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局里面的老前輩千叮嚀萬囑咐,說晚上一定不要來無名山,不過作為新時代受過高等教育的少女,趙璐向來是無神論者,從小聽的牛頓、馬克思主義,老師教的是科學和磁場。
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哪有什么妖魔鬼怪啊?建國以后動物已經(jīng)不許成精了。
而她旁邊這個胖子王隊長同樣是一個年輕人,打小在國外受的是高等教育,對什么封建迷信之類的,向來一臉嫌棄。
這不今晚上他們兩個人受到最后面那個捕快的蠱惑,說是無名山附近死了兩個人,催促他們兩個趕過來。
雖然這個新同事他們兩個沒什么印象,總覺得面生的很,但是破案心切,已經(jīng)沒空管那么多了。
“喂,那邊傻站著的那個,對,別看了,說的就是你,大晚上的不老老實實在家待著,你跑這里干嘛?”趙璐冷冷的說道,面容看上去就冷若冰霜,即便開口說話也讓人覺得冰冷至極。
“我迷路了。”洛塵無奈的攤開手,苦笑道。
“哼!從我看了十遍心理罪的經(jīng)驗來看,你很有可能就是殺人犯,之所以來到這就是重溫當時殺人的快感。”王隊長冷笑一聲,手已經(jīng)朝腰間的警棍摸去。
洛塵一陣無語,這家伙不是來搞笑的吧?看了幾集心理罪就開始出來辦案了?太不靠譜了。
“我看你們兩個面堂發(fā)黑,今夜必有血光之災,幸好遇見了我,趁現(xiàn)在還沒事,趕緊原路返回回家睡覺吧。”洛塵擺了擺手。
“臭小子,你把我們當三歲小孩子耍呢?什么面堂發(fā)黑,妖言惑眾,封建迷信。”王隊長呵斥了一句,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洛塵的身份。
當然,如果真要查起來,前天的死的那兩個家伙的確跟洛塵有關系。
“我現(xiàn)在懷疑你是殺人兇手,把雙手伸出來。”趙璐冷冷的掃了洛塵一眼,然后大步走到洛塵的面前,從口袋里掏出了銀閃閃的手銬。
“額?沒有證據(jù)就要抓人?你們也太霸道了吧?”洛塵眉頭一皺,沒想到這兩個家伙不僅沒腦子,眼睛還瞎,一言不合就要抓人。
“我非常懷疑你,你需要跟我們回去接受調(diào)查,請你配合。”趙璐挺了挺胸,胸前十分偉岸,衣服都快被撐爆了,如果不是環(huán)境不合適,說不定是一副美景。
“我說兩位捕快打人,你們這次真是冤枉好人了,這個無名山經(jīng)常鬧鬼,你們抓錯人可不好。”洛塵提醒了一句。
不過眼前這兩個自以為是的家伙,估計不會相信他。
“鬧鬼?這種騙小孩的把戲你以為能嚇到我們?你真是傻瓜,都什么年代了,哪有鬼怪之類的東西,謬論!一派胡言。”趙璐一臉鄙夷的說道。
眼前這個青年看上去挺帥的,沒想到膽子這么小,說起話來沒頭沒腦。
要么他就是故意亂說的,擾亂自己的視線,要么就是沒受到過高等教育,居然說這里鬧鬼。
“唉。”洛塵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本來可以不搭理這兩個白癡捕快,轉(zhuǎn)身走人的,不過他并不想惹麻煩,畢竟他們兩個雖然傻,但是看上去并不是壞人。
啪!
一聲脆響,趙璐將洛塵的雙手銬了起來,然后讓洛塵出示了身份證。
王隊長拿起洛塵的身份證掃了一眼,不屑的說道:“農(nóng)村戶口,難怪你會說有鬼,一看就沒上過學。”
“無名山的傳聞你們沒聽說過嗎?這里可是死過不少人。”洛塵再次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你膽子也太小了吧,死過人又如何?趕緊跟我們走,回局里接受調(diào)查。”王隊長眼中滿是鄙夷之色,十分看不起洛塵,都這么大人了,膽子居然這么小。
“那邊那個保安,你是這里值夜班的工作人員是吧,麻煩帶我們出去吧。”趙璐開口說道。
“好的。”中年保安點了點頭,隱藏在黑暗之中的臉頰忽然咧嘴一笑,那嘴巴直接裂了開來,裂到耳朵根旁邊,看上去異常恐怖。
可惜趙璐和王隊長兩個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
中年保安在前面帶路,洛塵和王隊長、趙璐走在中間,身后那個捕快一直低著頭沒有說話,身子隱藏在黑暗之中。
一邊走,王隊長和趙璐兩個人還拿著手電筒亂晃,似乎在沖洛塵顯擺,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
“哎,幾位朋友,你們要打車嗎?”忽然前方的平地上停著一輛出租車,一個胖乎乎的司機探出車窗開口問道。
“這大晚上的這里怎么會有出租車?”趙璐納悶的自言自語道。
“我們不打車,這么晚了,你怎么跑這里來了?”趙璐疑惑的問道。
“嘿嘿,之前有為女客人非要來這,我把她送了過來,本來剛要走的,這不是看見你們了嗎?”司機微笑著解釋道。
借口十分合理,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只不過細想一下就會發(fā)現(xiàn)細思極恐,這都凌晨了,什么客人會來無名山啊?肯定有問題。
“王隊長,趙副隊長,這個無名山挺大的,咱們光這么走的話,最少需要半小時才能走到出口,我們還是坐他的車吧,一會兒就能到。”就在這時,之前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那個捕快忽然提議道。
“是啊,幾位大哥大姐,你們光靠走的話,的確太遠了。”中年保安也開口勸了一句。
“他們說的有道理。”王隊長點了點頭,這座無名山的確很大,光靠走還不累壞了。
“那麻煩你帶我們出去吧。”趙璐思考了下,笑著開口說道,洛塵和那兩名捕快坐在后排,趙璐則十分痛快的坐在了副駕駛。
只是剛坐上車,趙璐就咽了口口水,表情有些不太正常,她開口提議要換座位。
“那個小同志,我不習慣坐在副駕駛,要不你跟我換一下位置,正好我有幾句話要審問那個嫌疑犯。”
但是那個男捕快聽到趙璐的話后沒有回復,依然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洛塵倒是發(fā)現(xiàn)了,趙璐明顯是看到了什么,臉上再也沒有之前的冷傲,額頭上不停的往外滲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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