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菜讓豬拱了
鳳七夜對上她的眼,定定地看了她至少有十秒,而在這十秒之中,波斯女子一直都是昂著頭與她無懼地對視著的。
十秒之后,鳳七夜淡淡地笑了:“很好?!彪S即起身,一沓銀票隨之落到波斯女子的懷里,“三日之后,城門口等我?!?/p>
波斯女子點頭:“不見不散。”
君惑世緊隨著鳳七夜離開,只是在離開的時候,目光在那波斯女子身上,稍稍地,停留了那么一秒,隨即,便淺笑晏晏地追著鳳七夜而去。
背后,波斯女子的眼神,越發地堅定,那因為虛脫而略顯佝僂的背,瞬間筆直。
拍賣會意外中斷,街上的人們猶在議論紛紛,更有許多的品流子弟本地望族聚在拍賣場門口,久久地不愿離去,他們都是已經清楚地看見了那波斯美人的相貌的,現下還戀戀不舍地向左右打探著再次拍賣的時間。
這么多的人,人人眼神興奮,卻是無人去問,那波斯女子為何會落至如斯下場。
鳳七夜也沒有問,是人,都會有過往,但是既然已經決定跟了她,那么,波斯女子的過往,便不再重要,她鳳七夜要的人不需要十分的純白如紙,她要的,是勇敢的并且只對她鳳七夜一個人忠心的手下。
正所謂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盡管香香在照顧蘇櫻櫻這件事上表現得盡職盡責,充分地展示了一名來自于天家重臣之家仆的素質,但是鳳七夜依然對她的誠惶誠恐及欲言又止視而不見。
凌風自然是不知香香與鳳七夜之間的暗涌源自哪里,只是覺得如此高高在上的鳳七夜,實在是太過可惡了,不管怎么說,香香都是跟著她十年的婢女啊!
“如果不想被我挖掉眼球——”鳳七夜一個眼刀掠過去,“你可以繼續用那種眼神看我。”
凌風撇嘴,又再一次深深地將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最后還是不得其解地搖頭離開,真是想不明白,他們主子那樣才情那樣俊美無儔的人物,怎么就眼神這么不好呢?
突地,凌風生硬地笑了笑,隨即抱頭鼠竄,因為此時主子的眼神,要比那丑女人的可怕百倍!
鳳七夜捧著一本掉了封面的書,看得頗為入神,但是說是入神的話,偏偏又可以時不時地用足以凍死人的眼光去凍一凍心有不甘的凌氏兄弟,如此反復幾次,兄弟兩人都覺得自己神經已深深地不夠用了。
第二天到學堂里去,依舊是一室的安靜,只是除了鳳七夜自己,倒是多了幾個人,兩個女的,三個男的,見了鳳七夜,俱是又驚又喜的表情。
但是當鳳七夜看過去,這幾人卻又冷若冰霜了起來。
“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卑肷?,有人吶吶地出聲,雖然說話不太好聽,但卻是沒有包含任何的敵意的,至少就是小小地抱怨一下的。
鳳七夜耳尖,不用轉念便也知道那人說的指的是什么,美眸內光華流轉,突然撲哧一笑。
“笑什么!”一開口,竟有些大嗓門的感覺,這無端地就讓鳳七夜想起了已去的蘇歡歡,當即笑容便斂了斂。
“王爺不是豬,我不是白菜。”鳳七夜眉角挑起,“我是鳳七夜?!?/p>
那女子又看了她一眼,大笑:“倒真的比從前有趣。不過,你還沒有資格做我的朋友。”
“做朋友么?”鳳七夜將人家從頭到腳地看了遍,最后定眼在她手上略顯花哨的團扇上面,一字一句:“且看你配不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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