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對可以!”然而,出乎黎慈的預料,沈天聰回答的竟然如此堅決,斬釘截鐵。
“這……”黎慈心中詫異,看了一眼表神情激動得沈天聰,心中同樣不能平靜。
就這樣扎幾針,就能救活一個人?
“太清九針封穴,第六針!”
這時,方濤心無旁騖,他目光犀利,一根金針下去,迅速捏起下一根。
同時,探天手施展,以一種極其微妙的控制,扎入宋勛身體。
一旁,面對方濤施展的“神技”,沈天聰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只見,此刻他張大嘴巴,眼角抽搐,一眨不眨的看著方濤的動作。
“雖死無憾,雖死無憾啊!”
最終,當方濤停下來的時候,沈天聰長舒一口氣,夢囈一般的低語起來。
“方先生,可以了嗎?我父親現在怎么樣?”一旁,見方濤收手,宋興朝連忙上前,著急的問道。
這時,方濤站起身,擦了一把額頭上的虛汗,急促的喘了幾口氣。
“一切順利,先等等。”
方濤點頭,看了一眼房間,朝著一個椅子走去。
“方先生您慢點!”沈天聰發現方濤有些站不穩,連忙搬了一個椅子過來。
“沒想到這個這么累。”方濤腿一彎,順勢坐下,搖搖頭,苦笑著說道。
即便以他現如今的體力,面對施展太清九針封穴,都不夠消耗的!
一頓下來,他已經感覺有些發虛了。
“方先生神醫妙手,我等佩服!”沈天聰恍若看神明一樣的看著方濤,躬身一拜。
方濤已經渾身乏力,任由沈天聰去拜,不過還是謙虛的搖搖頭。
這時,宋興朝等人來到床邊,急切的看著一動不動的宋勛。
“方先生,為什么父親還是沒有動靜?”可是,等了一分鐘后,宋勛依舊一動不動,恍若死了一樣。
方濤這時得以喘息,站了起來。
“差不多了。”
說著,他來到宋勛身邊,看著對方背后九根金針。
刷刷刷……
只見,他探出右手,化作一道殘影,刷刷刷將九根金針取下。
“唔……呼……”
當最后一根金針取下來的時候,原本出氣多進氣少的宋勛,身體一挺,發出一道窒息般的聲音。
“呼……”
緊接著,只見雙目緊閉的宋勛,發出一道舒緩的喘息聲。
“成了,成了!”看著已經開始喘息的父親,宋興朝狂喜,激動的大喊起來。
“讓一下。”看了一眼擋在面前的方濤,宋興朝淡漠的說了一句,同時試圖將方濤推到一邊。
“……”見狀,方濤微微皺眉,后退一步。
這一刻,看著清醒過來的父親,宋興朝已經全然沒有之前客氣的模樣。
完全是卸磨殺驢的樣子!
“這……確實有點過分了!”身后,即便是沈天聰都有些看不下去,搖搖頭,低喃一聲。
至于方濤,則是尷尬的退到了一邊,看著歡天喜地的宋家人。
好一會,宋興朝突然想起還有一個方濤,這才轉過身。
只見,在轉身的過程中,宋興朝臉上激動的笑容逐漸收斂,最終淡漠的看向方濤:
“感謝你救了我父親,多少錢,說吧。”那種天上和地下的態度,簡直將翻臉演繹到了極致。
面對宋興朝這種態度,方濤感覺有些好笑,脫口而出:“給一億就行。”
方濤也是無所謂,若是平常,他可能看在沈老的面子上收個幾百塊錢就算了。
但是看著宋興朝變臉一般的態度,方濤心里就不舒服。
既然你認為我是為了錢,你宋家又有錢,那我還能說什么?
再說,咱也不多要,一億就行,圖個開心。
“額……”面對方濤的要價,宋興朝臉色一變,眉頭皺了一下。
“怎么?宋先生不是說什么要求都行的嗎?”見宋興朝臉色不對,方濤笑著問道。
一旁,沈天聰笑而不語,一副看好戲的姿態。
“這……”宋興朝臉色有些難看,一億,方濤還真是獅子大開口啊!
“怎么,有困難嗎?”見宋興朝如此,方濤再次問了一句。
也別說我為難你,是你先讓我不爽的!
“沒問題,稍等,我這就開張支票給你!”最終,宋興朝咬咬牙,寫了一張支票。
見狀,方濤也不得理不饒人,接過支票。
“看病拿錢,天經地義。這里有一副藥方,每天一次,熬制三個小時后,趁熱服下。”
拿起剛剛寫的藥方,遞給宋興朝,方濤說了一句:“一個月后,宋老便能恢復。”
“只不過,即便是恢復,宋老也很難回到以前狀態。還有,往后一些煩心勞神的事情,就不要叨擾宋老了。這樣也許還能多活一段時間。”
作為一名醫者,方濤將一些情況,原原本本的告訴病人家屬。
“多謝了。”面對方濤的叮囑,宋興朝點點頭,謝了一聲。
“若是后面有什么不良反應,可以打我電話,藥方背面有。”
最終,交代一句,方濤轉身離開。
而宋家人,沒有一個出來相送……
“方先生留步。”
方濤這邊還沒走多遠,身后,沈天聰匆匆追了上來。
“沈老有事嗎?”看著氣喘吁吁的沈天聰,方濤問道。
深吸幾口氣,沈天聰一臉慚愧的看向方濤:“方先生,沈多海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已經將他逐出沈家,讓其自生自滅,希望您不要因此對我沈家存有芥蒂!”說完,沈天聰感覺還不夠,又補充了一句。
方濤還以為沈老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要說呢,沒想到竟是為了沈多海的事情,不由笑了一聲。
搖搖頭,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容,方濤說道:“沈老放心,我方濤不是小心腸的人,沈多海既然已經受到懲罰,我自然也不會追究。”
說到底,這還是沈家的家事,真正的受害者是沈鐵山,慧慧,還有娜娜。
“方先生心胸,老朽佩服!”
見方濤親口說原諒沈家,沈天聰這才放心,感激的抱拳鞠躬。
“沈老還有事嗎?”方濤笑著扶起沈老,問道。
沈天聰擺擺手,目送方濤離開。
離開宋家之后,方濤沿著路,返回賓館。
而這時,黎家大院,宋興朝驚喜的看著緩緩睜開眼睛的父親。
“爸,您感覺怎么樣?”連忙上前,宋興朝急切的問道。
“我沒死?”宋勛睜開眼,看著兒子,兒媳他們,那張帶著威嚴的臉上露出一抹遲疑,聲音沙啞的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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