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軟飯的
在籃球場上揮灑了一個多小時的汗水,姚禹洗了個澡,換了身休閑服,對著墻壁上的那面鏡子照了照,梳理個三七頭,很是滿意的走出了宿舍。
魯小雨原本是想讓他住到自己那兒的,二個人在一起,晚上胡天海地的,想怎樣玩就怎樣玩,多爽多開心?。?/p>
別墅,美女……這么好的條件,姚禹這廝竟然以“怕同學知道壞了老師的名聲”為由,斷然拒絕了。
魯小雨真以為他是在替自己考慮,心里對這家伙是感激涕零。每一次都把他服侍的妥妥的,心甘情愿的做他的“爐鼎”。
哪知道,姚禹自有他的想法,他可不想為了一顆大樹而放棄整片森林。
時間還早,他可以從容不迫的走到“醉鴛鴦酒樓”。
走走停停,來到了瀟水河畔。
瀟水河的上游就是巫溪,流經縣城時就改叫瀟水河,河水帶著一灣碧綠徐徐的穿城而過。兩岸高樓林立,酒樓賓館滿目皆是。
天色還沒有黑下來,街道兩邊的霓虹燈已開始閃爍不定。
突然,前面傳來一道凄厲的尖叫聲,“啊,臭流~氓,別碰我!”
這時正值下班的高峰,路上行人眾多,一聽有人耍流~氓,忙涌了過去。
姚禹隨著人潮趕了過去,也想看個究竟。
只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穿的普普通通,長的頗有些姿色身材纖細的少婦,被二個男子堵住,滿臉驚恐的樣子。
那二個男子見眾人“呼啦”的一下子圍了上來,似乎有一絲驚色。
一個留著長發、鼻下長著一戳小胡須、臉色有一絲猥瑣的男子,一手拉著少婦的手,一手指著她的鼻子,氣憤的罵道:“臭婊~子,竟然乘我不在家,偷偷的找男人!”
眾人一聽,“哎”的一聲嘆息,頓時失去了興趣,圍著的人群散去了一大半。
紅杏出墻這種糗事,在這個人口不足二十萬的小縣城,每天至少都有好幾起發生,人們已經屢見不鮮見怪不怪了。
那位少婦一聽,臉上的氣憤溢于言表,“胡說八道,我不認識你們!”
猥瑣男陰陰的說道:“我胡說?不信大家看看,這個臭婊子,竟然趁我不在家,偷偷的帶著一筆錢,準備和野男人一起私奔?!?/p>
猥瑣男一提到錢時,少婦的神色馬上一緊,連忙取下肩膀上背著的舊布包,緊緊的摟在懷里,生怕被搶走了似的。
見此情景,猥瑣男哪里還不清楚?眼珠兒一轉,“嘿嘿”一聲冷笑,突然一個巴掌直接朝少婦扇過去。
少婦沒料到這個男人會如此的膽大妄為,一時哪來的及躲閃?
“啪”的一聲,俏臉被扇了個正著。少婦的臉上赫然出現五道血紅的印記,頭暈目眩眼冒金花,一個踉蹌跌倒在地上,緊抱著的布包從懷里跌落。
猥瑣男豈肯放過這樣的機會?快速的拾起布包,扯開拉鏈胡亂的翻找。不一會兒,果然從包里找出一疊散亂的“毛爺爺”來。
猥瑣男拿著那疊“毛爺爺”在眾人前面晃了晃,得意的說道:“你們看看,我說的沒錯吧,臭婊子,還不承認?!?隨手又把那疊“毛爺爺”交給了身旁的另一個小青年。
少婦見狀,頓時花容失色,立馬尖叫著沖了過去,擺明了一副跟他拚命的架勢。怎奈“有心殺賊,無力回天”,她被猥瑣男牢牢的擋住,一點都動彈不得。
她絕望的哭喊著,癱坐在了地上。
“那是我老公治……治病的救……救命錢,求求你還……還給我吧?!?/p>
猥瑣男朝小青年使了個眼色,小青年與他配合多年,會意的點點頭,把錢踹進懷里,急欲離開。
這一切,自然被冷眼旁觀的姚禹看了個清清楚楚。
姚禹本是窮苦人家長大的,看到這情景,焉能不火冒三丈?
小青年悄悄的溜出人群,滿以為可以溜之大吉,拔腿欲跑。哪知突然被一只手抓住褲腰帶,提在空中。
“搶了人家的錢就想溜嗎?”
那個小青年被攔腰提在空中,面部朝下,二手亂抓,二腳亂踢,活脫脫的一只橫行的小王八!
姚禹毫不費力的提著在空中掙扎的“小王八”,走進人群里,隨手一丟,小青年“哎喲”一聲,重重的摔倒在地,久久爬不起來。
“大姐,這是你的錢吧?快收好了。”姚禹走過去,把少婦扶起來,塞給她剛才的那疊“毛爺爺”。
“小王八”立刻傻了眼,懷里的“毛爺爺”什么時候被他給摸走了?
拿著失而復得的那疊“毛爺爺”,少婦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有一種似真非真如墜霧里的感覺。她連聲說道:“謝謝你,小弟。謝謝你,謝謝你……”
這時,圍觀的人們基本都看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對這二個男人的詐騙行為都露出不屑的神色。
猥瑣男見姚禹雖然身材魁梧,但仍舊是一副稚嫩之氣,況且還是孤身一人,不禁惡向膽邊生。
他指著姚禹,“嘿嘿”的冷笑道:“難怪這臭婊~子胳膊肘往外拐,原來是找了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哈?!?/p>
也算他比較機靈,慌亂之中還能唱的一曲一曲的。
這時候,姚禹想把他閹了的心都有。心里又好氣又好笑的,自己怎么就成了吃軟飯的小白臉了呢?
自己長得像小白臉不假,但還沒有吃過軟飯,好不好?
對付無賴的最好辦法就是一個字:打!
走上前去,抓住猥瑣男的一只胳膊,“啪”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右臉上!
“剛才那巴掌是替那位大姐打的!”姚禹笑瞇瞇的說道,“這一巴掌是替我這個小白臉打的。”
姚禹做事一響都很公正,豈能厚此薄彼呢?
又是“啪”的一聲,猥瑣男的左臉也不得不接受這快如閃電的一巴掌。
猥瑣男被這二巴掌打的,哪里還分得清東南西北?
都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猥瑣男的嘴巴里怎么就吐出了狗牙呢?
地上的血水里,一顆,二顆,三顆……足足有六顆牙齒。不,是狗牙!
圍觀的人們面面相覷,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氣,心想,幸虧自己沒有得罪了他,這個少年看似老實憨厚,怎么卻如此的兇狠殘忍呢?
“住手!”一道嬌喝聲在背后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