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十香軟筋散居然可以在這個世界發揮作用?有啥不可以的呢,都是肉身凡胎的...除了戰斗力強點,別的也沒啥了...
當然啊,把十香軟筋散弄出來,當時也是意外。
呵呵,江閑語當初其實也木有料到呀!
只是那時候的小小惡作劇,可是卻讓江閑語發現了新大陸。
修行者的體內的念力,以及操控的天地元氣,這些手段固然巧妙,可是他們身體的結構還是一樣啊,也會中毒,也會拉肚子,也會生病...所以江閑語就琢磨著,他是一個文明人呀,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強調的,可是這個世界不和諧呀,所以他要自保。
除了強化自身的實力,也需要諸多外來的手段守護,所以一些道具啦,必不可少。
而十香軟筋散是在后山的師兄們身上實驗活的...咳咳,所以功效很清楚。
而且十一師兄王持精通草藥學,還幫忙做了改良。
所以放倒葉紅魚,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嘛~~其實就是迷藥隨著桃花醉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只是此處空間廣闊,而且還有風呼呼的吹著,所以藥效起作用的非常慢,效果也不是很強烈...但所幸啊,這一次桑桑開眼了,居然意外的給力...
...雖然修行者體內沒有內力,但是“十香軟筋散”是作用到人體所有部位的,丹田和氣海還是很靠近的,所以貌似還是有用...只是作用大幅度減弱了,尤其是到了知命境界,念力無比強大的修行者似乎是可以給逼出來的...就算逼不出來,對念力卻也形象不大~但是葉紅魚顯然是沒有這個時間去調整的...酒是可以催動藥效的,聞著味兒也一樣...
畢竟倆人的距離并不是很遠,而江閑語真正的速度可是比聲音還快...所以道癡終于栽了...這種疏忽其實跟實力無關,主要還是見識問題。
想要放倒一個人,不需要光明正大的決斗嘛~比如寧缺。
而且葉紅魚本身也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女人,所以相信她可以理解自己的。
江閑語看著地上這個暈過去的漂亮姑娘,默默的在心中想著。
雖然前一刻他還在想著要跟葉紅魚光明正大的單挑一場,試一試自己現在的實力以及鍛煉一下自己不是修行者后產生的短板...可是下一刻,他就把葉紅魚放倒了...咳咳,這只能說啊,做人吶,一定要懂得隨機應變,紅魚呀,你也要明白一個道理,反派死于話多...我的話多,所以你被俘虜了...
...
嘿只能說聲抱歉
忘了時間的你有些茫然
遠看在天邊近看在眼前
光陰就在轉瞬之間
看開一點人生依然
...
荒原上飄蕩著江閑語那充滿磁性的聲音,里面蘊含著各種嘚瑟的情緒...
他扛著葉紅魚,不緊不慢的向著左賬王庭而去,咱不急啦,也不知為啥,反正就是不急啦,媳婦?咱肩上就有一個呀?要不要霸王硬上弓??咳咳,開玩笑的,占些手頭便宜就可以啦,可以無恥但不能禽獸啊,稍稍的禽獸不如一下下就行啦...真的~~
...
所以他在道癡姑娘的白皙粉嫩的臉蛋兒上“?!绷艘豢?,二口...咳咳,要矜持,冰心訣啟動,趕緊走啊。
......
......
此時的左賬王庭,最先抵達的果然還是莫山山她們墨池苑弟子的護糧隊伍。
這一次,糧食還在,墨池苑弟子們雖然心中依舊存有憤懣,可是因為衛光明的存在,化解了那場危機,所以心中的怨氣便沒有原著那般的巨大...因為光明大神官的存在,仿佛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所以沒有人再去搞什么小動作,于是墨池苑的營地距離唐軍的營地就頗遠了一些...所以寧缺這個金牌小密探要跟唐軍的那位“暗樁”聯系就要走一段不算遠也不算近的道路...彼此交換情報以后,在回去的道路上,即將抵達墨池苑營地的時候,他遇見了天諭院的弟子,而這時候的寧缺,臉色不好看,脾氣更不好看...
所以天諭院弟子們圍著他進行客氣的邀請的時候...寧缺說:不方便。
不方便的結果自然不方便讓小朋友們看到,也不方便讓墨池苑的少女們看到,可是寧缺這時候并不在意。
他剛才知道了一件事情,所以心情特別不好,唐軍中的那位天樞處的暗碟告訴了寧缺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顏瑟大師死了...寧缺在登二層樓之后拜了兩個師傅,而顏瑟大師是唯一見過的一個,也對他極好,像是子侄親人一般...可是他死了...而兇手...就是這個光明大神官衛光明!
這讓寧缺如何不驚如何不怒,如何不想去發泄自己內心的狂躁殺意呢?
這些天諭院的弟子能夠來荒原實習,自然是精英,可是寧缺是二層樓的學生,哪怕是最弱的那個...所以嚇著小朋友、小姐姐的不友好的畫面就產生了...等到那位月輪國的少女察覺動靜趕來的時候,地上已經躺著所有的天諭院弟子,正在哀嚎著...
花癡陸晨迦,隆慶皇子的未婚妻陸晨迦。
天下三癡,都是極為美麗的女子,眼前的花癡自然不差,畢竟以隆慶皇子的眼光看中的女人不可能會差,但寧缺還是覺著書癡更好看...或許因為她是隆慶皇子的女人,所以看她不順眼??
花癡的眼中原本只有花,后來有了隆慶,跟書癡也是朋友,可是這一次隘口的那一場廝殺之后,似乎把她們之間的距離拉的非常的遠,沒有了那一次她去莫干山倆人的惺惺相惜,充斥著陌生的距離感。
書癡變得尖酸刻薄。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的這個男人。
所以陸晨迦在見過書癡,經歷了一場不愉快的談話之后,就見到了眼前的這個男人,倆個人明明站在一起,寧缺卻感覺到對方的居高臨下,那是一種漠視...
她并沒有在意那些天諭院弟子的狀況,只是皺了皺好看的眉毛,看著寧缺,輕聲說道:“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
我是你男人的一生之敵?。?/p>
寧缺陰沉著臉,他這個時候真的不想跟這位花癡多費什么口舌,萬一惹怒了這位花癡,吃虧的可是自己...雖然他現在心中其實很想把花癡按倒在地然后打屁股、畫素描、給隆慶...不,應該自己珍藏...可是人家洞玄上境可以隨意弄他。。
所以他掏出了牌子,因為用力過猛,動作粗暴,所以寧缺掏出來了一大堆的牌子,魚龍幫的,天樞處的,三師姐的,以及書院的...
花癡陸晨迦神情古怪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的,她知道這個粗鄙的男子是在表明身份,可是這么多的牌子?都是你的身份?這家伙,果然不是好人,看來真的要告誡書癡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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