260 梁小姐認識我愛人
260 梁小姐認識我愛人?
燕北城在林初身旁坐下,卻見梁文音目光一直落在燕北城的臉上,卻又不像陸薇寧那樣寫滿了對燕北城的愛慕,反倒是淡淡的,帶著點兒戲謔與熟悉的樣子。
林初見了,不禁問:“梁小姐認識我愛人?”
“我是記得的,不過看燕先生的樣子,像是忘記了。”梁文音笑著說道,帶著打趣。
林初越發好奇了,燕北城骨節分明的長指捏著茶杯,淺啜了一口,“確實對梁小姐沒有印象。”
看梁文音的樣子,也不像是要勾.引人。燕北城自問雖然確實是有吸引姑娘的本錢,但以梁文音的家境,也沒必要往一個已婚男人身上栽。
畢竟也不是每個人都像陸薇寧這樣。
所以燕北城對梁文音的態度還好,但即使如此,言語間也注意分寸,不想讓林初誤會。
林初在吃醋方面一向都還好,哪怕是當初有陸薇寧膈應著,林初也很少因為這發脾氣,反倒弄得他很不高興,覺得林初不肯為他吃醋,是不在乎他的表現。
不過那都是在林初懷孕之前發生的事情,懷孕之后,燕北城還真有點兒摸不準林初的脾氣。之前陪林初去做產檢,聽了醫生舉得例子,燕北城很是告誡了自己一番,決不能跟懷孕的林初輕易發脾氣。
又猛然想起那個疑神疑鬼的孕婦的例子,覺得不管林初怎么想,他還是先防范好了比較好。
梁文音做了個失望的鬼臉,頓時跟她藝術家的氣質出現了反差,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卻生不出反感。
便聽梁文音說:“燕子哥,有什么不開心的,吃塊巧克力就好了。如果在家里遇到不開心的,就來我家玩啊。”
燕北城愣了下,眨眨眼,仿佛想起了什么,驚訝的看向梁文音,還帶著驚喜,“是你,月半。”
梁文音聽到燕北城給她起的外號,頓時氣鼓鼓的,臉頰吹起了氣球,“我現在都這么瘦了,不許叫我月半!好啊你,當時就是欺負我人小不識字!”
燕北城也忍俊不禁,輕輕地笑出了聲。
梁文音笑著眨眨眼,露出狡黠的模樣,“不過還好,你還記得我。不然如果我說了那么多,你還是冷淡的表示不記得我,那我可就太丟臉了,多下不來臺啊。”
梁文音似乎是忘了其他人都還不了解情況,跟燕北城說起來,便旁若無人了。
不過燕北城卻沒忘,轉頭對林初說:“梁小姐以前跟我住在一個小區。”
“老宅那個小區?”林初問。
“不是。”燕北城淡笑著搖頭,“是我父親家所在的小區。”
至于江嫦黛,當時她業住在那兒,但燕北城不想提她。
但林初卻懂了,那時候燕懷遠還在,那么江嫦黛跟燕懷遠就還是夫妻,她一定也是在的。
“那時候我的處境,你是知道的。”燕北城說,本來在莫家,并不太想說當年自己的遭遇,但擔心林初會誤會,便也顧不得那么多,只能大概說一下,林初懂就好。
剛聽到梁文音的話的時候,他確實很驚喜。在14歲以前,他并沒有遇到林初。
那時候江嫦黛還沒有跟燕懷遠離婚,在家對他并不好。那段日子他其實并不好過。而梁文音就是那時候難得能讓他放松高興一些的人。
提到過去,林初也不想讓莫家人聽到。
莫景晟和莫首長還沒有回來,梁秀林和莫家的阿姨在。
林初對梁秀林的印象并不好,更不愿叫梁秀林聽到燕北城的隱私。
至于燕淮安他們家,當然很清楚燕北城的事情,并沒有什么需要防備的。
林初伸手覆在燕北城的手背上,止住了燕北城的話,嘴角掛著淡笑。眼里黑白分明,干凈清透,全是信任,并沒有對燕北城一絲一毫的懷疑。
梁文音看到兩人的互動,微微垂眸,給自己拿了顆開心果,剝殼吃了。
燕北城心中一動,反手握住她的手,便不再多說什么,想著回家再跟她解釋。
對于林初的信任,他心中感動,同時又有點兒小郁悶。林初懷孕以后小脾氣不少,經常他無心的一句話就能被她給曲解了。偏偏在這種事情上,她竟然不吃醋。
于是燕北城就有點兒臉黑。
梁文音并不知道燕北城那些隱私,便笑著對林初解釋,“小時候我就住在他隔壁樓,有一次出去玩,見他自己坐在長椅上特別郁悶,就去找他說話,一來二去的就熟悉了。不過后來我父親要去g市任職,我們一家就都搬去了g市。我父親雖然升職,但因為g市是省會,所以就一直沒搬家,直到我高中的時候去意大利求學,直到研究生畢業才回來,卻是在z市工作。”
“原來如此。”林初點頭說道。“怪不得你并沒有B市的口音,反倒是帶著點兒南方普通話。”
有點兒直舌頭,卻帶著南方普通話的軟糯,很好聽,不像北方妹子的普通話,太過干脆,少了那么點兒溫柔勁兒。
“之前在盛悅,就是我剛剛從z市回來,跟朋友約了吃飯,在門口遇見了你。當時燕子哥也在,不過我沒敢認。他現在臉上依稀還有點兒小時候的模樣,但畢竟那么多年了,我雖然覺得有點兒眼熟,卻不敢貿然上前搭話,怕被誤會我有什么企圖就不好了。”梁文音一派大方的解釋。
