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
呼呼…
山洞之內陣陣風聲卷動,而引發這風聲的中心是一個端坐的女子。
細看來,這女子生得當真俏麗,那雙罥煙眉,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那精致的瑤鼻在她的面龐之上都是搭配得如此恰當!即使她這不施任何粉黛,卻依舊是那樣清純俏麗!
不錯,此人便是日前“發了狠”的唐櫻!
此時她緊閉雙目,雙手打出一個奇怪的印結,而這奇怪的印結在她的手上看起來卻又是那樣的自然,給人以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現在,這山洞之中的靈力正在不斷被她吸納進去,就連那原本險些害了唐櫻的月光能量也是已經被唐櫻吸收得只剩下那一道微弱的寒光了,而唐櫻的氣息也自然是越來越為強橫!
在她的體內,竟然在此刻已經是凝聚出了一顆丹丸一般的顆粒,如若這東西真的能夠儲藏靈力的話,那么這將會成為唐櫻的武丹!
這武丹對于高階修士來說可是自己體內靈力的儲藏所與來源,若是武丹爆裂,這人的修為也就沒了,運氣不好命都會就這么丟掉…
這武丹要凝聚并不容易,首先這修士至少是要有靈將的修為,而且還要有相當的感悟!一般來說,一星靈將是絕對沒有能力能夠凝結武丹的,當然事事有例外!
比如現在的秋水鎮里,加起來也只有一個人擁有武丹,那便是身為五星靈將的王家家主王統!
他有了這武丹之后靈力便是變得更加凝煉,最重要的是他在與人打斗之時根本都不怎么需要凝聚靈力出招。他只需要一瞬的時間便是可以將武技的威力激發出來。這比尋常修士快了數倍!完全可以勝任先發制人!
嗚…
山洞之內的風竟然是越刮越緊了,連那地上的沙石都是被大把大把的卷了起來,而后又是那些因為生機之力而生的花草。幾息過后,玄炎石之上就只剩下一個土人了…
另一處,薛戰盤腿坐于山洞拐角一處,此時他體內的波動已經是達到了三星靈師的境界!看來這一回他還是撈到了一些好處的!
然而此時薛戰確實猛地睜開雙眼,雙眼之處投射出灼熱的光芒,眼神中還有著擔心!
“櫻兒你怎么樣了?”
薛戰三步并作兩步的竄到洞口,然后發現那里的靈力之風刮得是越來越強勁,越來越能刺人骨髓了!并且,薛戰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正在急速消耗…
薛戰急忙后退,雖說這靈力運轉詭異的加快了,但薛戰依舊能感應到唐櫻的生機以及后者漸漸在變強的氣勢!
這風雖來的怪,可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唐櫻成功將那玄天冰心收服,而那玄天冰心自然要為它的主人服務。
之前那一次次的能量爆發以及月光之陰冷之力的混入,這山洞之內擴散而開的靈力是帶有唐櫻體內以及玄天冰心本身所有的寒氣的。
這玄天冰心既是收納寒氣的不二之選,自然是會全力將那夾雜著寒氣的靈力吸收而來作為己用的!
這風來的就這么簡單,都是玄天冰心干出來的!
有驚無險,薛戰背靠著石壁,舒心的突出那么一口濁氣,這樣是在這種時候壞了事那薛戰是怎么樣也都會后悔死的!
扶著石壁坐下,薛戰自百寶囊之中取出了一塊玉璧,這玉璧呈現翠綠之色,看來十分通透,若是你凝下心神去看它,你便是會發現你怎么看它也看不夠,每當這個時候,你就完蛋了…
這通透的翠綠色玉璧便是薛戰冒死從那秘境之中,帶出來的——蘊神璧!
薛戰明白這蘊神璧有著特別強大的勾人心魂的力量,而又或許是無知的緣故,薛戰竟是能抵擋住這蘊神璧的誘惑!而后他便是自靈戒中又取出了一柄魂器,看這比劃的架勢,薛戰似乎是想要在這蘊神璧之上挖點什么…
吱吱吱…
刀璧相撞,只聽到一聲聲像指甲刮在黑板上的聲音傳來,那聲音,真鬧心!
“嘿,這東西這么硬?看來還得用些手段!”
說罷,薛戰手中便是騰地出現了一簇火苗,這簇火苗攀附上薛戰手中的魂刀,而后又是見薛戰將刀切向了蘊神璧。
嗤嗤…
這薛戰的刀還沒怎么切上那蘊神璧,只見刀上的火苗便是嗤嗤的憑空熄滅了,而那將滅未滅的火苗也是像受了什么驚嚇似的,一溜煙的就溜回了薛戰體內…
“這東西有古怪!別叫我碰它!”
薛戰的腦海之中突然冒出了一句稚嫩含糊的童聲,這聲音薛戰從來就沒有聽過,難不成這是天火的火靈?
不過聽這聲音,那之中有著一種難掩的恐慌感!
薛戰這就納悶了,怎么自己連塊破石頭都搞不定!
吱吱吱…
薛戰拿著手中的魂刀不斷地在那蘊神璧之上摩擦,可是不管他怎么使勁,那蘊神璧始終是沒能有任何破碎,甚至于一道劃痕,都是沒能在蘊神璧之上顯現出來…
“老子還信了你的邪!”
薛戰有些惱羞成怒,這么個石頭都搞不定日后還怎么出去見人啊!話音一落他便又是使上了更大的力氣劃拉在蘊神璧之上。可結果依舊是沒能改變,蘊神璧之上還是沒有一道劃痕…
吱吱…
嘣…
一聲清脆的聲音傳入耳朵,那魂刀竟是在此刻斷了!這時候薛戰可是有些傻了眼了,不帶這么硬的吧?
