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遇阻
胡師爺的變色龍形象惹怒了眾鏢師,一個個都對他嗤之以鼻。
確實遇上這樣的人,要不對他視若不見,要不對他敬而遠之,最激烈的反應則是給他當頭一棒子,把他打醒。
不過修煉到胡師爺這種程度,估計打上十棒子也無濟于事。
有的鏢師心底實在難忍對胡師爺的厭惡,準備開始給他敲敲棒子,看看是否有效。
“光口頭認錯有個毛用。”有鏢師在嘟囔。
“讓胡師爺請我們大家去飄香軒,算是他負荊請罪。”另一個鏢師馬上接過話題,說道。
“要他鐵師爺出錢請客,那比從鐵公雞上拔毛還困難。”有人譏笑道。
馬上大家都哄笑一片,有的人在混亂中說道:“他如果不給大伙賠罪,我們就把他送官,看他是愿意拔毛,還是寧愿蹲大獄!”
“他被稱為鐵師爺,就是一只鐵公雞,為了錢,連命都不要,哪里還會請客?估計肯定會選擇蹲大獄。”
“誰說胡師爺是鐵公雞了?我堅決反對。”一個鏢師鄭重臉色說道,“他剛才還拔了六百根毛,賣了三十萬晶幣,還是帶血的毛。”
哈哈,嘎嘎,桀桀。
鏢師們笑聲一片,終于可以毫無顧忌的笑話胡師爺一通了。
胡師爺臉色卻沒有任何變化,就當大家說的不是自己一樣,依然腆著一副笑臉,緊緊的跟在二鏢頭身旁。
二鏢頭更加厭惡,他掃了一眼,“胡義貴,就算請大家去飄香軒一趟,你最多也就花費兩三千晶幣了不得了,何必呢?”
胡師爺馬上皺緊了眉頭。
“兩三千晶幣?那我還是再拔幾根頭發算了。”胡師爺說著,真的再次忍痛從頭上拔出一縷頭發來。
二鏢頭無語。眾鏢師也無語。
“我們走。”二鏢頭對著鏢師們一揮手,大家又開始上路,他轉過頭對著胡師爺說道:“胡義貴,你還是慢慢的數一數,看看你今天到底拔了多少毛,好好計算一下,下次鏢局給你發酬勞,就按這個給你抵算晶幣。我們大家每個人每個月都給你一根頭發,以后大家聚會請客,你也就不用參加了,我們已經請過你了。”
眾鏢師轟然大笑,把還在發愣的胡師爺丟在那里,他們向著湖州城進發。
「」「」丁辰和歌玉其幫助丁當丁小釘贏得了和所謂湖州五公子的挑戰。
兩人并沒有在湖州停留,他倆從東方青木那里得知一個消息,三位爭奪太子之位的皇子,已經被安排到漢江防線。
三位皇子各顯神通,都邀請各大派、學院的青年才俊助力,以幫助自己在這一次的軍事能力考察中奪得頭籌。
兵部為防止各位高官子弟選擇輔佐對象的尷尬,特成立漢江前線軍調組,由丁東任組長,成員為三品以上朝官子弟,達到斗師以上級別的都鼓勵加入。
丁當、丁小釘和東方青木,過兩天也要回京,準備加入軍調組。
“看來丁東大哥這次被委以重任了。”歌玉其的小手被丁辰牽著,一邊欣賞著沿路風格,一邊說道。
丁辰搖了搖頭,“軍調組組長,看似威風,實際上不容易啊。一幫紈绔子弟,個個都背景深厚,怎么管理得來啊。”
“那豈不是坐在火山口了?”歌玉其一想,確實這個組長不好當。
“火山口還不至于,但確實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啊。”丁辰回答。
“那我們去幫幫他,也去漢江防線。”歌玉其眼里閃爍著光芒,她已經把丁東當成了自己的大哥。
