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奇妙的說一些人不懂的話語
“抱歉,我對你們的那一些愛恨情仇糾葛并沒有什么興趣!”秦瑞希這時候翹起了二郎腿,拒絕的并不客氣。
“那景葉森呢,你也不敢興趣嗎?”程浩天自認為十分有把握的來一句,話落之后,便直接的端起那手中的茶放進自己的唇里抿一口。
起初見秦瑞希的第一眼,覺得這一個女孩很驚艷,那迷人的艷麗面容,可真的要比白暖驚艷十幾倍,她不像白暖,白暖是走那一種文藝青年范,個性固執,可以一根腦筋不開竅到底。
但是她至少會偽裝,哪怕是再怎么討厭一個人,只要她愿意,她都能控制的很好。
而秦瑞希的目中無人,好像是天生一樣,她聰明,聰穎,做事慵懶而又隨性,她全身都充滿活力,張揚的個性充滿著自信。
她甚至學不會偽裝,不對,不是學不會,她是不屑于偽裝,因為這一張艷麗的瞳孔下充滿著自傲,因為其獨特的氣場與魅力,好似是她不管說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會被原諒。
這就是她與白暖的不同。
“我想,我不需要與一個外人來談論情感之外的事情吧!”
“秦瑞希,自大自傲是本事,可是凡事太過目中無人,便會惹人厭!”程浩天不喜歡不聽話的女人,所以秦瑞希最好適可而止。
“這一種警告我聽的耳朵都生出繭來了!”秦瑞希這時候十分無奈的伸出自己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耳朵上,觸摸了幾下,之后再露出一個力不從心的表情。
好似是帶著一些故意,她又有一些睥睨的說:“不過現在聽到一個不法的黑社會之徒竟然給我警告,真是諷刺!”
“挑釁我,這不是你現在應該做的事情!”
“可是聽故事這種事,卻也不是我的風格,程浩天,你們之間的事情,何故要加上一個外人的我呢?”秦瑞希有一些無力的聳聳肩,頗是耐人尋味。
從這一個男人下來,好像是有意的要跟她分享一些事情。
“不聽,沒有關系!”這時候,程浩天突然向徐小財眨了眨眼,察覺到眼神的變化,徐小財便也退了下去。
秦瑞希雖然己經感覺到了有什么不對勁,但是卻也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想其它的事情。
“秦瑞希小姐,你對于我來說是一個危脅的存在!”
“所以呢,你要殺了我嗎?”秦瑞希有一些笑意反問。
“殺你是遲早的事情!但是現在,你卻是我有力的人質!”
人質?“那白暖呢,是什么?是你的深愛之人?還是痛恨之人?”秦瑞希雖然不知道景葉森白暖還有眼前這一個男人到底有什么愛恨情仇,但是說開了,卻也是那一些八點一檔的富豪奪愛戰吧!
還好那一天晚上秦瑞希沒有興趣去聽陸蒙所講的那一些白暖的故事,要不然不是主角的她,卻例外的成為了這一起事件的深究者,那就麻煩了,不過這一個男人說的那一句是一個危脅的存在是什么意思?
總是莫名奇妙的說一些人不懂的話語,真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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