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不凡幾步追上了長平公主說道:“好不容易來一次,也不多陪陪岳父大人?”
“那是你!”長平公主不誤幽怨地說道。
“嘿嘿。”文不凡笑著說道:“你既然知道,也不讓我多陪陪岳父大人。”
“行了,沒事的,只要父王不遠行,宇兒天天領著弟弟妹妹們來給父王請安。”長平公主說道。
“懂事的孩子!”文不凡說道。
文不凡和長平公主說著話,已經來到了海邊。
“你這是要出海去找林帥啊?”文不凡說道。
“林帥每次出海釣魚都是在不遠處的那座小島上,有時候一兩天,有時候十天半個月的,等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長平公主一邊說著,一邊一揮手,招呼過來一艘鐵甲船。自從上一次沿海被襲擊過之后,海面上常年有鐵甲船巡邏。
“走啦!”已經上船亮明身份的長平公主看著文不凡說道。
文不凡和長平公主相擁著站在船頭上,看著一片蔚藍色的大海和天空,放佛回到了新婚之際。
“就在前面的那個島上。”長平公主說著,鐵甲船已經靠了岸,旁邊還聽著一艘不大的鐵甲船,看來林薊還在島上釣魚。
“前面。”長平公主看來不是第一次來。
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了一個帶著蓑笠坐在岸邊正在釣魚,正是林薊。
聽到腳步聲,林薊回頭一看,見是文不凡和長平公主,笑著說道:“你這丫頭又是來和魚湯了?自己來還不行,還要拖家帶口的,哈哈,這一次怎么沒有把孩子們帶來啊?”
“林帥,”文不凡和林薊行禮說道。
“哎!這可是不得,你如今可是貴為一國之主了,怎可如此啊?”林薊笑著說道。
“在您面前,我就是一個晚輩。”林薊,燕山國兵馬大元帥燕山國長平公主以師禮待之!后燕山國與東萊國合二為一,林薊急流勇退,成了一個富貴閑人。
至今長平公主依舊是一師禮待之。
“哈哈!你們來的剛好,今天的收成不錯,一會兒讓你們嘗嘗老夫的手藝!”林薊笑著說道:“船里有酒,你們誰跑一趟?”
“我去!”文不凡說著就朝著鐵甲船去了。
“你這丫頭今日來是有事情吧?”林薊說道。
“我剛從我父王那里來,又一樁五十年前的舊事,想來問問您。”長平公主坐在林薊旁邊,幫著林薊收拾著東西,準備一會兒做魚湯。
“五十年前的舊事?”林薊沉聲問道。
“是,一個叫做普旺島的小國忽然消失了?”長平公主問道。
“這件事啊,我倒是還真的聽說過。”林薊說道:“等一會兒我們邊吃邊聊!”
此時已經收拾妥當,林薊開始做魚湯了,不多會兒,一股股濃郁的魚湯香味就飄散出來了!
“還是我們燕山的酒烈!”長平公主喝了一口酒說道。
“這時穆爾哈吉塔專門派人給我送來的!”林薊笑著說道。
“那下次讓穆爾哈吉塔也給宮里送一些。”文不凡說道。
林薊聽完笑而不語,長平公主笑著說道:“那也得穆爾哈吉塔有啊!這些酒是林帥家里人釀造的。每年也只有那么幾壇。”
“哦,那就不敢奢求了!”文不凡笑著說道。
“多是沒有多少,不過饞了可以到這里找我解解饞!”林薊笑著說道:“來,喝魚湯!”
“林帥,我們這次來實際上就是想知道五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么?”文不凡問道。
“那個普旺島,我其實也不知道多少,那個時候我不過十三四歲。只是聽宮里的人說起。說是東海那邊有個叫做普旺島的小國,忽然舉國上下全部失蹤了。當時傳說的版本有很多,有人說是遇到了什么大災難,整個島嶼沉到海底去了,有人說是打開了通往某處的大門,整個國家全部遷徙了,總之說什么的都有。”林薊說著喝了一口酒,又繼續說道:“你們怎么會突然問及此事?”
“林帥。”長平公主看了一眼文不凡,又繼續問道:“我們還想知道,五十年前,燕山國的王室中有沒有人起死復生過?”
林薊一聽這話,正在準備把酒送到嘴邊的手忽然頓了一下,然后才喝了一口酒說道:“這些無稽之談,你們是從哪里聽說的?”
林薊的話顯然時候告訴了文不凡和長平公主,當年并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可是在長平公主文化的時候,林薊的表現,又讓文不凡和長平公主覺得當年確實是有事情發生。
這場酒喝得并不盡興!
夜里,文不凡摟著長平公主說道:“或許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樣。”
“那又是怎樣?”長平公主說道:“如果真的是那樣,這件事情一旦公布于眾,我們燕山國的王室何以自處?我父王何以自處?我又何以自處?”
文不凡使勁地樓了摟長平公主,笑著說道:“首先沒有人會把這件事情公布于眾的,其次就算是公布于眾了你身邊還有我!再說了這件事情目前也就是猜測階段,是真是假都不一定,你擔什么心啊!”
“可是,唔……”長平公主還想說什么,可是雙唇已經被文不凡堵住了。
夜色如水,姬成伯還是坐在游泳池邊,看著皎潔的月色。
林薊不知何時走了過來。
“你回來了?”姬成伯沒有回頭。
“跟雪兒他們一起回來的。”林薊說道。
“他們果然是去找你了。”姬成伯說道:“我剛跟他們說也許你會知道,他們就直接去了。”
林薊在姬成伯身邊做了下來,說道:“當年的事情,你我知道的都不是很清楚,雪兒他們為什么會突然問起?”
“我哪里知道啊,擔心問的太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也沒有多問,不過我看著雪兒今天的樣子,倒是有些擔心。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見過雪兒如此緊張過。”姬成伯說道。
“是不是跟前段時間海上的襲擊有關系?”林薊說道。
“前段時間海上的襲擊不是已經打退了嗎?怎么,又來了?”姬成伯看著林薊說道。。
“我也只是猜測,這幾日在海上也沒遇到什么。”林薊說道:“最近似乎事情不少啊!”
“其實我只是希望雪兒平安就好!”姬成伯仰望著天空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