丁辰微微一笑,“我們要去,但我們暗地里幫一幫大哥就行了,明里就讓丁當他們幾個,做大哥的左右手吧。”
兩個人手牽手,向著漢江防線奔去。
原以為還會遇到麻煩的曉月幾人,一路上除了龍虎鏢局的插曲,倒是沒再遇上危險,意料中的青丹樓的阻截也沒有出現。
她們四個帶著兩只小狐貍,一路安全的就要抵達京城。
“不知道丁辰哥哥是不是在離火城里。”水珞笙念念不忘丁辰。
曉月暗嘆了一口氣,這小姑娘,只怕是對丁辰已經走火入魔了,感情真的就那么奇怪嗎?明明知道丁辰和小歌相親相愛,還在一個勁的鉆牛角尖。
南宮晴天看了水姑娘一眼,“京城好玩的地方多著呢,到時候我帶你到處看看,玩玩。”
“我也要去,姐姐。”月兒姑娘眼里直冒火花,她撒嬌纏著南宮晴天。
“去,帶你去,一起去。”南宮晴天笑著回答。
水珞笙也暫時忘記了丁辰,也是喜笑顏開,拉著月兒,開始打聽離火城的好玩的地方,好吃的東西。
“還有兩個時辰天就黑了,我們趕到離火城估計不用兩個時辰。”曉月說道。
“嗯,在天黑以前我們爭取趕到王府。”南宮晴天回應。
“前面有一個狹長的山谷,過了山谷,就是一條筆直的官道了。”曉月說道。
南宮晴天看了看天色,“大家注意一點,那個山谷地形不是很好。”
水珞笙嘻嘻一笑,“難道又會有什么鏢局,又會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月兒姑娘吐了吐舌頭,“山谷不會有魔獸吧?”
曉月搖搖頭,“官道上還是不會大白天出現魔獸的,但我們還是小心為好。”
水珞笙咯咯直笑,“我倒想真的出現什么才好,先前劫鏢,我和月兒根本就沒有出力,都是兩位姐姐和小冰小貍的功勞,一點都沒有玩過癮。”
在她看來,似乎沒有對手出現還不好玩了,真的是童心未泯。
曉月和南宮晴天只有笑了笑。
山谷確實有些狹長。在大白天看起來都覺得有些堵得慌的感覺。
說堵得慌,是因為官道進入山谷后,變得狹窄,而且變成了彎道,幾乎走幾十步就是一個大拐彎。
官道兩旁就是斜斜的山坡,有些地方甚至是峭壁。
“大家小心一點。”南宮晴天再次提醒,“我在前面探路,曉月殿后,小冰小貍守護著水姑娘和月兒在中間。”
她安排好,自己帶頭走進了山谷當中。
四個人帶著兩只小狐貍進入山谷。
突然兩側山坡沖下一隊人馬,大約有七八個人,為首的正是巫宗大師兄門泉燈。
“哈哈,幾位小姑娘倒是平靜得很啊,還很逍遙。”門泉燈打著哈哈,盯著南宮晴天說道。
南宮晴天一愣,“門泉燈,你怎么在這里?”
門泉燈一樂:“我特意在這里等你們,這次沒有地方可逃了吧?”他手一揮,余下的七個人把幾個小姑娘包圍起來。
“不想流血就乖乖聽話。”門泉燈變得兇狠起來,“老實交代,在水月洞天,你們有什么收獲?丁辰在哪里?”
曉月和南宮晴天都皺緊了眉頭。月兒和水姑娘則掃視著幾個包圍的人,眼睛里還滿是興奮。兩只小狐貍就像沒事一樣自得其樂,樂得開始吹泡泡玩。
南宮晴天暗地里開始運轉斗氣,嘴里還在和門泉燈糾纏:“門泉燈,你巫宗無故殺我水月族族人,現在又無理攔住我們去路,到底想干什么?”
她再告訴其他同伴,都要做好戰斗準備,而且是一場苦戰。
門泉燈身后一人,長得也算高大,一個鷹鉤鼻子顯得尤為突出,“想干什么?我們巫宗,和水月族本就勢不兩立,你說我們要干什么?”
