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氣?劉慶民翻了翻白眼道:“小子,你當我們這是在拍武俠片?還真氣?你要胡謅也請謅一個能讓人信服的理由好不好?這種讓人一聽就能揭穿的歪理不說也罷!”
“是真理還是歪理一測試就可以知道。劉副主任,我問你一個問題,現在的肝溫是三十三度對吧?”
“對!那又怎么樣?”劉慶民點點頭。
“如果讓尸體正常冷卻,要將肝溫降到三十度需要兩個小時對吧?”
“對!你想說什么就明說!”劉慶民再次點點頭。
“如果尸體中有真氣,只要我將尸體體內的真氣抽出來,尸體的肝溫會瞬間降到三十度!如果尸體中沒有真氣,我吸了溫度也不會將!劉副主任,我這么說你能理解?”
“別裝神弄鬼了,光說不干嘴把式!”劉慶民冷哼一聲,顯然他不相信程遠的話。
“你!你才裝神弄鬼!”于曼麗很奇怪,平時自己很沉得住氣,怎么一關系到程遠她就繃不住了?
“曼麗,沒必要跟他吵。”程遠笑了笑,制止了于曼麗劉慶民繼續打嘴仗,事實就是最好的證明。
于曼麗撅了撅小嘴,將小臉扭向一旁,不再看劉慶民那張欠扁的馬臉。于曼麗癡癡的看著程遠,幾年不見,教官更帥了!在于曼麗期待的目光中,程遠抬手搭上了其中一具尸體的脈門。
程遠感覺到一股子微弱的氣流在尸體的經脈中流動,在氣流的刺激下,已經死亡的神經系統下不時的活躍一下,給各個臟器下達一些運行的指令。
程遠臉上露出燦爛的笑意,自己的判斷沒有錯!程遠心念一動,真氣逆轉,他的掌心產生了一股子吸力。在尸體體內流淌的真氣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樣向程遠的手掌沖去!
噗的一聲輕響,于曼麗和劉慶民同時聽到氣爆的聲音,然后,兩人感覺到一股子暖風迎面吹來。
程遠臉上露出幾分笑意,成了!程遠將肝溫的溫度計遞給劉慶民,淡淡的說道:“請劉副主任測一下肝溫。”
劉慶民的腦子中第一次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他感受到了溫暖的氣流,程遠的表情又是如此淡定。難道說,這個小子沒有裝神弄鬼?心里不停的嘀咕,劉慶民的手上動作卻很快。
噗的一聲,劉慶民將溫度計插到尸體的腹部,程遠瞇了瞇眼,這個姓劉的手法還挺利落。半分鐘后,劉慶民將溫度計拔了出來,看著溫度計上的溫度,劉慶民的臉色變的很古怪!
見劉慶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聲不吭,于曼麗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溫度計。看到上面的溫度果然是三十度,于曼麗的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笑容:“怎么樣?到底誰在裝神弄鬼?教官說的一點也沒錯,有些人真的很業余!”
“絕對有問題!這個姓程的肯定把溫度計搗鬼了!”劉慶民怎么也接受不了現實。
程遠也是醉了,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人,他的一切動作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對方居然說他搗鬼?程遠冷冷的說道:“劉副主任,搗沒搗鬼一側便知。”
“測?怎么測?你已經把體溫計搗鬼了,再測也是三十度!”
“劉副主任的智商真拙計,你不會測一下其他三具尸體?這三具尸體體內仍然有真氣存在。”
“測就測,誰怕誰?”
劉慶民甩了甩手中的溫度計,賭氣似的將溫度計插到旁邊的一具尸體的腹部,很快,劉慶民的臉色就變了!因為這具尸體的肝溫已經超過了三十度。而且,溫度還在進一步提升,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
“怎么會這樣?這不是真的!”劉慶民怎么也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劉副主任!我就說我們專案組的破案效率為什么這么低!原來都是因為你這個業余的法醫!因為你提供的死亡時間,嚴重影響了專案組的抓捕方案!導致專案組的布控范圍過小!從而讓犯罪嫌疑人逍遙法外!”
“于隊長,你別想把責任推到我頭上!就算死亡時間真的差了兩個小時,跟抓捕方案也沒有什么必然聯系!”
“沒有必然聯系?你搞笑吧?專案組要通過作案時間來確定嫌犯逃逸的范圍!因為你給出的死亡時間,專案組的布控范圍縮小了至少五倍!你說有沒有聯系?”于曼麗這個氣啊,劉慶民還是不是男人?居然說出這么不負責任的話。
“曼麗,這個事沒有辦法怪劉副主任,他的級別太低,沒接觸過這么高的層次。”見于曼麗臉色很難看,程遠幫著劉慶民解釋了一下,他的話很中肯,沒有貶低劉慶民的意思,但是劉慶民卻羞臊的老臉通紅。
“姓程的,我是江城唯一一個副主任法醫師,即使在整個鄂省,比我等級高的也只有莊老一人而已!”雖然事實證明他確實錯了,但是他不能容忍程遠說他級別不夠!
“你說的莊老是不是莊旭東?”程遠的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意。
“就是他老人家!莊老是華夏法醫協會的副會長!是劉某人的授業恩師!”劉慶民的臉上露出了驕傲的神色,他已經擺好了姿勢,準備接受程遠的膜拜,即使程遠膜拜的是他的老師他也很爽。
程遠得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老頭的面容,他臉上露出緬懷的神色,淡淡的說道:“老莊那老頭還不錯,他的悟性比你強多了,而且,他的態度也比你謙虛多了。記得前年的時候,他曾經跟我學習過一段時間。對了,老莊跟我學的正是怎么測試非正常死亡死者的肝溫。”
阿西……劉慶民醉了,這個世界上怎么有這么不要臉的人?莊老跟他學習?在整個華夏國法醫界,只有身為法醫公會會長的龍夢柔才比莊老技高一籌!這個姓程的沒睡醒吧?
“姓程的,你必須給我師傅道歉!要不然我會在法醫公會發布通告,全面封殺你!”劉慶民的臉色很難看,他絕對不容許有人侮辱自己的恩師!
“道歉倒是可以,不過老莊恐怕承受不起。”程遠笑了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劉副主任是老莊的徒弟,這么說,劉慶民是自己的徒孫。既然是自己人,那就指點他一下吧。
“承受不起?我這就給恩師打電話!”看著程遠‘故作淡定’的樣子,劉慶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用那么麻煩,我這里有老莊的號。”程遠掏出手機,翻找通訊錄,找出了莊旭東的電話。
嘟嘟……電話被秒接,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這個聲音好像有點激動:“程老師,您找我有什么事?”
“老莊,對不起。”程遠說這話的時候一眨不眨的盯著劉慶民,他的臉上露出一絲戲謔的笑容。
“程老師,出什么事了?您這不是折殺我嗎?”莊旭東的聲音很惶恐。
程遠笑瞇瞇的說道:“老莊,你別緊張,你是不是有個徒弟叫劉慶民?”
“對!慶民確實是我的學生,他跟我學習過幾年,這個孩子很能吃苦,又謙虛好學,我打算讓他繼承我的衣缽,我打算等他再鍛煉一段時間就把測試非正常死者肝溫的方法教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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