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里 整
秦壽躺在床上憋屈的要緊,越來越厲害的毒慢慢擴散著,掙扎在痛與苦糾纏的秦壽,就差沒有用力去抓破自己皮,這要命的毒好像螞蟻鉆進去一樣,又癢又痛折磨得秦壽苦不堪言,想撓癢又夠不著手動不了。
最要命的還是周身上下奇癢無比,不是表面的癢是內在的癢,他沒有想到這些毒藥這么邪門,把禍水加上兩個冤死鬼身上,相信有程妖精摻雜在里面。事情會鬧得更歡。
盧氏一族只是被驅逐長安,并沒有想象之中充軍什么的,百年永不為朝廷錄用,確實是夠打擊人的懲罰,這對大氏族來說是要命的,沒有士子當朝為官家族威望會慢慢衰弱,玩陰的秦壽也不怕,這次兩大氏族恐怕沒有盧氏那么走運了,
秦壽想到程妖精到時候大發流氓威風,頓時解氣地嘀咕著說道:“走著瞧吧!讓你們后悔徹底得罪我的罪過,額…該死的,忘記叫蘇葉那個家伙幫忙查查毒王谷的下落了,算了,明天有時間在問吧!小月,小月,沒睡趕緊進來!”
程府里,程妖精此時整個人心煩意燥地喝著酒,脖子上纏著兩塊木板,一條白布帶纏著兩塊木板,童雪的暴力一擊卡在水井里,在秦壽員工粗魯拔蘿卜下,扭傷了脖子骨,現在只能憋屈地喝著悶酒。
三頭青春版程妖精被灌的頭暈眼花爬在桌面上,滿口胡話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有點酒后吐真言的嫌疑,哼哼唧唧地吐出程妖精的無恥,流氓,而程妖精咧牙地看著三頭一模一樣的自己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程妖精剛準備斟酒的時候,腦門馬上挨了一拳,程二夫人黑著臉出現程妖精面前,破口大罵著:“妖精,你找死啊?瞧瞧,把老娘的三個兒子灌成什么樣了?要喝酒找老娘來,別沒事盡是找老娘的三個兒子出氣,程茂程盛,把三位少爺扶回去休息!”
程茂程盛見怪不怪地憋了眼程妖精,對于程妖精嚴重的妻管嚴癥,全大唐無人不曉,直追大唐妻管嚴寶座的房玄齡,兩人要是坐在一起肯定惺惺相惜,女人如老虎惹不起躲得起!
“沒,沒有,兩位夫人,老流氓我只是試試他們三個酒力,沒想到他們三個貪杯,嗯哼…夜深了,怎么還不去歇息?”程妖精咧牙地憨笑陪罪,滿嘴跑火車地說著狗不搭八的話,企圖分散兩位夫人問罪的氣勢。
程大夫人搖頭嘆息一聲,臉色有些憔悴地說道:“睡什么睡?睡得著才是怪事,唉~姍姍都哭了整整一宿了,要不是我攔著她,恐怕現在早已跑去秦府了,對了,小家伙現在怎么樣了?”
程二夫人挽著程大夫人坐到一邊,憋了眼悲戚戚的程妖精模樣,撇撇嘴說道:“大姐,我看問了也是白問,瞧瞧妖精現在這個衰樣,肯定是又得罪了那魔女,瞧瞧,這次居然扭傷脖子,下次是不是要殘廢四肢才罷休?”
程妖精連連擺手解釋著說道:“誤會,純屬誤會的了,兩位夫人,這次真的是誤會,不是被那智力不正常的小魔女打的,是,是老流氓我下樓摔倒的,嗯,是摔倒的!賢胥還是和傳聞一樣,暈迷不醒,一個字慘!”
程二夫人鄙視著解釋之中的程妖精,不屑一顧地撇撇嘴說道:“得了吧,妖精,你的話十句有九句信不過,上次掉進糞坑說腳踏車沒剎車,沒剎車你的腳踏車至于掉進糞坑四分五裂?蒙誰呢?就你這身板?怎么不說是從太極殿石梯滾下來的?”
程二夫人拿程妖精二次挑戰生命極限事來諷刺,這讓臉皮厚比城墻的程妖精老臉忍不住一陣火辣起來,如此糟事被舊事重提。還真有點吃癟的要緊。被丟進糞坑是程妖精的一生恥辱。可沒辦法就算拼上他的大夫人也斗不過千年老妖一樣的童雪,以暴制暴的暴力手段深深折服了老流氓脆弱的心靈。
程大夫人一手揉著頭疼的太陽穴,出言打斷冷言冷語諷刺程妖精的程二夫人,頗感無奈地說道:“得了,二妹,前事莫提了,妖精,賢胥中的毒究竟如何了?趕明兒我要帶姍姍去瞧瞧。要不然姍姍又要鬧騰的慌!”
程妖精心情有些煩躁地點點頭說道:“嗯,去瞧瞧也好,唉…好好的一個人,說中毒就中毒,還真是邪門的要緊,毒王谷,這個死絕的毒王不是已死了嗎?怎么時隔十年不到又出來害人了?”
