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別動。”
李葉瞬間分出分身來,手中各自都持著一柄發(fā)出電光的白色巨劍。
幾乎是瞬間的功夫,在場的所有人都被控制住。
佐助卻是早早追了出去。
李葉不想阻止這家伙報仇,只要不耽擱自己的計劃進展就沒事。
“閣下就是那個木葉的叛忍李葉吧?向各大忍村宣戰(zhàn),此刻終于是要打了?”土影問道。
其他幾個影級也都想起來了。
雷影始終沉默不語。
木葉的人手則是早已經(jīng)被控制住。
沙影我愛羅看著李葉熟悉的臉瞪大了眼:“你是!”
年少時候我愛羅對李葉的印象也很深刻,這個家伙也恐怖到足矣將自己擊殺,不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停手了。
而且,似乎是因為他的關(guān)系,導(dǎo)致自己體內(nèi)的獸尾雖然被抽走,卻還是活了下來。
這些都是從小櫻口中得知。
總的來說,這家伙很恐怖。
李葉本體前的照美冥雙手抬起,忽然,照美冥像是被融化的雪糕一樣倒在地上。
而下一刻,她的身形出現(xiàn)在李葉身后,眼看就要結(jié)印將李葉控制住。
又是一個分身出現(xiàn),直接將她的手扣住:“我說過,別動。”
這次微微施力就讓她感覺像是手要斷掉一樣。
現(xiàn)在能輕易廢了她,不過李葉沒那么做。
“閣下似乎有話要說?”大野木面色凝重。
眼看他也是要動手的樣子,奈何被李葉的分身控制住了。
雷影卻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默不做聲。
“諸位只要在這里靜靜的呆一會,我保證時間到了我就走。”李葉示意分身解散。
分身化作幾條白色小蛇消散開來。
李葉則是抱著劍向后退去。
五影現(xiàn)在只剩下了四影,還有其他隨行的部下。
這次的會談各大忍村心懷不軌。
雖然曉組織的威脅足矣撼動他們些許,可這并不會很嚴(yán)重,對他們而言最好是趁現(xiàn)在得到一些好處。
李葉的出現(xiàn)讓他們措手不及,卻也明白了曉組織是一個極度危險的組織。
說實話,他們現(xiàn)在打算集結(jié)起來對付曉組織了。
就剛才,他們被控制住的那瞬間是無法反抗的,如果不是李葉沒動手的話他們可能已經(jīng)死了。
四影在此都如此,還別說之后回去單獨時會如何了。
部下?忍者部下再多能怎樣?面對這樣一個強者,到時候那些部下也只是用來拖后腿的了。
李葉由衷的讓他們感覺到恐怖。
“不然,過兩招?”忽然照美冥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中滿是凝重。
眼下很嚴(yán)重,四影被控制住,在不清楚李葉的意圖到底是什么的時候,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忍界的未來就在他們身上,如果現(xiàn)在的他們出了問題,那將來可能會有更可怕的危險。
雷影倒是一臉好奇的點了點頭:“可以。”
先前和李葉交手不過一瞬間就分出了高下,可勝負(fù)還未分明。
現(xiàn)在李葉表現(xiàn)出的實力可一點都不弱于先前。
加上雷影又一幅不怕麻煩的樣子。
這下李葉有點犯了難。
“我說,雷老頭你好歹省點事好嗎?維持這樣子很累的。”李葉無奈了。
于是其他的人看向了雷影。
顯然是認(rèn)為這次的事情是雷影策劃的。
畢竟此刻的形式就是這樣。
雷影卻是聳了聳肩攤開手:“看我干什么?要打就打,老夫不會放水。”
其他三個影都紛紛交換了眼神。
李葉沒辦法了,只能緩緩向外走去。
這里太窄,不適合活動筋骨。
其他四個影都紛紛點頭示意,然后走出了房間。
堡壘之外,一群武士在遠(yuǎn)遠(yuǎn)觀望。
而李葉則是被四個影級圍成了中心。
反正這場戰(zhàn)斗是避無可避了。
分身出,其他四個影級都紛紛將體內(nèi)查克拉屬性釋放。
風(fēng)屬性的我愛羅直接一出手就是漫天沙暴。
水影則是化作了水霧消散。
大野木漂浮在半空中雙手互疊。
雷影渾身泛起雷光在原地活動筋骨。
眼看大戰(zhàn)將至,李葉分身瞬出。
手持白色雷光巨劍,身上燃起金光陣陣。
......
......
與此同時,佐助這邊,有了李葉的拖延,他一點都沒有遲疑,直接跟著團藏來到了一座大橋前。
跟著佐助一同過來的還有香磷,重吾和水月則是被困在了武士堡壘之中。
當(dāng)然,一同前來的還有鉆了空子的宇智波帶土。
這家伙趁著李葉沒有功夫搭理他,于是直接跟著佐助來到了這里。
“就是你讓鼬去殺害族人,而且讓他顛沛流離?”
佐助一步步走向了團藏。
團藏身旁的兩個護衛(wèi)見狀沖上前來。
佐助身后出現(xiàn)須佐能乎,幾乎是一刀一個就將其全都滅殺。
團藏見狀瞪大了眼,看著佐助眼中的萬花筒笑道:“沒想到鼬是這樣的男人,我還以為他會保留秘密到最后呢。”
佐助聞言眼中閃過憤怒之色。
他已經(jīng)確定了,帶土說的都是真的。
鼬真的背負(fù)了很多。
甚至為了保住自己而不惜成為叛忍,為了讓木葉村消除芥蒂。
寧愿給自己換取安寧,過上了背負(fù)罵名的生活。
木葉,好一個木葉。
佐助親身經(jīng)歷過鼬屠殺宇智波的視角。
每一個人,每一個表情。
這些只是讓自己經(jīng)歷過了一些畫面。
而鼬卻是每天每夜都在觀看這些畫面,他忘不掉。
這何嘗不是無限月讀?
無限的痛苦,無限的苦難。
他都堅持下來了,為了自己背負(fù)這一切。
這個男人,是真正意義上的哥哥。
雖然還是恨他,可佐助更恨的是自己。
讓他一個人背負(fù)那么多,最后懷揣著對自己的歉意死去。
鼬死前只說了一句話:“對不起,佐助,這次不會了......”
“怎么?想殺死我?”團藏很不是時候的問道。
佐助被迫從回憶中醒悟過來。
看著團藏那副充滿微笑的表情,佐助臉上逐漸出現(xiàn)了笑容。
“或許,只要我復(fù)仇,鼬的一切都不算太虧,你們都得彌補他......”
佐助念念有詞。
團藏聞言面色凝重了起來:“果然不應(yīng)該將你留下,宇智波一族果然是禍害。”
手上紗布被解開,團藏臉上充滿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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