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樓道,對面仍然是猩紅色的場景,隨著步伐的移動,很快他就來到了一樓。
一樓的分布格局和二樓類似,可眼前的家具卻有些古怪。
二樓的家具雖然破舊,但都是現代的家電,可一樓的家具,仿佛落后了幾十年代。
破舊的大頭電視,硬木頭組裝成的沙發,天花板上掛著破舊的電風扇,一些簡單的收納盒...凌亂的各種物品...
“這...家具真有年代感...”
“我說什么呢?”
目光仔仔細細打量周圍,沒什么特別之處,詭異的場景明陽內心早就不稀奇,在故事中什么都有可能發生,他現在想知道的是該如何結束這場直播。
并沒有手動關掉直播的打算,剛剛鏡子出現的血字仍然是一個迷,死亡重演...
“剛剛我問女鬼的問題你怎么死的...既然她回答的問題是死亡重演...會不會是讓我見識一下她死亡的過程?”
想到這的時候,他心頭一顫,感覺他的想法多半準確。
況且剛剛女鬼并沒有刻意爬出鏡子,而是對他產生一定的驚嚇,目的會不會就是讓他離開衛生間?
“還真有點難辦啊...”
深吸了口氣,看著周圍的景象,簡直和二樓格格不入。
死亡重演如果真會重演的話,會是用什么方法給他表現呢?
“算了,周圍的景象有些奇怪,我還是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在喪魂村中劇情完全是由日記帶動,并沒有出現其他人,會不會...”
“砰!”
突然間,隔壁房間出現劇烈的響聲,像是什么重物撞擊欄桿的聲音。
“房間有人?”
將目光飄到剛剛發出聲響的房間,快速走去。
隨著腳步的移動,他很快就走到了這個房間前。
紅色破舊的木門散發著嚴重的腐朽味,門把手上面還沾著已經干枯的血跡。
沒有過多考慮,直接打開了房門。
“咔嚓!”
劇烈的摩擦聲傳來,出現在明陽眼前的是一間不大的臥室。
大概有二十多個的平方,房間內較為簡陋,洋灰地面已經出現裂縫,掉漆的床站立在臥室的中央,除了一張床還有一個古老的衣柜,棕紅色的油漆,上面還有一面鏡子。
被褥全部是鮮紅色,就像婚房一樣,猩紅色的月光照耀在紅色的床單上,散發著絲絲詭異的氣息。
他的對面是一扇巨大的窗戶,生銹的欄桿被撞出了一個大洞,洞直徑約七八十公分,空隙正好可以容納一個成年男子經過。
“這么大的洞,不應該是撞出來的...”
他手中仍然握著手機,可已經懶的看水友的評論。
“剛才房間內應該有什么東西沖出去才對,鐵欄桿已經生銹,應該不太堅固...”
“等等...地下怎么流出鮮血了?”
此時,他的腳底流出了殷紅色的血液,正好流淌到了他的腳尖位置,并且空氣中伴隨著一股嚴重的血腥味。
慢慢跪在地上,打開手機自帶的閃光燈,將頭探入床底。
當他觀察到床底的一瞬間,身體情不自禁一顫。
四目相對,一具嬰兒的尸體竟然被藏匿在床底。
而嬰兒是雙眼,剛剛恰好和他四目相對。
主要是...嬰兒的身體已經被分割,殘肢爛肉像垃圾一樣丟在床底,嬰兒面色猙獰,皮膚青紫,雙眼瞪的很大,即使只看到了一眼,明陽也心有余悸。
而這時,地上的鮮血恰好流在了他手上。
“這血液竟然有溫度...”
再次將頭探下,發現嬰兒被斬斷的部位還正向外涌出鮮血。
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嬰兒是剛剛被殺,這么說一來...剛才是有人從窗戶外逃了出去?
他慢慢走在窗前,外面是濃郁的樹林,這四周似乎只有這一棟別墅。
看著猩紅色的月光,他又陷入了深深的陳思。
“根據一樓的環境來看,這應該是十幾年前的裝修,也就是說這件事發生在十幾年前。”
“剛剛鏡子中出現死亡重演...也許我現在已經在經歷死亡重演的故事了。”
這時,他拿起手機,看著手機一行行的彈幕,不禁一笑。
@小兔嘰:剛剛床底下那個嬰兒嚇死我了,主播是怎么做到的,難不成他是一個殺人狂魔?
@農血山泉:已報警!
@呵呵噠:牛逼主播,舉報了。
@吃飯我用保鮮膜:嚇死老子了,完了睡不著覺了。
...
忽略水友們的評論,其實明陽也盼著這場直播趕緊結束,被封了的話,他能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眼睛輕輕向下瞄了一眼,一個木頭凳子正躺在地上,看來剛剛就是他敲擊的鐵欄桿了。
“呼...看樣子我只能跟上去看看了,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
“A級故事都那么有難度...看來即使是喪魂村也沒有那么困難啊。”
嘴里嘀咕著,他已經踏出了窗戶,來到了別墅外部。
四周寂靜的樹林偶爾傳來昆蟲的鳴叫,四周全被猩紅色的月光照成紅色,宛如地獄般的場景散發著詭異與陰森。
“也不知道是誰殺了這個孩子...”
明陽在說話間已經慢慢走向前,前方的樹林深不見底,漆黑一片,宛如怪物的肚子一般。
天空頭飛禽飛過,翅膀的拍打聲在寂靜的環境中被無限放大,在寂靜的環境中任何細節都逃不過他的雙耳,目光謹慎,精神緊繃,漸漸的他已經養成了自我防衛的意識,已經喜歡了黑夜,在這種環境中無論是視覺聽覺和感知能力都有所提高。
一路暢通無阻,他偶爾和直播間的人聊兩句,這也使他心態上有些輕微的放松,不至于很緊張,此時直播間的人氣越來越高,已經接近一千人,而此時,已經達到了凌晨四點多。
行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前方開始出現血跡。
血跡很小,但是似乎是剛滴落不久,看上去剛剛和地上的泥土凝結在一起。
“剛剛還沒有血跡,地上怎么可能有血跡呢?”
他抬頭看著漆黑的夜色,咬了咬牙。
“先不管了,既然出現了血跡那故事劇情應該沒錯,也就是說我現在走的路是對的,或許前方應該就有我想要的答案吧。”
說完,他漸漸加快了腳步,心中不緊張是假,就連鏡中的女鬼仍然在他心中徘徊。
“希望能平安渡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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