程大夫人聽到程妖精的話,整個人為之驚愕起來,難以置信地開口說道:“毒王谷?毒王?這家伙不是十年前已經被斬殺了嗎?怎么還活在世上?妖精,真確定是毒王本人害賢胥的嗎?”網不跳字。
毒王這個人程大夫人多多少少了解一些。此人用毒不僅天下少有,而且還是用非常歹毒的毒。跟他作對的人幾乎沒有幾個可以活下來,他聞名的三大奇寶毒藥,更是毒到讓人求死不得求生不能,慢慢在無盡痛苦之中折磨,直到毒發攻心死亡才算解脫。
程妖精不屑一顧地說道:“切!當初老流氓我就不信邪,那個姓孫的龜蛋蛋能殺死毒王,可他當初帶領的就是老流氓我的兵,最可惡的還是那些兵居然一口承認,至于怎么殺死的,眾口不一,還真是邪乎了!”
程妖精把今天李老大和大臣們爭論的事說了出來,對于李老大一直偏袒長孫陰人的事,程妖精就感到一陣的腦火,這個無德無能的文臣,憑什么能狗屎運爆發?自己都落跑反被他斬殺了,蒙誰呢?就算當時毒王精疲力竭了,可這撿便宜也撿太便宜了吧?網不少字
程大夫人聽完程妖精的話之后,低頭沉思片刻說道:“妖精,要是真如你所言那樣的話,恐怕這個長孫陰人有古怪在里面,連同你那些手下的將士,也有可能被其收買說不定,當時的沖鋒大將叫什么?”
程大夫人現在反而覺得事情有些蹺蹊了,要真是當初長孫陰人斬殺了毒王,那這些劇毒的七日追魂蠱哪里來?算算這奇毒的培養時間,似乎正好差不多十年的時間,要是當初毒王弄出這樣的毒,恐怕早已反敗為勝了。
程妖精經過程大夫人這么一提醒,想了想說道:“嗯,好像是佟少卿這個家伙,現在升了官整個人臭屁起來,老是趁我不在的時候,指手畫腳軍中怨言十足,最可惡的還是這家伙似乎在里面培養了一批手下!”
程二夫人豪爽地一碗酒下毒,在程妖精說完之后湊合著說道:“這就難怪了,妖精,你笨死了,這家伙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是長孫陰人一路的,你啊,最好把他一腳踹出去,免得到時他架空了你的權利,成了光棍將軍,沒有人聽你命令!”
“這個,不會吧?網不少字那些兔崽子敢?老流氓我…嘶~痛死人了…”程妖精瞪大雙眼,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反駁著程二夫人的話,搖搖頭時候馬上扭到脖子,整個人咧牙嘶嘴地咧牙叫痛。
程大夫人看了眼程妖精說道:“妖精,二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正所謂防人之心不可無,光是這個佟少卿與長孫陰人合作過一次,就要防一防,在說長孫陰人一介書生可以殺死一個武林高手?騙誰呢?”
程妖精在兩位夫人你一言我一語之下,馬上大感頭痛地舉起雙手投降說道:“好吧,好吧,防,防防,有時間老流氓我找到他過錯,一腳把他踹出去,嘶~要命啊,兩位夫人夜深了,嘿嘿…你看,我們是不是休息休息了?”
程大夫人翻起白眼,鄙視著程妖精這猥瑣的笑臉,淡然地站起身子說道:“瞧你沒出息樣,傷成這樣還竟胡思亂想,今晚自個一個人睡,本夫人與二妹沒有預備你的位置,二妹,走,我們歇息去,莫要理會思想不健康的妖精!”
程妖精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開口詢問著轉身離去的兩位夫人:“啥?老流氓我思想不健康?夫人,你們倒是說清楚,老流氓我哪里不…哎哎哎…兩位夫人,我們都是老夫老妻了,唉…這是咋回事呢?”
晦氣十足的程妖精看著遠去的兩位程夫人,納悶著臉撓著頭找房間將就一晚了,他也想趁夜爬上兩位夫人的床,可那是很危險的事,特別是程大夫人特別敏感,有什么動靜馬上拳腳伺候,暴打完才點燈看看是誰?
程妖精離去沒多久,涼亭上面落下一個黑影,蘇葉看著遠去的程妖精,豎起中指鄙視著嘀咕說道:“就你這個衰樣,老子是女的也不跟你睡,哎呀呀,好酒好菜,莫要浪費了,腐敗的家伙,浪費可恥!蘇某我今兒代替胃口消滅你們,好豐盛的宵夜啊!”
蘇葉毫不客氣地把程妖精沒碰過的食物打包起來,連同一瓶還有一半的酒收了起來,一邊尋找著程姍姍的廂房,一邊愜意地喝著老流氓四處打秋風回來的美酒,不得不說這老流氓還真是識貨之人,專逮好酒來掃蕩回家,難怪他小日子過得那么舒坦。(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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