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看一眼,陳冰顏沒跟過來,何默忙打開手機(jī)看新聞。
現(xiàn)在網(wǎng)上除了她和三葉的新聞鋪天蓋地,倒沒有傅承凱和歐澄的照片,這讓她緩緩地松了口氣。
“默默。”陳冰顏突然站在門口,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默默,你在看誰的新聞?剛剛我說的你很在意是不是,你是不是吃醋了?”不等何默反應(yīng),繼慢慢地得出結(jié)論,“默默,你也喜歡上傅承凱了,對不對?”
何默仔細(xì)想了想,終于嗯了一聲。
再然后,就沒聲音了。
何默下意識轉(zhuǎn)身抬頭,發(fā)現(xiàn)陳冰顏在旁邊捂著嘴假害羞,而她身后……竟然站著傅承凱。
“……你,什么時候來的。”何默皺眉。
傅承凱指了指門口,“門沒關(guān)好,我就進(jìn)來了。”又對在旁邊看笑話的陳冰顏發(fā)號命令,“你可以回去了。”
陳冰顏哈哈笑道,很乖順地往后倒退,還舉手加油,“加油,男神!”
何默覺著臉又燒了,沉靜自若地說:“傅承凱,你也走。”
傅承凱笑,不走反進(jìn):“默默,你剛剛說,喜歡我?”
何默不承認(rèn),“你走。”
傅承凱又走進(jìn)一步:“你剛剛,吃醋了?”
何默后退,低頭,聲如螞蟻:“你走。”
傅承凱笑出聲,爽朗的溫潤的,像極了回蕩的鼓聲,一圈一圈地蕩漾在何默的耳邊,直到她被他拉入懷抱。
拉入懷抱還不讓掙扎,不讓掙扎便罷了他還得寸進(jìn)尺,在她不小心抬頭的時候俯身就啃了她的嘴巴。
一回淺嘗輒止,二回徐徐漸進(jìn),三回便是長驅(qū)直入。
何默記不得和他的第三次接吻是何感覺,只知道他放開自己時,唇角發(fā)麻,呼吸加速,就像經(jīng)歷了一場大病,迷迷糊糊的就被舔了舌頭。
但她卻沒有絲毫的怒氣,反而竊喜。
難道,這也是愛情?
何默想著,既然心里不排斥,既然喜歡這種感覺,大抵就是了。
“默默,那天晚上的問題,現(xiàn)在可以回答我了嗎?”傅承凱沒放過她,就這么近在咫尺地低頭看著她,一字一句緩緩地重復(fù):“默默,答應(yīng)我,做我的女朋友。”
何默不自然地避開他的呼吸,沉默到底。
她一沉默,傅承凱便開始自作主張了,“默默,我記得你說過,沉默是金。所以,我當(dāng)你是默認(rèn)了。”
何默當(dāng)即愣了愣,未來得及反駁,傅承凱已經(jīng)抓著她的下巴,又開始啃她的嘴巴了。
何默很是懊惱,推他,沒動。
再推,抱得更緊。
繼續(xù)推,他反而把她壓床上去了。
何默驚得抓手機(jī)砸他的頭,就這么干脆地在他額頭上砸了個包子。
傅承凱:“……”
彼時,何默翻箱倒柜才找到一個藥箱盒子,這還是陳冰顏不知什么時候放在這的。剛剛打電話問陳冰顏的時候她還說錯了兩次,害她多找了幾分鐘,以至又給了眼前這個男人調(diào)侃她的機(jī)會。
“默默,你一個人住不放心。搬去我那邊住吧。”
看吧,多么順理成章的得寸進(jìn)尺。
何默故意用力按他的腦袋,傅承凱吃痛一聲謀殺親夫,叫何默又不敢下手了。
這么一個來回,連上個藥都用了快半個時辰。
傅承凱還為此打趣:“默默,以后我的頭隨便你砸,只要砸完你再幫我上藥就行。”
何默啞口無言,眼神里像在看小孩,須臾視線往下盯著他的手,蹙眉,“傅承凱,你,你別把手放在我腰,我怕癢。”
“癢嗎?”傅承凱故意撓了一下,何默應(yīng)激性地躲成貓,他卻淡然地作出結(jié)論:“的確怕癢。”
想站起來,卻被他又給拉了回去,“默默,你得習(xí)慣。”
“為什么?”