水珞笙已經非常氣憤,她聽說這幫人就是自己的不共戴天之仇的巫宗弟子,早就迫不及待,她抽出長劍,對著門泉燈刺去。
門泉燈一看,更加笑得囂張:“小女孩,你自己都沒有劍那么高,還敢玩劍?”他三兩下手里就出現一桿烏黑色的長槍,直指水珞笙。
南宮晴天急忙拉住水姑娘,“水妹妹,你就呆在小貍的旁邊。”她轉過頭對著月兒姑娘說:“你也一樣,不要離開小冰。”
水珞笙和月兒嘟起了小嘴,滿臉不高興。
曉月和南宮晴天呈掎角之勢把兩個小妹妹保護起來,各自做好戰斗準備。
“就你們這樣子,看來還打算負隅頑抗?”門泉燈陰著一雙眼睛只掃,冷聲說道。“大家上,留一兩個活口就行了。”
真狠啊,剛開始就打算只留一兩個活口。
八個巫宗弟子,包括門泉燈,大聲叫喊著直撲向被包圍的四位美女。
曉月直接依照前面對方龍虎鏢局時剛學會的冰木屬性融合的方法,強催斗力,施放出一個個小型木柵欄,擋住對方攻擊的路線。
她不敢施放大的木柵欄,怕爆炸危害到自己幾人。
小型木柵欄要小得多,融合的濃縮冰球也不大,大概只有原先的三成大小。
離得太近,南宮晴天也不好使用水之光球,害怕爆炸的能量傷害到自己和幾位伙伴,她只有把水霧凝聚成尖刺形狀,對著來攻的巫宗弟子****而去,那威脅也就大打折扣。
一個巫宗弟子直接撞到木柵欄上,一陣噼里啪啦的爆炸聲傳來,卻不是那么震耳,就如同放了幾個鞭炮一樣,那個巫宗弟子也沒有什么傷害,只是衣物被炸得稀爛,身體上偶爾留下血痕而已。
“這就是你們的防衛?未免也太過小兒科了吧?”門泉燈嘎嘎一笑,再次揮手。
大家對木柵欄已經視若無睹,所有人直接對著幾個小姑娘沖過來。
小冰忍痛獻出幾滴血精,讓南宮晴天幾人服下。
泡泡冰貍的玄獸血精具有抗迷惑的能力,對于蠱惑、迷惑之術都有極好的抵抗作用。
“幾位姐姐,放心呆在我的泡泡堆里,不要出去,這幾個壞蛋,交給我和小冰來對付。”小貍一個勁的吹著泡泡,擠出時間交代曉月等人。
“有點邪乎。”聽到小狐貍開口,門泉燈感覺不太好,提醒大家道。
“什么邪乎不邪乎,大家再加把力,她們幾個就會變成一堆肉醬。”鷹鉤鼻大聲喝道,他帶頭發出攻擊,對準了曉月。
兩只泡泡冰貍努力制造著泡泡,成堆的泡沫已經把四位美女包裹起來,越積越厚,還沒有向外擴張。
鷹鉤鼻的進攻很是簡單,就是化出一個黑球,黑得發亮的圓球,對著曉月直飛而來。
小貍咯咯直笑,“放心,他那巫球是送過來給我玩的。”它說著,催動一股泡泡對著巫球包裹而去,巫球沒有閃避,直接進入泡泡的包裹范圍。
本來漆黑發亮的巫球慢慢變淡,直到變成淡灰色。
“怎么回事?那些泡泡還可以化解巫力?”鷹鉤鼻不太相信,疑惑著說道。
小貍直接撈過灰色的巫球,在手里把玩著,但嘴里的泡泡可沒有停下。
月兒姑娘看得好奇,伸過手:“小貍,把這灰球給我玩玩?”她真的從小狐貍手中接過巫球,對著地上拍去。
巫球直接掉落在地上,卻沒有什么彈力。
月兒姑娘埋怨了一句:“拍都拍不起,一點都不好玩。”她說著,就是一腳,直接把巫球踢回了鷹鉤鼻。
那個灰色的巫球也著實讓人覺著詫異,在泡泡堆里它竟然失去了能量,被兩個女孩當成了普通的玩物。
但是一出泡泡的包裹領域,灰色的巫球又開始慢慢變黑,顏色越來越深。
被月兒姑娘一腳踢飛,所有的巫宗弟子只是覺著好奇,就如同鷹鉤鼻子一樣懷疑,巫球的力量為什么會突然消失,難道真的是那些泡泡導致的?
