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虐準提
東皇太一不惜自殘將冥河老祖給擊傷,隨后帶領妖族揚長而去。
誰知妖族剛走,血海之上卻出現了一位不速之客,西方準提終于現身了,原來,準提參加過天庭喜宴后,和接引回到西方,繼續參悟鴻鈞所傳的大道之基,短短百年,稍縱即逝,修為卻無絲毫進展。
無奈之下,準提又回到了東方,希望能夠再渡些大神通者去西方。
一路走來,準提從洪荒傳言中得知,妖族在冥河老祖那里丟了面子,稍一尋思,以妖族的秉性,定會找冥河算賬,于是,他密切關注著妖族的一舉一動。
在得知妖族調派三百多位大妖時,心知他們將要去征討冥河,欣喜若狂,也跟了過來,希望能從中占些便宜。
準提現出身形,對冥河道:“冥河師弟,你與西方有緣,可曾想過去西方發展?”
“原來是準提師兄,我在血海之中逍遙自在,怎么會與你西方有緣?”冥河一見準提現身,心中一驚。
冥河早有所聞,準提從東方渡了許多大神通者,而且還弄了不少的靈寶靈物,此次若非傷在東皇太一之手,他恐怕不敢現身,可是,洪荒世界沒有如果,以他受傷之軀,如何是全盛時期準提的對手?
準提知道冥河不可能想去西方,不過,他的主要目的是冥河手中的九九散魂葫蘆和玄元控水旗,他的青色寶蓮旗被天塵圣尊強換了去,手中正缺極品防御靈寶,如今冥河手中見到先天五方旗之一玄元控水旗,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了。
“既然冥河師弟不肯前去,那就算了,不過,你手中的九九散魂葫蘆和玄元控水旗與我西方有緣,還請師弟交給我。“準提大言不慚,恬不知恥道。
聞言,冥河老祖冷笑連連,諷刺道:“聞名不如見面,準提師兄果然無恥,如果無恥是一種境界,恐怕,你已經達到了無上至高巔峰,聽說,你上次竟然把搶寶的主意打到了天塵師兄弟子的身上,結果被天塵師兄給打了,而且還被搶了七妙寶樹,最后,用道祖賜下的青色寶蓮旗換了回來,你的青色寶蓮旗丟了,卻又打到我頭上來了。”
準提聽后,頓感臉上無光,他被天塵所揍一事,現在已經傳遍洪荒,不過,準提不愧為無恥宗師,定了定神,繼續厚著臉皮,假裝道貌岸然道:“冥河師弟,這兩件寶物確實與我西方有緣,現在你已經受傷,為了免傷和氣,你將此寶送給我,我定保你血海平安無事。”
話不投機半句多,冥河惱羞成怒,與準提打了起來,原本冥河與準提修為神通在伯仲之間,奈何如今冥河已經受傷,因此,哪里還是準提的對手。
一不留神,冥河的玄元控水旗被準提利用七妙寶樹給刷了去,此寶乃是頂級防御靈寶,令冥河痛心不已,冥河當然不甘心,拼了命的向準提撲去。
準提見冥河如此打法,心中萌生了退意,在冥河的血海之上,打持久戰明顯是準提吃虧,想做就做,準提一陣猛攻,趁冥河不備,沖天而起,逃之夭夭了。
準提一逃,把冥河氣得夠嗆,不過,他也不敢追趕,若論真實實力,冥河要比準提差了些,而且,這個準提也是道祖欽點的圣位,也不好過于得罪他,無奈,冥河也只能在血海之中大罵準提無恥之尤。
準提得了玄元控水旗后,笑得嘴巴都合不攏了,與當初的青色寶蓮旗一樣,玄元控水旗也是先天五方旗之一,這回,又有了極品的防御靈寶了。
準提怕夜長夢多,趕緊行動,將冥河留在玄元控水旗中的一絲元神給抹去,此旗正式變成了無主之物。
與此同時,冥河老祖元神被滅,傷上加傷,加上怒氣攻心,忍不住吐了一口精血,朝天怒吼道:“無恥準提,我與你勢不兩立,即使以我之能打不過你,但你的弟子,遲早會個個死在我的手里。”冥河恨得咬牙切齒,發誓一定要讓準提好看。
準提正要往西方回轉時,前方陡然閃現一男一女,擋住了他的去路,不用問,男的是林塵,而女人,必是女媧娘娘無疑。
準提傻眼了,本來酣暢淋漓的心,一下就涼透了,搶奪靈寶多好的一件事,怎么又碰見了天塵圣尊呢?此時,準提后悔,深深的后悔,自己為什么就不在東方多玩會兒?這樣就不會碰見天塵了。
準提雖然無恥,但反應卻不慢,上前施禮道:“原來是天塵師兄與女媧師姐,不知二位擋住師弟,有何用意?”
“準提呀準提,你膽也太大了,居然以大欺小,搶了冥河的玄元控水旗,這寶旗乃是東方之物,此次我想要將這寶旗留在東方,不知你有什么意見沒有?”林塵一臉戲謔道。
以林塵混元圣人的修為,踩死準提這種準教主比踩死一只螞蟻難不了多少,可是,沒有了這些反派角色,整個洪荒還有什么意思?反派嘛!當然是沒事踩著玩,有事丟一旁,讓他自生自滅。
林塵直接說明了來意,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身份,而后,將混沌乾坤鼎取出,在手中玩轉,盯著此時臉白如紙的準提,心中沒來由的一陣爽快。
準提原本想與林塵理論一番,實在不行,逃了再說,不過,見這個女媧也在,而且也取出了她的山河社稷圖,恐怕,想跑也跑不了了。
準提臉上陰晴不定,權衡著利弊,最后無奈的發現,他別選擇,在強勢的林塵面前,不得不選擇隱忍,一咬牙,終于下了決定。
“既然師兄喜歡這個旗子,小弟豈敢不遵。”準提不愧為無恥宗師,喜怒完全不形于色,盡管心中罵遍了林塵全家女性,表面上卻笑語盈然,歡快的將玄元控水旗遞給了林塵。
以林塵的修為,當然知道準提心里肯定把自己罵翻了天,可是,那又如何,被暗罵又不會少一塊內,也沒有一點損失,再說,總不至于以腹誹之罪將準提給斬殺吧?
