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很快你們就會知道方濤不過是在裝神弄鬼!”冷哼一聲,孫強心中冷笑起來。
他,等著看方濤的笑話。
在韓雨柔去拿火盆的同時,方濤左手在小彤后被快速按壓。
“穴位……他竟然準確的找到了穴位的位置,而且,按壓的力度,竟然沒有絲毫偏差!”
看著方濤的手法,陳海只覺得腳底發(fā)涼,寒毛直豎。
他也能找到人體穴位的位置,但要再極短的時間準確無誤的找出來,卻絕對不可能!
更別說,準確找出來之后,還能做到手指按壓力道絲毫不差!
這,簡直是就是神仙操作!
很快,方濤左手停了下來,只見他右手捏起一根銀針,順勢扎了下去。
“好老辣的手法!沒有五十年的功力,絕對做不到這么自信,精準!”眼角狂抽,陳海已經(jīng)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此刻,他真的很想給方濤跪下!
為什么,為什么之前他就沒有發(fā)現(xiàn)方濤的手段呢!
“火盆還沒來?”
方濤低沉的聲音響起。
“來了,來了!”方濤這邊話音落,韓雨柔火急火燎的端著一個火盆,從蘇月媚身邊經(jīng)過。
見狀,呆愣的蘇月媚回過神來,連忙讓到一邊。
“放到這邊,所有人退后!”指揮著韓雨柔將火盆放好,方濤淡漠的聲音再次響起。
“看你能玩出什么花。”孫強冷笑,后退的等著看方濤的好戲。
這一刻,方濤心無旁騖,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小彤后背的銀針,下一秒只見他手指微動,一根銀針瞬間拔出。
噗嗤……
當銀針拔出來的瞬間,一股散發(fā)著腥臭味的黑血噴濺出來。
呲啦……
黑血惡臭,滴到火盆中發(fā)出一道灼燒的聲音,下一秒化作一道黑煙。
很快,方濤將銀針一一拔出,起身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
“她的體內(nèi)因為小時候進入瘴氣,導致隱疾。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只需要回家好好調(diào)養(yǎng)就好。”
看向馮遠山,方濤淡淡的說道。
“好了?這不可能!方濤,這么多人在這里,你竟然還撒這種低等級的謊話?有意思嗎?”
沒等馮遠山開口,一旁準備看熱鬧的孫強突然大叫起來。
見狀,方濤扭頭,淡淡的看了一眼對方,好像在說“你這個傻叉”一樣……
“孫強,你夠了!”
面對孫強一而再再而三的呱噪,即便是陳海都看不下去,怒喝一聲。
聞言,孫強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方濤,好像在說我是主治醫(yī)生,他不過是個打雜的而已!
“走了。”
看了一眼孫強,方濤嘴角上翹,向著門口的蘇月媚走去。
“方先生等一下!”
幾乎是同一時間,身后,韓雨柔和馮遠山的聲音響起。
方濤停下腳步,卻看見馮遠山和韓雨柔快步走了過來。
“方先生,感謝你出手救了小女,這張卡里面有一百萬,權(quán)當是酬勞了!”說話間,馮遠山從懷中拿出一張銀行卡。
刷刷刷……
一瞬間,房間中的眾人齊刷刷的看向那張一百萬的銀行卡!
一次診金竟然一百萬,不愧是馮家,果然有錢!
“一百塊有嗎?”然而,方濤只是看了一眼銀行卡,繼而問道。
“額……”馮遠山一愣,下一秒連忙點頭:“有。”
“診金一百就夠。”方濤開口,很是隨意的說道。
“這小子這么裝逼的嗎?一百萬不要,只要一百塊!腦殘啊!”孫強見狀,眼角狂抽,好像看白癡一樣的看著方濤。
“這……好吧。”見方濤這般堅持,馮遠山只能點頭。
眼前這個叫方濤的年輕人,有點意思!