大家的目光都轉移到兩只小狐貍身上,詫異于兩只開不出魔獸等級的小家伙,竟然還可以口吐人言,竟然還宣稱可以對付自己等八個人的圍攻,竟然真的能夠使巫球失去巫力。
沒想到被踢回來的巫球竟然又開始恢復巫力。
等到幾個人發覺灰色的巫球已經黑亮如常,巫球已經急速回到了鷹鉤鼻子身前。
鷹鉤鼻子大驚失色,他已經做不出閃避,他就要被自己的所發出的巫球所傷,甚至是重創、送命,他的臉已經變得蒼白。
這次連小冰小貍都一臉迷茫,只有月兒姑娘一臉壞笑,而南宮晴天則是嘴角微露笑意。
鷹鉤鼻子身旁的一人眼見灰色的巫球慢慢變黑,而且看起來靈氣流轉,趕緊施放手里準備好攻擊的黑色巫球,對準了被月兒姑娘踢回來的巫球。
“喯——”
一聲爆炸響起,攻擊的黑色巫球遇上被踢回來的巫球,產生劇烈爆炸。
爆炸就在鷹鉤鼻子身前發生。
攻擊的巫球炸得四分五裂,極大的能量擴散,黑色的碎片飛向攻擊者和鷹鉤鼻子。
而被踢回去的巫球也是四分五裂,但是卻沒有什么能量蘊含的碎片,被折飛返回幾位美女的區域。
明眼的人一看就知道,剛才被踢回去的巫球,其實已經不具有破壞性的能量,那只是一個極其普通的黑色的球而已,就算被擊中,也只是一點點外力的沖擊,根本不可能造成多大的傷害。
但是那個黑球明明看起來恢復了巫球的顏色,明明看起來有充足的能量波動。
可為什么它就在爆炸后偏偏沒有了任何能量呢?
施放巫球攻擊的人還沒有想明白,他就和鷹鉤鼻子一樣,被自己的巫球爆炸能量所傷。
他倒在血泊當中,滿面、滿胸、滿大腿都是重創,血流如注。
他還算好,鷹鉤鼻子則是已經奄奄一息。胸前被炸出一個大洞一死一傷,八個人已經失去了兩個戰斗力,門泉燈看得雙眼怒火直冒,他也沒有弄明白,怎么會出現現在的情況,明明鷹鉤鼻子發出的那個巫球充滿了巫力,但是一進入泡泡堆里就會慢慢消失能量,可以被幾個小女孩把玩,而一出泡泡堆,它又開始恢復顏色,也呈現出一層能量涌動,但是爆炸時卻似乎又沒有任何能量蘊藏。
如果是他在鷹鉤鼻子旁邊,估計也會做出相同的選擇。當時已經沒有其他辦法,只有用攻擊來阻擋,那是第一反映。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那個被踢回的黑球,竟然沒有任何能量,反而擋住了攻擊巫球的爆炸碎片,讓碎片被擋回,全部分射到自己人身上。
已經損失了兩名戰將,而且還有一人受了輕傷,看來這個原以為輕松的戰斗,沒想到會出現意料之外的情況。
問題是還不知道怎么應付那一堆泡泡。
門泉燈腦海里念頭直轉,卻沒有定論,他只有試試。
被月兒姑娘踢回去的黑球被炸裂成碎片,向著幾位姑娘飛來,但黑色的碎片破碎后竟然又開始慢慢顏色變淡,直至灰色。
碎片進入到泡泡堆里后,已經沒有了那速度,而是變得輕飄飄的如同灰色的棉絮一般,更加不要說產生什么破壞力了。
南宮晴天贊賞地看了月兒一眼,月兒姑娘也是會心一笑。
其實剛才月兒姑娘接過灰色的球,在手里的時候,就悄悄的向著球心注入了光之水球的光的能量,是黑色之光的能量。
