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沈民眼睛微瞇,一道寒光從眼睛縫中一閃而逝。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小子,到了陰曹地府,你可不要怪我!”
刀疤男手持匕首,來到方濤面前。只見他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匕首。
呼哧……
一陣風聲響起,匕首急速落下。
這一刻,沈民臉上瘋狂之色出現,他在等待著鮮血染紅方濤的身體!
可是,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
“和你們這些垃圾浪費這么多時間,簡直是一種罪過!”
砰!
隨著聲音響起,只聽砰的一聲,方濤身下的椅子竟然炸裂四散。
與此同時,綁在他身上的繩索,根根斷裂。
咔嚓!
一道金屬被折斷的聲音,在房間中回蕩。
噗通!
刀疤男甚至都沒有看清是怎么回事,便被一股勁風吹倒在地。
“你……你是人是鬼?”沈民臉上猙獰的表情瞬間凝固,他睜大眼睛,好像看鬼一樣的看著方濤。
方濤,他竟然掙脫了繩索,甚至將手銬掙斷!
這,還是人嗎?
“你知道陳洪濤是怎么死的嗎?”
一步步走向沈民,方濤開口,發出一道淡漠而平靜的聲音。
“你……難道他的死,真的和你有關系?”沈民害怕了,他不停的后退,身體更是劇烈的顫抖著。
“陳洪濤要害我,你認為我會一個想殺我的人,活在這個世上嗎?”方濤再次開口,聲音依舊平靜,但是卻帶著蝕骨的寒意。
對于那些想要害他的人,方濤不會手軟!
“你……你不要過來!”
聽著方濤的話,沈民只覺得渾身寒毛豎起,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直沖大腦!
這一刻,在他眼中,方濤就是一個魔鬼!
“不要殺我!”一聲慘叫,沈民瘋了一樣沖出去。
見狀,方濤嘴角上翹,準備動手。
“去死吧!”可是,就在這時,刀疤男突然沖了過來。
噗!
一把匕首,貼著方濤臉龐,落下。
見狀,方濤一把抓住刀疤男的胳膊,另一只手直接打向刀疤男胸口。
砰!
一聲悶響,刀疤男噌噌后退兩米遠。
踏踏踏……
與此同時,外面聽到房間動靜的那些亡命徒,一個個沖了進來。
“給我弄死他!”見眾人沖進來,滿臉痛苦的刀疤男一聲怒吼。
“干死他!”
聞言,那些亡命徒二話不說,揮舞手中的砍刀朝著方濤殺去!
“不知死活?!?/p>
見狀,方濤眼中寒光一閃,直接出手。
對于這些小嘍啰,方濤還不至于放在心上。這也是他為什么敢深入虎穴的原因!
砰砰……
一時間,房間中傳出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音。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慘叫哀嚎的聲音。
五分鐘后,房間中,方濤走到刀疤男身邊,如同一尊帝王一樣俯看著他。
“說吧,沈民是如何找到你的?”一只腳,踩在刀疤男身上,方濤冷聲問道。
這一刻,他不再是那個任人踩踏的方濤!
他,要將那些曾經像踩踏狗一樣踐踏他的人,踩在腳下!
“我……我不知道!”刀疤男驚恐的看著方濤,不過他依舊嘴硬。
見狀,方濤也不多說,踩踏的腳猛然用力。
“??!”
伴隨著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刀疤男發出一道痛苦的慘叫聲。
“陳玄,是懸壺堂的陳玄介紹我們認識的!”
伴隨著窒息的感覺,刀疤男絕望了,他驚恐的大吼起來。
“陳玄……上次那個狼哥,好像也是他的人。”聞言,方濤笑了。
不過,他的這個笑,在刀疤男看來,比魔鬼的笑還要可怕。
而這時,方濤后退一步,看了一眼房間中躺在地上的那些亡命徒,轉身準備離開。
“快,將這里包圍起來!”
可是,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砰!
房門被踹開,只見一群身著警服的特警沖了進來。
“把手抱在頭上,把手抱在頭上!”一陣如鐘鼓般鏗鏘的聲音從特警口中傳出,帶著無與倫比的威懾力。
這時,方濤看見,幾個特警持槍,朝著自己走來。
“方先生,你沒事吧?”而這時,門口,一個女人慌張的沖了進來。
“韓雨柔?”看見這個女人,方濤有些詫異。
他萬萬沒想到,第一個趕到的,竟然是韓雨柔。
其實,在得知方濤被抓走后,韓雨柔便動用了自己的關系,很快便將目目標鎖定在這里。
原本還擔心的韓雨柔,見到方濤之后心中大喜,快步沖進房間。
然而,當她進入這個狹小房間的時候,卻愣在原地。
“這……”
看著滿地哀嚎的亡命徒,看著他們臉上驚恐而痛苦的表情,韓雨柔嘴巴微張。
“方先生,這些人都是你制服的?”盡管韓雨柔不敢相信這一切,但她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些人,可都是亡命徒,殺人不眨眼的通緝犯!
可是現在,方濤好像沒事人一樣站在這里,而這些亡命徒,卻已經倒在地上。
“我沒事,謝謝你的關心。”
就在韓雨柔陷入震驚中的時候,方濤笑著走了過來,感激道。
“沒……沒事就好?!秉c了點頭,韓雨柔茫然應了一聲。
感激的看了一眼關切的韓雨柔,方濤看向外面,暗自搖頭:“可惜了?!?/p>
“可惜什么?”聽見方濤低喃,韓雨柔疑惑的問道。
“哦,沒什么。”
方濤恍然,收回目光,笑著搖搖頭。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沈民,好好享受死亡前的恐懼吧……
“你說特警到的時候,那些亡命徒已經被制服了?”
馮家別墅,馮懷仁坐在沙發上,一臉詫異的看向馮遠山。
接到張鳳祥電話后,馮懷仁便開始行動起來。只不過,還是韓雨柔速度更快。
“沒錯,我打聽到,方濤毫發無損,那些亡命徒一個不剩,全部被打趴!”
馮遠山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不敢相信。最終,經過他的反復確定,這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神醫,風水,制服一幫亡命徒……看來,我們都小看了方濤?!瘪T懷仁那雙渾濁的雙目閃過一道道精光,喃喃自語。
“父親,要不要再找方先生聊聊?如果能夠……”
馮遠山話沒說完,便被馮懷仁打斷:“沒必要,方濤若真是真龍,江都便困不住他!不需要刻意親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馮遠山想了想,點點頭:“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父親,韓雨柔那邊怎么辦?”這時,馮遠山突然問了一句。
“韓雨柔?”馮懷仁聞言笑了笑:“韓家看不上江都,不用管她。但是也要保證她在江都不會出事?!?/p>
“去吧?!瘪T懷仁說完擺擺手。
“方濤……”看著馮遠山離開,馮懷仁目光逐漸迷離,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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