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也想見我們老板?”保安隊長老徐不客氣的說道。
“難不成就憑你們幾個一句話,就想讓我賠錢?”葉凡同樣不客氣的說道。
“你……”保安隊長老徐剛想發(fā)作,只聞蘇教練阻止道:“我可以帶你去見我們總教練,他也是我們這間俱樂部的股東之一。”
“行,帶路!”葉凡說道。
當(dāng)即,葉凡跟著蘇教練去了總教練的辦公室。
這時,只見凌煙雨匆匆而來,一臉關(guān)切地問道:“葉先生,您沒事吧?他們沒把您怎么樣吧?”
“我沒事,就憑他們還傷不到我,只是你怎么來了?”葉凡問道。
“剛才我聽到這位蘇教練要為難你,就立即趕了過來。葉先生,您放心,我會替您作證,是那天馬突然發(fā)狂,失控撞擊向,您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哦。”葉凡平淡應(yīng)了聲,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蘇教練不認(rèn)識凌煙雨,之前騎阿拉伯天馬的也不是她,而是一位中年大叔,后來他去一趟衛(wèi)生間,就變成了這位小姐,至于那位中年大叔,卻不見了。
這時,蘇教練聽到凌煙雨這席話,不由說道:“小姐,我們馬場還沒追究你的責(zé)任,我們這匹馬是給一位凌先生騎的,怎么被你騎了?肯定是你騎術(shù)不精,致使我們的天馬受驚,才會撞向葉先生,你同樣有責(zé)任。”
“你……”凌煙雨氣的都快要哭了,這個蘇教練太不講理了,明明是他們的馬有問題。
這時,一行人已經(jīng)來到馬術(shù)俱樂部的行政樓。
剛好,馬術(shù)俱樂部的總教練從里面走了出來。
“總教,剛才賽馬場出了點意外,老板最愛的那匹阿拉伯天馬死了。”蘇教練匯報道。
“什么?天馬死了?怎么回事?”總教練頓時叫了起來,那可是老板最愛的寶貝啊!
“都是這兩位的責(zé)任,這位小姐沒有得到我們的允許,擅自騎了我們的天馬,而且騎術(shù)有問題,害得我們的天馬受驚失控,撞向了這位先生。而這位先生一言不合,直接一拳打死了我們的天馬。”蘇教練匯報道。
“什么?一拳打死了我們的天馬?”總教練愕然驚嘆道。
“對,有視頻為證,我們沒有誣陷他,剛才我讓他去財務(wù)部賠錢,他不愿意,非要見我們老板,我沒辦法,只能把他帶到這里。”蘇教練說道。
聞此,總教練已經(jīng)大體知道前因后果,不由說道:“這位先生,這位小姐,我們馬術(shù)俱樂部可不是鬧事的地方,我勸你們還是乖乖去財務(wù)部賠錢,不然后果很嚴(yán)重。”
“有多嚴(yán)重?”葉凡問道。
今天也是醉了,遇到的怎么盡是這些不講理的家伙?
總教練眼睛掃了眼葉凡,老氣秋橫的說道:“年輕人,別以為自己有把力氣,就可以為所欲為。你打死的天馬價值千萬美金,再加上沿途運輸?shù)馁M用,以及各種保險、醫(yī)療等等,至少再加兩百萬美金,你打死我們天馬,已經(jīng)觸犯到刑事犯罪,我們完全可以走法律程序,不僅能讓你坐牢,還能讓你一個字不差的賠錢!”
“行,那你們報警吧!”葉凡這倔脾氣也竄了上來,你們自己的天馬有問題,差點危害到騎手和路人的生命安全,現(xiàn)在天馬死了,還想讓騎手和路人承擔(dān)責(zé)任,做夢呢?
“行,你可別后悔!”總教練指了指葉凡。
“總教練,剛才我已經(jīng)讓助理報警了,估計警察一會就到。”蘇教練說道。
“行,那我們就等警察來處理。”總教練說道。
這時,凌煙雨忽然慌了,急忙說道:“別找警察,我們私了,大不了這錢我來賠。”
“你來賠?”總教練一臉遲疑地看著凌煙雨。
“對,我來賠。”凌煙雨說道。
“你有一千兩百萬美金?”總教練問道。
“刷開!”凌煙雨直接掏出一張黑金卡。
“行,小蘇,帶她去刷卡。”總教練說道。
“是,總教練。”蘇教練應(yīng)道,接著說道:“凌小姐,這邊請吧。”
“好。”凌煙雨應(yīng)道。
“走什么走?這錢不許賠。”葉凡說道。
“先生,這位小姐已經(jīng)決定替你賠錢了,你就別再找事了。”蘇教練帶著一絲威脅說道。
“我找事,還是你們找事?這普天之下,總得講個理吧!你們的天馬突然發(fā)狂,反而怪我們?這是什么道理?”葉凡不客氣的說道。
“先生,我剛才已經(jīng)跟你解釋的很明白了,要是我們的天馬撞到你,我們會負(fù)責(zé)到底,不管是醫(yī)療費,還是后期的康復(fù)費,我們都會出。但是現(xiàn)在,是你打死了我們的天馬,所以你該賠我們。”蘇教練再度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天馬朝我撞來的時候,我只能站在那不動,任由它撞了?”葉凡不客氣的問道。
“先生,您可以選擇閃躲。”蘇教練說道。
“那要是躲不開呢?”葉凡繼續(xù)問道。
“所以我說,要是我們的天馬撞到您,我們會負(fù)責(zé)到底。”蘇教練說道。
“那要是撞死人呢?”葉凡繼續(xù)問道。
“我們依舊會負(fù)責(zé)到底,賠償金,安葬費,以及家屬的精神損失費,我們都會賠。”蘇教練說道。
“這么說,在你眼里,人命就是一筆錢了?還比不上一匹馬?”葉凡問道。
“這個……差不多是這個道理,我們的天馬身價千萬美金,有多少人這輩子能掙到千萬美金?”蘇教練問道。
“行,你報個數(shù),你值多少錢?你這條命我買了。”葉凡很不客氣地說道。
“先生,你別開玩笑。”蘇教練說道。
“開玩笑?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葉凡冷冷問道。
“你……”蘇教練被葉凡的氣勢壓的說不出話來。
另一邊。
休閑包廂內(nèi),韓如冰和靜姐從賽馬場回來,正跟長輩先聊著。
忽然,陸天宇闖了進(jìn)來,大叫道:“不好了,出事了,葉凡姐夫和馬場的教練吵了起來。”
“怎么回事?”韓如冰問道。
“我也不清楚,剛才我從馬場出來,剛好路過俱樂部的行政樓,就看到姐夫和教練吵了起來,然后就立即回來匯報了。”陸天宇說道。
聞此,韓如冰當(dāng)即朝行政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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