在地上拍一下,不過是把球心內灌入的黑色之光的能量擴散,然后飛速踢出去,一瞬間黑色的能量擴散,慢慢的讓灰球的表面越來越黑,也會呈現一股能量波動。
因為速度極快,而且巫球是慢慢顏色變深,就讓對手誤以為是巫球出了泡泡堆以后,又開始恢復巫力,讓他們只有進行攔截。
這個行為完全是取巧。
因為包圍的人離得不遠,巫球被踢回,速度也較快,時間很短,留待對手判斷的時間也極短。
泡泡堆里巫球細微的變化幾乎被泡泡所遮掩,出了泡泡堆,巫球顏色的變化就顯得很明顯,在視覺上、心理上,就給了對手沖擊,在一定程度上,也影響了他們的判斷。
沒想到本來一張白紙般純潔的月兒,也變得有了心計,看來環境真的是影響人,真的印證了一句:近墨者黑,近朱者赤。
門泉燈硬著頭皮打算試一試兩只小狐貍吹出來的泡泡,是不是真的可以消除巫力。
他挺起手里的那桿黑色的巫槍,對著小冰直接扎去。
巫槍大約有近一丈長,是由巫力凝聚而成,并非一件真正的斗器。
門泉燈眼睛緊盯著小狐貍,同時關注著巫槍的變化。
這一槍,門泉燈只是使出了四成左右的力量,他隨時準備后撤,他只是想試一試,看看泡泡是不是當真可以抵御、消除巫力。
黑色的巫球,如同一條黑色的長蛇,閃電般的對著小冰沖去。
小冰視如不見,和小貍一起仍然安祥地吹著泡泡。
黑色的巫槍進入泡泡領域,竟然顏色也開始慢慢變淡,巫槍上飄出黑色的氣霧,慢慢被泡泡融合,確實,幾個泡泡消散了,但巫槍的槍尖也變得若隱若現。
門泉燈看得目瞪口呆,但他還是保持著巫槍的進攻,只是自己做好了隨時撤退的打算。
變淡的巫槍在門泉燈巫力的催動下,還是很快就扎到了小冰的身體。
大家都把目光停留在了小狐貍的身上。
小冰看著扎向自己的巫槍,竟然面帶微笑,不屑的搖搖頭,繼續它的吹泡泡任務。
巫槍的槍尖、槍身都慢慢變淡。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水珞笙甚至已經叫出聲來:“小冰,快躲開,小心啊。”
小冰對著水珞笙做了一個鬼臉,讓水姑娘那提著的心安穩下來。
巫槍并沒有停下來,著著實實扎到了小冰身上。
驚訝!
“啊?”
“不可能吧?”
一片嘩然,是幾個巫宗弟子的驚奇。
扎到小冰身上的巫槍,竟然一寸一寸的斷裂,掉落地上,而被扎到的小狐貍,安然無恙,還在扮著鬼臉,逗笑著水姑娘。
門泉燈真的是膽戰心驚,他看著自己巫力凝聚而成的巫槍,竟然變成一段一段,掉落到地上,然后化為無形散去。
不可置信,卻不得不信。
這時候恰好一位巫宗弟子,在小冰身后方向的巫宗弟子,因為看不清巫槍的變化,他竟然好奇的忘記了這是一場戰斗,一場你死我活的斗爭。
那個巫宗弟子竟然徑直走向前,探起頭去觀看巫槍,當然他的頭就不小心進入了泡泡堆的領域。
只有片刻,他剛剛一個呼吸,感覺到眼睛鼻子都有異象,趕緊收回頭來。
但是已經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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