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9日
和醫院的李醫師聯絡過了,他說院長非但沒有去賣血,還偷偷買了兩袋血...這到底是這么一回事呢?
6月12日
小羅已經失蹤兩天了,警察也找不到他們,我真的很擔心,親愛的孩子,你到底去哪了......
6月13日
寶兒竟然也跟著失蹤了,這兩個孩子怎么老是讓人擔心,神啊,請保佑兩個孩子,讓他們平安無事的回來。
6月14日
安娜也失蹤了,我的老天,我懷疑可能有人販子盯上了孤兒院,他們到底想把孩子抓走做什么呢?我可憐的孩子們啊......
6月15日
接著失蹤的是張成和魏霞,我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6月18日
院長好像一點都不關心那些失蹤的孩子,我每次向院長問起這件事的時候他都說已經報案了,警察會處理的......
6月19日
院長好像和失蹤的孩子有很大的關系,因為我發現...每個失蹤的孩子前一天晚上都會進入院長的房間......
6月28日
原來如此,是院長殺害了孩子們,我在院長房間里發現了一跳暗道,原來孤兒院的傳言都是真的,我得去救那些孩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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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只寫道了6月28日,明陽慢慢將日記放在桌子上,心中產生了很多疑問。
院長為什么要殺害孩子?
日記中瑪利亞去救孩子了,她現在是死是活?
“看來,所有的答案,應該都在院長房間了。”
明陽拿起木棍,慢慢離開了瑪利亞的房間。
瑪利亞的房間隔壁,就是院長的房間。
不過,院長的房間被一扇鐵門鎖住。
一個巨大又生銹的鎖,牢牢鎖住了房間。
門的墻上,掛著各種榮譽徽章。
“1999年,槐村孤兒院榮譽獲得第二代新星獎...”
“2005年,槐村而孤兒榮獲的城市優秀獎...”
榮譽獎牌已經生銹,但仍然能看到上面的字跡。
“門被鎖住了,我要怎么進入房間呢?”
明陽嘗試撬開鎖,可鎖已經嚴重生銹,有工具撬開倒是有可能...有鑰匙就更好了...
明陽四處觀察,周圍破破爛爛,并沒有什么趁手的工具。
這時,他把目光飄向了遠處的草叢。
“哎...”
明陽將目光定格在一處草叢,仔細觀察,隱隱約約發現了一個人的輪廓。
“那是個人嗎?”
明陽慢慢走過去,手中死死的握住木棍。
當他走近的時候,一股惡臭傳來,正有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子,慘死在地上。
男子的死狀極其殘忍。
雙眼上翻,嘴巴張的很大,甚至可以看到嘴里還有蛆蟲在蠕動。
皮膚已經變成暗黑色,不少肉已經腐爛,白色的骨頭露在外面。
男子應該是被繩索勒死,他的雙手正握著脖子,并且頭部和身體皮膚的顏色不一樣,應該是頭部積血,死前血液不流通,不過為什么有人要殺他呢...
還有,這個人是誰?
他穿著黑色的西裝,并且口袋里鼓鼓囊囊的,看上去有什么東西。
明陽慢慢蹲下,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西裝的口袋。
在口袋中,明陽拿出了一把鑰匙,以及一疊文件。
文件皺皺巴巴,極其散亂。
而鑰匙,看上去,就是院長室的鑰匙。
“看來這個人就是院長啊。”
明陽站起,遠離散發著惡臭的尸體,靠在了墻上,仔細觀察文件。
“槐村私立醫院...”
“血漿購買憑證...”
“血漿5000ml...A型...5000元...”
“購買者,黃鵬...”
明陽嘴里嘀咕著,看來剛才的尸體,就是槐村孤兒院的院長了。
不過,院長買那么多血漿干嘛?
“瑪利亞日記中也寫有院長買鮮血的信息,況且我剛才在南山公園槐樹下的泥土中也發現了血液。”
“難不成,槐樹需要鮮血灌輸?”
“啊嗚...”
就在明陽深深冥想的時候,他的左方,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明陽在一瞬間反映了過來。
出現在他面前的,正是剛剛追他到山神廟的人形怪物。
明陽被怪物嚇了一跳,剛想開跑,卻發現怪物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只是在遠處深深瞭望他,不敢靠近。
“護身符生效了。”
明陽心里雖然害怕,但還是強壓住內心的恐懼,盡量讓自己不要慌張。
有了護身符,怪物應該不會靠近他才對。
此時怪物距他大概有五米的距離,宛如玩游戲卡掉線一樣,只有呼吸的動作。
嘴角仍然流出滴滴答答的口水。
這就是羅勇口中的妖怪?
明陽搖了搖頭,怪物雖然長相可怕,但他無法靠近明陽,應該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沙沙沙...
突然,孤兒院大門口,草叢里,走出一個黑影。
黑影看到里面有人,扭頭奔跑了起來。
“誰!”
明陽聽到聲音,立即望去。
“啊嗚!”
見到有人靠近,這只人形怪物,直徑向著外面沖去。
而外面的人影,聽到有聲音,第一時間躲避了起來。
明陽不敢移動。
他沒想到,這個故事里竟然還有其他人。
這個人是誰?
為什么來孤兒院?
一切的謎團在明陽腦子里蕩漾,大概過了兩分鐘,人和怪物都沒有出現。
明陽緩慢移動腳步,還是先調查清楚孤兒院的謎團吧...
日記中說院長房間里有一條暗道,關于孤兒院的秘密絕對在暗道里面。
明陽挪動身體,慢慢走在了鐵門旁。
鑰匙孔被鐵銹塞滿,不過明陽仍然把鑰匙插了進去。
雖然頗為困難,但這個故事中的主角力氣好像非常大。
他輕輕一擰,鎖便開了。
“呼...”
取下鎖,回頭觀察,確認周圍無人后,慢慢走近了房間內。
這個房間和瑪利亞的房間類似。
不過增加了很多裝飾品。
破舊的墻面上掛著很多泛黃的照片,照片中的人就是是院長的照片。
除了床和書桌以外,這里還有張破舊的皮質沙發,看來是平常接待客人用的。
沙發上的皮已經爆裂,一層塵土落在上面。
“瑪利亞的日記中說院長的房間會有一條暗道,我怎么沒發現?”
明陽看著床邊,這時,他看到了一本紅色的牛皮筆記本。
“怎么...孤兒院的人還有寫日記的習慣?”
說著,他已經打開了筆記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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