“因為我是你男朋友,你是我女朋友。在不久的將來,你會是我的妻子,我會是你的丈夫。”傅承凱說得一嘴流利。
何默理了理,問:“真的?”
沒有反駁,那便是默認(rèn)他的默認(rèn)了。
傅承凱抑制內(nèi)心愉悅翻涌,立馬嚴(yán)肅道:“默默,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領(lǐng)證吧。戒指我已經(jīng)備好了,只要你點頭,我現(xiàn)在就回去拿。”
何默聽得瞠目結(jié)舌,“不,你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不要撓我。”
傅承凱失笑,“默默,我說了,你得習(xí)慣。”然后又撓。
何默一個激靈,從他身上逃走,小心翼翼地避著他,“傅承凱,你無聊。”
氣得回房間鎖門。
傅承凱在外面敲了會門,“默默,開門。”
何默悶悶地盯著門,“不開。”
“別鬧,默默。”
“你走。”
“好。”然后又敲門,“默默,我錯了。”
她沒理會,之后便沒有動靜了。
這一安靜下來,何默又顯得心不在焉。
她慢慢地,輕輕地走過去,附耳貼門,沒有動靜。繼又跑到窗前往下看,等了幾分鐘也沒看到人。
這時,門鈴?fù)蝗豁懥恕?
莫名地,何默覺得呼吸又緊了些,似乎還夾雜著幾分愉悅。
她開門,一路跑著去開門,門剛剛打開,沙發(fā)那邊就傳來一句:“默默,好好走路。”
何默轉(zhuǎn)身,表情略有驚訝,又回頭,看到站在門前的竟是自家哥哥。
初燁走了進(jìn)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傅承凱,“北北,他怎么在這?”
何默低頭,又抬頭,說,“他,是來喝水的。”
“默默,騙人是不對的。”傅承凱懶洋洋地戳破她,挑釁一般地看著初燁,“要喝水?”
初燁:“……”
她怎么有種恍惚,覺著傅承凱和初燁之間,有著傅明原和林永康的形色。
何默向來不會處理這般復(fù)雜的人際關(guān)系,索性給他們每人面前放了一杯水后,就回自己地房間鎖了門。
彼時傅承凱和初燁正對而坐,盯著彼此像獵物又像仇敵,彼不動此也靜。
“傅承凱,你是不是還想再打一架?”初燁冷冷地威脅。
傅承凱淡然,“隨時奉陪。”
初燁輕哼,撈瓶子起來喝水。
幾乎是同時,對面的傅承凱也拿起了礦泉水,兩人就這么咕嚕咕嚕地喝完一整瓶,又從桌子底下拿出一瓶繼續(xù)喝,幾瓶喝完還是勝負(fù)難定。
“喝水有什么意思。要喝就喝酒。”傅承凱忍住不打飽嗝,語氣不屑,或有鄙視。
初燁用一種半斤八兩不過爾爾的眼神看著他,繼開了冰箱,里面除了牛奶蜂蜜三明治和礦泉水,哪里有一點酒的影子。
倆人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何默的房間。
初燁回頭,“去你那里還是我那里?”
兩人不約而同地輕哼,奪門而出。
等何默睡一覺出來,客廳已經(jīng)沒了那倆的影子,反倒是桌上零零散散的躺著幾個空瓶子。
果然是進(jìn)來喝水的。何默想。
把房間稍稍打理一遍,又把垃圾清理丟到樓道口的垃圾桶。正要關(guān)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傅承凱的家門沒關(guān),她試著輕輕一推,門開了。
酒氣,撲面而來的,滿滿的酒氣。
何默不可置信地皺了皺眉,繼續(xù)往里走。
“我告訴你,想娶我妹妹,這輩子都不可能。”
“喝不過我就耍賴?等我把她娶了,第一件事就是讓她和你斷絕關(guān)系。”
傅承凱和初燁坐在沙發(fā)前的地毯上,桌角旁邊都是空罐頭,東倒西歪的,甚至有幾個幾乎被捏成了兩半,其之慘烈,處處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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