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不凡和獵戶不解的目光中,老婦人繼續講述著:“坎納那個老東西,就是好色,如果不是好色也不會被里弗拉發配到了這里了。哼哼!想想都可笑!”
老婦人忽然來了這么一句,文不凡和獵戶相互看了一眼,看來這個坎納是杰里弗斯的父親!
果然又聽老婦人說道:“坎納當年就是因為和杰里弗斯的母親私會,被抓了個正著,所以才會被送到這里的!可是也就是他們部族被送到這里的那天,坎納居然闖進了我們部族將我掠走了!”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老婦人還是余恨未消!
“那個時候,亞古斯并不知道我在坎納的隊伍里。知道坎納修建好這座壁壘的時候,亞古斯才知道的!那個時候坎納怕杰里弗斯的母親知道我的存在并沒有將我和他們安置在一起,而是將我藏在這里唯一一個鎮子里。有賊心沒賊膽的坎納將我掠來后,竟然一直沒敢來看我!”
“她將您掠來了,居然沒來找您?”獵戶問道。
“沒錯!除了他來我們部族掠奪我的那天我見過他一面,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了!”老婦人說道。
“這個,這就有點尷尬了!”獵戶說道:“那她掠您做什么啊?”
“他倒是想做什么,可是他一直沒有機會兒而已!他派人把我從那個小鎮中偷偷地接到了這個壁壘中,原本是想把我安置在一處。可是就在我進入這個壁壘的那天,我就遇到了亞古斯,然后亞古斯就把我藏到了這里!”老婦人說道。
“這里,坎納不知道?”文不凡問道。
“這里的每個壁壘都是亞古斯幫忙建造的,想要見這樣一個地方很容易的!”說起亞古斯老婦人一臉幸福。
“然后,你就在這里住了五十年?”獵戶說道。
“快五十年了,真快啊!”老婦人感慨著。
“那杰里弗斯怎么知道您還活著的啊?”獵戶問道。
“我說的已經夠多的了,你們要是想回到里弗拉,可以拿著這個去找亞古斯。等到你把我帶出去,剩下的事情我自然會告訴你的!”老婦人說著,遞給了文不凡一條手帕。文不凡伸手接過,然后說道:“老人家,您放心!”
說完就和獵戶向外面走去。
“你們知道怎么離開這個壁壘嗎?”老婦人的話從后面傳來。
“這個,怎么離開啊?”文不凡回身說道。
“來的時候是怎么來的,還記得嗎?出去的時候一樣!”老夫人說完又轉回了身。
“老大,合著那個坎納將這位抓來,碰都沒碰一下,倒是便宜了那個亞古斯!”獵戶一邊走著一邊小聲地說道。
“那個老婦人一定還有秘密,要不然也不會在這里隱藏這么多年,而且杰里弗斯還知道。”文不凡想了一會兒又說道:“來的時候怎么樣,出去的時候就怎么樣?”
“殺人唄!”獵戶說道。
“殺人?”文不凡說道。
已經離開了杰里弗斯壁壘的文不凡和獵戶正在做著大哈返回兵站。
“第一次遇到這種開門的方式。”獵戶說道。
“這里的事情本來就夠奇怪的,不過這一次我們也不虛此行了。”文不凡說道:“起碼知道這個地方還不是里弗拉。”
文不凡打算回去和長平公主商議一下,看看下一步如何去做。
自從上一次之后,文不凡心里明白自己不再是以前那個可以自由自在四處游玩的人了,自己現在是一國之主,自己還有許多妻兒。不能什么事情都任性而為了!
燕京城中,文不凡和長平公主,笑語嫣然,伊莎貝爾,君瑤,寶妹,凱琳娜圍坐一處。
“還真是個奇怪的地方!”長平公主聽完之后,說道:“你打算進去看看?”
“我想進去!”文不凡看著長平公主說道:“里弗拉的事情不完全解決,失蹤對我們是一個威脅,我們完全處在一個被動的位置上!如果能一次性解決最好,如果真的遇到什么事情,我們完全可以把那個極寒之地占領了,用作緩沖之地用!”
“現在里弗拉的人并不知道那個通道,一旦知道了,他們便會發動進攻,到時候緩沖之地就有可能是那個高原了,而且里弗拉的人也會攻擊我們這邊通道的入口,畢竟我們還不知道里弗拉的人究竟是如何進入我們這里的。”長平公主說道。
“我明白,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們是不用占領極寒之地的!”文不凡說道:“亞古斯對里弗拉一直是懷有敵意,里弗拉對亞古斯也只是利用,我們可以充分利用這一點,然后找到里弗拉進入我們這里的通道,一舉占領里弗拉!”
“可是我還是不放心!”長平公主說道。
“相信我!沒事的!起碼我們現在還知道一個出入口,一旦出現狀況,我們直接動手就好了!”文不凡說道。
“可是我們又如何知道你是否遇到了狀況?”長平公主說道。
“照我說,我們可以把亞古斯的那個城堡拿下的!”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伊莎貝爾說道。
“哦?”聽到伊莎貝爾這么一說,眾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伊莎貝爾。
“夫君剛剛說,極寒之地的人之間并不和睦,甚至相互火拼也是尋常的事情,亞古斯之所以會成為這些人的首領,一方面有可能是他的實力確實是在這些人之上,另一方面就是亞古斯掌握了進出的唯一通道。起碼他們是這么認為的!”伊莎貝爾說道。
“沒錯!亞古斯的城堡就是在那個通道口建的!”文不凡說道。
“也就是說,誰掌握了那個通道口,那些人就會聽誰的。至于那個里弗拉,他和亞古斯也并不對付,如果有人替他們除掉了亞古斯,他又會不會為此事大動干戈呢?”伊莎貝爾說道。
“自然是不會,他估計高興還來不及呢!”長平公主說道。
“那如果忽然有一股很久之前被亞古斯流放到那里的勢力取代了亞古斯,而這股勢力又不足以和和里弗拉抗衡,那么里弗拉會不會去管這件事情呢?”伊莎貝爾看著眾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