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為啥那沈嘯林趁著老爺子不在家,急著要打發大小姐上路?他那是恨啊,其實沈嘯林從小就知道,自己不是沈家人,也是從小,他就喜歡婉兒。”
“羅婆子,這話你可別到處瞎說,要是傳到大少爺的耳朵里去,只怕大少爺會讓你生不如死。咱們這些當下人,還是睜一只閉一只眼的好。”
李元明聽到另一個老頭子,一臉恐懼地說道。
“怕啥,咱這都被貶來做這種粗笨的活了,還怕啥。咱這老胳膊老腿的,不能夠想法去救婉兒,這已經夠窩囊了,還不許我說說,哎,老爺真是引狼入室,怎么養了這么一只白眼狼啊。”
那被叫做羅婆子的老太太,有些義憤地說道。
“咱不能讓那混帳欺負咱家小姐。”
“那有什么辦法,老爺若是在的話,我們還可以冒死去求老爺。咱現在可是見不著老爺啊。”
“要不,咱找幾個人,先把大小姐救出來。那混帳如果先動起手來,我怕咱們的大小姐會吃苦頭。”
“救人,咱要錢沒錢,要力沒力的,我們拿什么東西去求人。”
李元明聽到那些人一直在聊一個話題,那就是救人,他本來都已經決定離開,現在卻干脆人坐在道旁的石椅上,靜聽著那幾個老頭老太太閑聊。
“咱們是老了,沒錢沒力。可我們的娃,也都還在沈嘯林的手下做事,不管你們幾個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是要我家二狗想辦法把大小姐救出來。”
羅婆子的話音很低,說話的時候,還故意用手捂著嘴,然而,李元明還是聽得清楚。
“看來我們是想一起去了。我們家鐵牛說了,今晚,最遲今晚就得動手。幾弟兄已經都聯系好了,只等時機一到,救出大小姐,還得想辦法把那沈嘯林擒了,留給老爺子回來后才發落。”
“咱也別想得太樂觀,聽我家二狗說,那混帳身邊有幾個很厲害的角色,只怕咱們的那幾個娃,未必救得了大小姐。”
“是啊,聽說那幾個,以前當過雇傭兵,輕輕一捏就能把人的骨頭捏成粉末。哎,我這從早上起來,就心驚膽顫的。不救大小姐,咱總覺得對不住老爺子,真要讓孩子去救人,我卻是提心吊膽的啊。”
李元明心想,一般的雇傭兵,哪來那么大的力量,順手就把人的骨頭捏成粉末。
自己也是雇傭兵出身,在沒有強注那藥液前,哪有伸手就把人骨頭捏成粉末的能耐。那幾個老頭老太太,肯定是聽人瞎吹,被嚇壞了吧。
“反正,我是給鐵牛說過了,見機行事。咱們那是在沈家做事多年了,最大的優勢,那就是對這別墅熟悉。第一任務,救人,只要救走大小姐就成,至于把沈嘯林關起來,能成當然好,辦不了,也別強求。”
李元明聽著那幾個老頭老老太太閑聊,沈家的看家護院的高手,手里提著棍子,肆無忌憚地說著話,在后花園里面巡邏著。
那幾個老頭老太太趕緊閉上嘴,做出很賣力的樣子。
“沈總也真是慈悲,要是我,早把這些老不中用的趕了,這么些人,簡直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
“就這點活,都干了老半天了,看著賣力,結果,純粹就像是死了半截沒有埋的廢物。”
兩個護院高手,評論著那些修剪花木的老頭老太太。
有個老大爺突然抬起頭來,兩眼中頓時顯現出了令人害怕的目光來。
“老丁,別跟人一般見識,咱本來就沒啥力氣,做事慢,讓人家說去吧。他們又決定不了我們的去留。”
羅婆子趕忙伸手拉住那老丁。
“什么玩意,不就是給沈嘯林當個看門狗么,有啥了不起,還擠兌起老子來了。”
老丁依然不服氣。
李元明走到了剛才貶損老園工的兩個護院高手身旁。
明明就站在那兩個護院高手面前,那兩個人竟然從自己的身體里面穿了過去。
李元明心想,看來自己不但沒人看得出來,而且,根本就是一團空氣樣,壓根就不存在。
李元明劈頭給了那兩個人,一人一記耳光。奇怪,李元明竟然聽到了自己打人耳光時的聲響。
速度很快,幾乎連李元明自己都會不清楚究竟哪一記耳光是頭一記。
“你打我做啥。”兩人也是幾乎同時質問對方。
“沒有啊,我根本沒有動手。”兩人同時說道。
李元明在一旁樂了,兩個人不但相互懷疑,而且,大概是真把他們打疼了,兩人居然動起手來。
“老丁,剛才那兩耳光是你打的?隔著這么遠,你居然能夠打人的耳光。”
羅婆子有些驚訝地問道。
“沒有,我哪有那本事。”老丁也是一臉的驚疑。
“這又沒別的外人,老丁,你就別謙虛了,誰不知道,你做過沈老爺子的貼身保鏢,你那無影神功豈不是浪得虛名了。”
“沒有,世間根本沒有無影功,只不過是比一般人的眼光要快點,但決不可能做到悄無聲息的。剛才,我根本沒有動過,騙你們不是人。”
老丁認真地說道,一臉漲得通紅,就像是爭辯中的三歲小孩那樣。
李元明最清楚,剛才只是自己試一下,自己本來只是個虛幻的影子,能不能對人發起攻擊。
那兩個象征性地打了幾下,畢竟是哥們兄弟,兩人又是差不多身手,打了人家,自己也同樣挨了。
兩人面對面在涼亭里坐著歇氣。
李元明這回,當著兩人的面,劈頭又是兩記耳光。
兩人都看著對方沒有動手,頓時嚇得不輕,嘴里幾乎同時叫道,“老天,咱這是活見鬼了。”
兩人都沒有動手,涼亭里根本沒有別人,但兩人都挨了打,那挨耳光的聲音,隔著很遠就連老丁和老太太們都能夠聽得清楚。
“這沈家有高人啊。”
“剛才,我們說了那邊幾個老頭老太太的不是,看來,我們是得罪了他們。”
“冤家宜解不宜結啊,咱們干的就是這刀口舔血的日子,要不,我們過去,向那老頭老太太陪個不是,或者,求他們傳我們幾招,如何?”
那兩個趕緊一路小跑過來,向那老頭老太太們跪下。
兩人虔誠地向幾個老頭,老太太鞠躬,“我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師父寬恕,求師父不要責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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