可想而知薛戰心里會有多么惱怒,他還真有想法想將這蘊神璧扔得遠遠地,眼不見心不煩…可轉念一想,當初魔云火蛟那畜生可是寶貝這東西了,就這樣扔了還怪舍不得的。幾番天人交戰之后,薛戰終于是有些頹然的將它留了下來…
“哎呀,你這家伙,怎么這么硬啊,連割你一道縫都那么困難!”
薛戰將那溫涼的蘊神璧在手上把玩,有些氣又有些好笑的端詳著眼前的這塊石頭。
“誒,”薛戰突然坐了起來,“這怎么就出來了一道縫兒?”
薛戰將那蘊神璧拿在手上,那道縫看來極為圓滑,它不是筆直一條線,倒像是用什么剜成的…
薛戰越看越奇怪,而后眼中精光一閃,在他右手的指甲縫里,竟然還有些翠綠翠綠的粉末!
“這東西要用指甲來劃?”
薛戰莫不納悶的嘟囔一聲。這比起指甲來要硬上幾十倍不止的魂刀都是沒有辦法在蘊神璧上留下一縷劃痕,這怎么指甲就能夠輕而易舉的將之劃破呢?
不過納悶歸納悶,既然已經找到了能將這蘊神璧切割的方法,薛戰也是顧不得再計較那么多了,當下便是十指連劃,而那被劃落而下的蘊神璧粉末卻是被薛戰這般暴殄天物似的隨意抖落…
不多時,在薛戰的手中便是出現了一尊迷你小雕像,這雕像之上的人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端的好一副美人像!這手藝也是巧奪天工!
而這美人除了那能讓薛戰奮不顧身的唐櫻又會有誰呢…
“嘖嘖,真漂亮!”
薛戰端詳著手中精致的雕像,不由得發出一陣贊嘆之聲。也不知道他這是在贊嘆這手中的雕像還是贊嘆這雕像所代表的人…
而后薛戰將手中的雕像收進靈戒,翻手間又是取出了一塊蘊神璧,這蘊神璧與之前那塊大小相仿,看來他是再準備雕出一尊來,好給湊成對啊!
有了一陣子,薛戰終于是將那手中的活計放下,別說這雕刻自己吧還真是有難度,這雕好看了吧人家說你不老實,這要是雕得不好看咱也對不住自己這張臉啊…所以薛戰還真在這上面花了些功夫!
咻!
薛戰自額間的火焰印記之中抽出了一縷,絲毫也沒有顧慮就是直接把它注入了雕像的額間。反正體內的天火怕著這蘊神璧呢,放一縷在這里面倒也不怕會出什么意外!
而這縷火焰進入蘊神璧之后確實老實,也使得這一尊雕像更加有了薛戰的氣質,可謂是點睛一筆啊!
做完這一些,薛戰又是再度折回去探頭探腦的看了看唐櫻的情況,接著又是飛也似的逃了出來,那陣陣厲風竟是在向外蔓延!
二話不說,薛戰拔腿就跑,這要是給沾上了自己還不得成一具干尸啊!薛戰這是玩了命的跑啊,唐櫻就差一步就要成功了,以后他倆就能過上幸福的日子了,薛戰此刻比誰都不想死!
十息后…
“大哥二哥,你們干嘛呢?”
薛戰一從那山洞之中逃出來便是見林達警惕著搜索著四方,其手中靈劍不時揮動,帶動著陣陣割風之聲!
林達一見有人突然便是出現在了自己面前舉劍便是要刺下,還好薛戰反應快,不然連死都不知道是為什么死的!
林達一見來的竟然是薛戰,心頭一喜,旋即又是作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又指了指一旁盤坐的陸云。
薛戰這回明白了,原來林達是在給陸云護法呢。不過這架勢可不是太妙啊!
“三弟,大哥日前已經是突破桎梏,順利晉入靈將之階。但大哥并未就此罷手,他想要一鼓作氣將武丹凝聚出來!”
林達這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一星靈將想要凝結武丹有著莫大的困難,更何況陸云還是剛晉入靈將階的修士,這事,也太急了吧!
“你怎么不攔著他啊?難道你不知道一星靈將要將這武丹凝聚出來有多大困難多大危險嗎?這要是…唉!”
薛戰一拍手心,嘆道。
這修士在凝聚武丹之前,丹田之內的靈氣都是以一個氣海的方式存在著,其中靈力不斷的循環交替,形成人體內的小周天。
而在凝聚武丹時,修士需要將氣海擊碎,使得那靈氣四處潰散,而此時需要修士本人能夠守得住心神。將那四溢的靈氣統統在拉扯回來,再以強大的壓力將之凝結在一起。通過這一過程才能真正將體內的靈氣凝煉精純。
然而這一切說來輕巧,要真想將它完成恐怕還真得費些周章。若是失敗了,輕則靈力潰散成為廢人,重則,在凝聚過程之中后力不濟,未完成的武丹將會自爆!而面臨該修士的,也就是一死!
“不是我沒勸他,你也得讓大哥聽我的啊,他說我要是不讓他試一試,就不認我這個兄弟!我容易嗎我!”
林達著實委屈,他勸不住陸云也就只好在陸云身邊充當護法了,雖然這里并不會有什么人闖得進來,再說了,自己的實力也就只有五星靈師,充其量再有一些日子,自己就突破六星靈師了,可距離靈將還遠著呢。
自己的爹也是沒凝煉武丹,自己也就是在書上哪里看到過凝練武丹是修士修行中的一大巨坎,說實在的,其他的他還真不知道,更別說那沒影兒的凝煉武丹之事了,而至于護法這事兒,也著實無奈…
“二哥,你繼續守著,我且看看能不能幫到大哥!”
說著,薛戰便是盤腿坐下,林達又孤苦伶仃一人,充當護法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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