心中想著,馮遠山神秘兮兮的將方濤拉到一邊。
“方先生,不知道您明天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去給我父親看病?”馮遠山壓低聲音,小心翼翼的說道。
“馮老爺子……”
馮遠山的父親馮懷仁他聽說過,創(chuàng)建懷仁集團,開辦懷仁醫(yī)院,救了不少人,在江都頗有威望,是個德高望重的人物。
“行吧,明天你去我家找我吧。”想了一下,方濤點點頭。
見狀,馮遠山大喜,連忙遞上自己的名片。
從剛剛方濤救治女兒小彤,以及韓雨柔和陳海的反應,馮遠山已經(jīng)意識到,方濤的不簡單!
“沒事的話,我就走了。”接過一百塊錢,放入口袋,方濤轉(zhuǎn)身離開。
“方大師,等一下。”正當方濤準備離開的時候,韓雨柔喊了一聲,小步快走的來到方濤面前,怯生生的說道。
和之前的盛氣凌然截然相反,此刻的韓雨柔倒像是一個見到嚴師的小學生!
“有事?”方濤看去,淡淡的問了一句。
“我……我能請您吃個飯嗎?”韓雨柔猶豫一下,最終鼓起勇氣,希冀的看著方濤,問道。
“額……”沒想到竟然是這件事,方濤感覺有些好笑。
他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蘇月媚:“我要和月媚去喝茶,怕是沒時間。”
說著,方濤走向蘇月媚:“日后吧,日后有機會再說。”
醫(yī)院門口,一路沉默的蘇月媚突然停了下來,一雙閃爍的目光看向方濤。
“你什么時候?qū)W的醫(yī)術(shù)?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蘇月媚遲疑了一下,隨即問道。
方濤搖頭一笑,并不打算將實情告訴他,隨口說道:“嗨,當年不是在軍區(qū)當過醫(yī)生嗎,遇到過這種病,這次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巧了。”
“那一百萬……”蘇月媚哦了一聲,沒有多想,轉(zhuǎn)而問道。
對方可是給了一百萬診金,卻被方濤拒絕!這讓她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在軍區(qū)那種病只需要二十塊的成本就能治好,我收一百塊都算高的了!再說了,萬一小女孩再犯病,一百萬不就成了我的催命符了嗎!”
“說的也是。”蘇月媚點頭,嗯了一聲。
“走,請你喝杯茶。”這時,方濤拍了拍口袋,笑著說道。
距離懷仁醫(yī)院不遠處的一個商場,方濤和蘇月媚進入一家咖啡廳。
方濤要了一杯茶,給蘇月媚點了一杯咖啡。
“喲,這不是月媚嗎?”茶剛上來,方濤突然聽見身后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聞言,方濤扭頭看去,只見一個二十七八歲,穿的西裝筆挺的男人此刻正貪婪的看著自己的老婆!
而在男人身邊,跟著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
“臥槽,這不是今天送月媚回來的那個男人嘛?”看到此人的瞬間,方濤想起來了。
“這位,想必就是那個吃軟飯的方濤吧?”就在這時,男人突然看向方濤,冷笑的說道。
“丫的竟然主動攻擊我!”方濤見狀,眉頭一挑。
“王東,你這是?”就在這時,蘇月媚放下手中咖啡,淡淡的問了一句。
“這不是家里介紹的相親對象嘛。”叫王東的男人壓低聲音,有些尷尬的說道。
“月媚你要是愿意跟我……算了,以后再說,畢竟這個吃軟飯的還在這呢!”
說著,王東對著蘇月媚擺擺手,領(lǐng)著女人走向另一個座位。
“媽的,一口一個吃軟飯,還當著老子的面調(diào)戲我老婆!這要能忍,那我豈不是成綠巨人了!”
看著離開的王東,方濤那叫一個不爽。
“對了,上次不是買了一張真心話符嗎,就便宜這家伙了!”
心里想著,方濤拿出手機,打開抖音。
很快,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金光從屏幕中飛出,飄飄蕩蕩落在王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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