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竹杠
宴請完虬髯客之后,秦壽陪自己瞎聊什么的。
秦壽皺起眉頭說道:“恪弟,不是壽哥兒說你,你胡鬧可以,可千萬別拉小羔羊下水,要真被你現(xiàn)在斗得水火不相容的兩位大哥知道,后果怎么樣你自己應(yīng)該清楚,玩鬧也要有個度!”
此時秦壽火氣也不由大了些起來,回途時候的那個噩夢一直纏繞著內(nèi)心,宮斗是很血腥的,站錯一邊惹禍上身是常有的事,太子和二皇子都曾經(jīng)招攬過秦壽,只是秦壽明哲保身保持沉默,或者干脆閉門不見什么的,沒有去招惹禍身。
就他們兩個秦壽根本不屑,也不用去給什么面子,踏踏實實做自己生意,誰也不招惹誰,他們就算在怎么強(qiáng)橫也沒有用,不鳥你們也是正常事,李老大在位一天他們兩個翻不起什么大風(fēng)大浪。
李恪在秦壽的苦口心婆解說之下,一臉愧疚地說道:“壽哥兒,我…”
秦壽伸手打斷李恪后面的話,頗感無力地?fù)u搖頭說道:“其他話我不想多說,你要是嫌命長自己慢慢玩去,別拉上我未過門的小羔羊,此事暫且丟一邊吧,空調(diào)這玩意壽哥兒暫時不想多做,換職之事你跟慎弟談了沒有?”
李恪沒想到秦壽會問起這事,失神片刻后點點頭說道:“說了,慎弟說沒有問題,他一個書呆子沒有什么主張之見,具體的事,恐怕壽哥兒你自己跟他好好聊聊了,壽哥兒,你提這事,莫非是?”
秦壽在李恪滿臉疑問之下點點頭,干咳一聲說道:“嗯哼~沒錯,定州之事壽哥兒跟皇上提起過了,皇上也特批了壽哥兒成火油官,負(fù)責(zé)猛火油一事,笑毛啊笑?嚴(yán)肅點,壽哥兒不好過,你也沒想好過,過來,幫壽哥兒我辦一件事!”
李恪大感好奇地湊過臉,在秦壽的一陣嘀咕聲之下,臉色變了變后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后在秦壽目光威脅和好處許諾之下,勉為其難地點點頭,在秦壽氣定神閑的時候,露出一張苦瓜臉,至于嗎?
直到天色昏暗的時候,秦壽才送別這肥羊組合,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秦壽良久才嘆息一聲,對于纏人的小羔羊秦壽感到頭痛,對于文靜的小清河,秦壽感到安心,想起小清河,秦壽又想起程家三頭妖精兄弟,撬了其中一位未來媳婦,還真有點過意不去。
秦壽一手撓著頭,有些納悶地自言自語說道:“趕明兒找個時間,帶壇酒過去看望一下也好,酒缸世家就是酒缸世家,送禮不收只收酒,也不怕酒精中毒?”
想到老流氓無恥的規(guī)矩,秦壽就感到十分頭疼,一邊撓著頭一邊朝府里走去,剛離去沒多久,一名硫求來的信差急匆匆地從秦府前門跑來,見到秦壽之后連忙把李震準(zhǔn)備好的書信遞給秦壽,而秦壽拿起信件后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安排信差去休息等候自己的回信。(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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