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姐姐?你叫什么名字。”陳取說道。
“對,我叫朱竹清,那個是我姐姐朱竹云,本來開始不是這樣的,自從我六歲覺醒武魂后,姐姐家開始欺負我了,你叫什么名字,這次謝謝你幫我。”。
朱竹清,這么巧,居然以這種方式遇到朱竹清。
可能是朱竹清的武魂覺醒了,還是傳承武魂,天賦好使得朱竹云感到了危機感才這樣欺負朱竹清。
“我叫陳取,我想挑戰(zhàn)一下你們學(xué)院的年輕一輩,你能帶我去找一下你們學(xué)校的有能力召集的人嗎?”陳取說道。
“那你要小心了,我們星羅皇家學(xué)院年輕一輩最強的是戴維斯,是姐姐的未婚夫,姐姐一定會讓戴維斯對你下狠手的。”朱竹清說道。
“小心,他還不配,行了,你帶我去找吧。”陳取說道。
“就是這里,那個外來者就是在這邊。”朱竹云的聲音傳了過來。
本來朱竹清起身準備帶陳取去找人,可是聽到這聲音,也就無奈的等待著。
一堆士兵把陳取和朱竹清給圍住了,為首的那么中年男人抬了一下手,示意這些人放下武器。
“你是誰,怎么私自進我星羅皇家學(xué)院,是欺我星羅帝國無人嗎?”中年男人說道。
“我是來挑戰(zhàn)星羅皇家學(xué)院的。”陳取說道。
“就你這小屁孩還想來挑戰(zhàn)我們學(xué)院,就你這一個魂尊,憑什么來挑戰(zhàn)我們學(xué)院。”朱竹云說道。
陳取也不和這些人廢話,拿出那枚代表七寶琉璃宗的令牌。
“七寶琉璃宗宗主令牌,你是什么人。”中年男人說道。
周圍的這些人聽到這個消息,瞬間臉色就變了,七寶琉璃宗他們還惹不起。
朱竹云的臉直接黑了下來,這時候拿陳取一點辦法沒有,星羅帝國是不會為了她和七寶琉璃宗交惡的。
“宗主令牌,寧叔叔給了我這么好的東西,又欠了一個人情了,你們帶我去挑戰(zhàn)星羅皇家學(xué)院最優(yōu)秀的年輕一代。”陳取說道。
“你是七寶琉璃宗的貴客,我先帶你去休息一下,然后等我把人叫過來,不勞煩你和我一起去。”中年男人說道。
“好吧,竹清,我們走。”陳取說道。
陳取跟著中年男人到了貴賓接待處,然后陳取就等待著中年男人去帶人過來和他切磋。
朱竹云看了陳取一眼,哼了一聲,就轉(zhuǎn)身和中年男人一起離開了。
陳取等待也是無聊,就和朱竹清玩了起來,在校園中游蕩,切磋的事不急,讓那些人等會也沒關(guān)系。
一下午,朱竹清一直洋溢著歡樂的笑容,一個六歲左右的孩子,快樂了就會忘記一切,這就是童年的歡樂吧。
回到之前的接待出時,已經(jīng)有一堆人在那里等著,看著那些人不爽快的樣子,顯然是已經(jīng)等久了。
“你總算過來了,我們可等了你半天。”中年男人說道。
“好大的排面,讓我們這么多人等。”一名金色頭發(fā)的男生說道。
“不好意思,我下午和竹青出去玩了。”陳取說道。
陳取身旁的朱竹清看到這么大的陣勢,被嚇得不清,躲在陳取身后,死死抓著陳取的衣角,不敢說話。
“別怕,有我在。”陳取說道。
陳取摸了摸朱竹清的頭,抓住朱竹清細嫩的小手。
“我要挑戰(zhàn)誰,站出來吧。”陳取說道。
“你的對手是我,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能否與你的語氣一樣硬氣。”那么金發(fā)男生說道。
“你是你們這個學(xué)院年輕一代最強的吧。”陳取說道。
不挑戰(zhàn)最強,這個任務(wù)顯然不能通過。
“你出去打聽打聽,在星羅皇家學(xué)院,誰不知道我戴維斯的的大名。”戴維斯說道。
“行吧,那我們走吧。”陳取說道。
姓戴,肯定和皇室有關(guān)系,能在星羅皇家學(xué)院叱咤風(fēng)云,身份肯定不一般,皇室成員能得到黃色的支持,修煉天賦是毋庸置疑的。
陳取跟著那一堆人到了角斗場,空間很大,應(yīng)該是星羅皇家學(xué)院專屬的決斗場,可以容納很多人觀看,但是現(xiàn)在這次對局沒有被宣傳,只有眼前的一些人觀看著。
這些人恐怕只有朱竹清一個人希望陳取贏,其余人肯定是希望陳取輸?shù)模吘古c陳取素不相識,還是和自己國家的皇子斗。
希望也不能做什么,陳取可是被七寶琉璃宗保護的人,得罪了七寶琉璃宗吃不到好果子。
“來吧,速戰(zhàn)速決。”陳取說道。
迎來的是戴維斯的拳頭,陳取釋放武魂一劍把戴維斯給擊飛,戴維斯看著陳取的魂環(huán)略微有些驚訝,然后就繼續(xù)攻擊。
戴維斯,武魂是邪眸白虎,星羅帝國皇室的傳承武魂,有三環(huán)的實力,但這三環(huán)的實力,對于星羅皇家學(xué)院的人來說很強大,對于陳取的話,就和打只魂師差不多,最多是聰明一點的魂獸罷了。
戴維斯釋放白虎護身罩往陳取壓力,陳取一記閃光穿刺打向戴維斯,白虎護身罩瞬間消失,戴維斯被這股壓力擊退了整整五步。
戴維斯的斗志瞬間被激發(fā)了,使用第三魂技白虎金剛變,攻擊防御力量增強百分之百,隨后使用白虎烈光波,一道白色的光線射向陳取。
陳取使用幻影劍舞躲過白虎烈光波,一招圣光裁決直接把戴維斯擊暈。
這次戰(zhàn)斗陳取以碾壓之勢結(jié)束了,臺下的人全都上前去把戴維斯帶走去治療了。
就只有朱竹清一人在給陳取呼喊。
“別擔(dān)心,就把他打暈了而已,沒啥大問題,等會就醒過來了,說實話,他的實力真弱。”陳取說道。
“是閣下太強了,你以后肯定是七寶琉璃宗的頂梁柱。”中年男人說道。
從小天賦就這么強,不能扼殺,就只有結(jié)交了,中年男人是比較理智的,周圍的人就不一樣了,都以惡毒的眼神看著陳取,但是迫于身份,什么都不能做。
“好了,既然挑戰(zhàn)完了,我就走了。”陳取說道。
“閣下不在到這里坐一坐。”中年男人說道。
“不了,不浪費時間了,我都時間有限。”陳取說道。
中年男人撇了撇嘴,你下午去玩怎么不說時間有限,讓我們等這么久,但這些話只能在心里說說,不敢表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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