燕北城聽到她叫著小時候給他起的名字,有點兒不太得勁兒。
一開始梁文音突然說出小時候說的話的時候,叫他燕子哥,燕北城確實有種故人重逢的驚喜。但是驚喜過后,聽梁文音繼續這么叫,他就覺得過于親密了。
這不是兄弟間隨意親密的叫點兒,異性間不論多好的關系,都還是保持點兒距離比較好。
但梁文音是梁秀林的侄女兒,小時候又幫過他,有情分在。不論是因為莫錦西,還是因為后一條,燕北城都不能像對陸薇寧那樣直白。便一直保持著冷淡的表情,沒有任何表示。
面對梁文音最后做可愛的鬼臉,也視而不見。
倒是弄得梁文音有點兒尷尬,只能掩飾的剝了顆開心果塞進嘴里吃了,才繼續說:“沒想到姑姑終于把錦西找了回來,說你們一直照顧錦西,所以今晚請了你們過來,讓我也來,我聽到你的名字,才確定那天遇見的果然是你。”
梁秀林一拍手,高興的說:“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緣分。”
“是啊。”梁文音笑瞇瞇的說,摸摸莫錦西的小腦袋,“我先認識了燕子哥,然后又幫了林初,又跟錦西成了一家人,結果又重遇燕子哥,命運真的是很其妙。”
燕北城笑笑,給林初剝了六顆開心果,“先吃這些,一會兒吃飯了,不要吃太多零食。”
林初捏起一顆塞進嘴里,忍不住笑了,小聲說:“真把我當孩子了?”
“你現在不就跟孩子一樣嗎?照顧你,都當是提前預習照顧兒子了。”燕北城挑眉,輕聲說。
聲音很低,所以其他人也聽不清他具體說了些什么,只是斷斷續續的聽見某幾個字,卻連不起來。
燕北城這才抬頭對梁文音柔和一笑,說:“這圈子本就不大。即使以前沒見過,我跟景晟是朋友,以后也要見面,總是有各種各樣認識的方式,倒是談不上命運這么玄乎。”
“也不能這么說啊。”梁文音不同意的搖頭,“不論是哪種見面方式,人在這世界上,能在十數億人中相遇,就是一種命定的緣分。這種億分之一的幾率,實在是不能不讓人感嘆呢。”
林初覺得梁文音說的挺有趣,吃著開心果,聽著也沒覺得無聊。
梁文音卻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林初,有點兒歉然的說:“我們搞藝術的總是忍不住往這種在別人看來玄乎的事情上貼。”
林初搖頭,“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聊了會兒,莫首長跟莫景晟回來了。
兩人一起進的門,梁秀林起身去迎,笑問:“今天真是巧了,你們倆竟能一起進門。”
“是巧,正好在門口與父親遇見了。”莫景晟換了拖鞋,點頭道。
莫錦西正跟燕寧白玩兒呢,聽見莫景晟的聲音,立即拉著燕寧白跑了過來。
雖然才在莫家住了兩天,莫錦西本身也不是很容易跟人熟悉的孩子,是比較慢熱的。也就只有燕寧白這種熱情的人,緊巴著他不放,兩人才能迅速的玩兒到一起去。
如果是個害羞的孩子,跟莫錦西在一起,誰都不好意思先開口,估計得天天見面,見上一個月,才能彼此熟悉起來。
但是對莫景晟,可能是出于天然的血脈聯系,也是因為兩人在怎么說的來著?女人靠自己賺錢,看好了什么就買什么,想去哪兒玩就去哪兒玩。自己能裝燈泡,通馬桶,換大桶水,男人能做的都能做了,為什么還要急著結婚?”
梁秀林給莫錦西和燕寧白每人夾了一塊羊小排,“要我說,女人還是結婚好,不是說不結婚就不行,但至少得有個孩子吧?不是要孩子將來養你。將來老了,咱們往養老院一住,也不拖累孩子。我就說個最實在的,女人嘛,就好買珠寶,你買了那么多值錢的東西,將來隨便給個別人,你心疼不?還不如自己養個孩子,將來把自己這些值錢的都給孩子,多好。反正我是做不了像人家國外首富那樣大度,把家產全都捐獻社會了。要我捐一部分,可以,有這個能力,自然是要幫助人的。但好些自己的心愛之物,還是留給心愛之人吧,你說是不是?”
對于這說法,林初倒是很理解,也不覺得梁秀林狹隘,回饋社會是一方面,但她自己也想把最好的留給孩子。
梁秀林這樣的身份,能跟她說這樣的實在話,也不容易。
“是。“林初點頭道。
梁秀林得了林初的附和,登時像是受到了鼓勵,起了談性,“人啊,還是要有個陪伴。只不過什么層次的人,找什么層次的人。你努力提高自己,當了名人,當了女高管,除了提升自己,也是想要開闊自己的眼界。你接觸的面兒不一樣,接觸的男人也更加優秀,總有入你眼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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