當然,面對送在眼前的寶旗,林塵毫不客氣的接了過來,也對準提笑道:“東方之寶物自當留在東方,師弟倒也明白事理。”
“師兄若無別的事情,小弟就先告退了。”
盡管心中還在滴血,準提卻不敢多作逗留,天塵圣尊喜怒無常,若是見自己不順眼,再揍自己一頓,他又找誰說理去,所以,心灰意冷的準提頭也不回的向西方飛去。
不過,此次準提順便連女媧也給恨上了,畢竟若是沒有女媧在,準提也許會有跑路機會,當然,他不知道林塵已證混元,而且是以力證道,若不然,他恐怕連恨都不敢恨了。
“師妹,你也沒有什么好的防御靈寶,這件寶旗就給你防身吧。”林塵借花獻佛道。
青色寶蓮旗將來得給后土妹妹,那么,玄元控水旗直接給女媧妹妹吧,反正都是自己人。
見天塵師兄一轉手,直接就把玄元控水旗遞給自己,女媧頓時懵了,一下不知所措了,這可是極品防御靈寶,誰不想要?但是,無功不受祿,這寶得的不踏實,女媧強忍住意動的心,婉言謝絕道:“師兄,此寶委實貴重,我不能要。”
“你我之間,還客氣什么?你雖然有許多先天靈寶,但防御靈寶,卻一個也沒有,而我手中靈寶多了去了,你若不收下,我可生氣了。”林塵硬拉起女媧的手,直接將寶旗塞進她手里。
女媧滿臉通紅,嬌嗔道:“師兄,你也太過霸道了吧!”
“我若不如此作為,你會收下此靈寶?”林塵揶揄道。
“師兄就喜歡欺負我。”女媧見事以至此,也就點頭收下了,何況這個防御至寶令她非常動心。
“師妹,我還得找冥河要回那個九九散魂葫蘆。”林塵強拉著女媧又回到了血海。
到了血海后,林塵對血海中喊道:“冥河,還不出來。”
林塵法力通天,他的聲音無物不透,冥河想聽不到都難。
冥河正在閉關養傷,突聞聲音在自己耳邊炸響,心知來人修為必在他之上,這種人,千萬得罪不得,也不知自己倒了什么霉,居然又有大神通者來騷擾。
待冥河出血海一看,忍不住大驚失色,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又來了兩個未來圣人?加上準提,都來仨準圣了,話說,這也不是旅游圣地啊?
盡管心中忐忑,冥河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知是天塵師兄與女媧娘娘駕到,冥河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冥河,你這是明知故問,九九散魂葫蘆乃是我送給紅云的,為何你要將它搶去?”林塵霸氣十足道。
冥河暗道不好,天塵圣尊此次前來,是想要回先天靈寶葫蘆,這卻不好辦了,天塵圣尊贈送紅云葫蘆之事,他們都在紫霄宮中親眼所見,前來索要,倒也無可厚非。
“不瞞天塵師兄,紅云道友之事,我原本是想幫他一把的,奈何我去時他已經自爆元神而死,為了不讓妖族得手,萬般無奈,我搶回了他的靈寶葫蘆,既然師兄前來,自然物歸原主。”
冥河眼珠亂轉,謊話連篇,他不得不為自己找理由,隱瞞過失不說,還邀起功來了,不得不說,這家伙確實有點腦子,嗯,不是腦殘。
冥河取出了九九散魂葫蘆遞給了林塵,冥河如此上道,林塵也懶得拆穿他的謊言,潛意識里,他是比較欣賞這種人。
謊言不拆穿,冥河就坐定了功勞,林塵覺得自己得獎賞點什么才行,想了想,取出一枚黃鐘李遞給了冥河。
玄元控水旗原本就是冥河的,雖說不是從冥河手中取得這寶旗,但是,還得與他了結因果才是。
“我觀冥河師弟似乎受了傷,師兄沒有什么好東西,這個乃是我于混沌之中所得的黃鐘李,送你療傷之用吧!”
冥河老祖一聽,此物居然是混沌靈根,欣喜萬分,急忙接過道:“這黃鐘李既然是混沌靈根,想必定非凡品,畢竟師兄所送出的都是極品的東西,那么,我在此多謝天塵師兄了。”
“此靈物自開花、結果、成熟歷時九萬余年,當得混沌靈根之稱,冥河你可閉關修煉,雖說不能提高現有的境界,但是,法力漲個幾萬年倒是不成問題。”林塵繼續刺激冥河,他突然發現,和扮豬吃老虎一樣,心情會爆爽。
“啊!冥河多謝師兄賜下混沌靈根,以后師兄若是有什么差遣,來個訊息就是了。”冥河大吃一驚,原以為黃鐘李與那鎮元子的人參果差不多,沒想到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人參果比黃鐘李差遠了。
“修羅現,六道出。”林塵扔下了六個字,與女媧并肩離開了幽冥血海。
林塵走了,冥河卻在苦思冥想,林塵留下的六個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前車之鑒,天塵圣尊留字紅云,紅云不聽,結果掛了,身死道消,所以,對于六字真言,冥河絕不敢不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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