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草叢中的馬琪彤聞言一怔,不過她也不是傻子,并沒有貿(mào)然相信,而是提了幾個問題,對面的人一點不差的答出來后,馬琪彤這才確認。
當下趕緊對李凌道:“阿凌,是我三哥的人,你別殺他們。”
李凌看了一眼馬琪彤,點點頭,對那邊喝道:“把槍丟出來,舉起雙手走出來,否則,死!”
僥幸生還的三人哪里還敢有意見,三把m16被從車后扔出,三名帶著頭罩的匪徒從車后走了出來,為首之人雙手高舉,另外兩人卻因為中槍,只能舉起一只手,另一只手吊在身側(cè)。
李凌端著槍,帶著馬琪彤走到三人面前,馬琪彤上前一把拉下為首之人的頭罩,發(fā)現(xiàn)正是平時跟在自家三哥身邊的人,轉(zhuǎn)頭對李凌道:“阿凌,真是我三哥的手下,你放了他們吧!”
李凌淡淡點點頭,隨即看向那為首之人,目光一冷,寒聲道:“為什么不第一時間表明身份?你們在盤算什么?”
那為首之人只覺一股涼意自尾椎骨升起,雙腿幾乎軟得站不住,心底恐懼萬分,這么強的殺氣,這特么得殺過多少人啊!
他自己殺過的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可他還從來沒遇到過一個,只一個眼神就讓自己完全升不起反抗之心的人。
“兄……兄弟,我們沒盤算什么,只……只不過我們畢竟不認識你,老大讓我們把你帶回去,好好盤問你的來歷。”
為首之人立刻毫無保留的撂了,不是他慫,而是他覺得,要是自己的回答不能讓對方滿意,對方一定會干掉自己。
“哼,盤問?”李凌冷哼一聲,不屑的道:“是拷問吧!回去告訴你家老大,大家都是道上的,你們這么大的組織,要查我的來歷想必不難。”
“我前些年混東北,最近才來西南,東北道上,不知道我‘李天王’的還真不多。”
“另外,告訴你們老大,彤彤是我喜歡的女人,我要帶她走,除非她自己不愿意,否則誰也阻止不了,以后她的安全,我來負責。”
馬琪彤眼放異彩的看著霸氣無雙的李凌,心都快化了,這個強大無比的男人,是我的男人。
李凌說完這幾句,手指迅速動了動,隨即一抖,手中的m16就散成了一地零件,李凌攬著馬琪彤轉(zhuǎn)身離開
馬琪彤緊緊抱著李凌的胳膊,回過頭對那為首之人道:“回去跟我爸爸和三哥說,阿凌會照顧好我的,讓他們不用擔心。”
李凌沒有阻止馬琪彤說話,他心里很清楚,馬世昌不會就這么輕易讓他們離開,他一定會派人來找他們的,而現(xiàn)在,主動權在他手上。
回到山丘上,重新騎上摩托車,李凌帶著馬琪彤揚長而去,回到遠山鎮(zhèn)后,李凌隨意丟棄了摩托,帶著馬琪彤回到自己入住的酒店,錢什么的李凌自然不缺,公安廳早就給他準備好了。
而馬云飛的手下為首之人,在李凌與馬琪彤離開后,立刻打電話將這里的情況匯報給了馬云飛,馬云飛在電話里什么也沒說,只是派人去將他們接了回來,并處理現(xiàn)場。
……
黑夜,馬家別墅。
馬世昌站在院子里,看著遠處幽深的黑暗,而他的眼睛,比深沉的黑夜更加深邃。
剃著光頭,身穿白色休閑西服的馬云飛手上拿著一疊資料走了過來,“爹,這是那個李凌的資料,你看看吧!”
李凌給馬琪彤報的是自己現(xiàn)實世界真名,沒用莊焱這個名字,莊焱是屬于小影的,而用李凌的名字來和馬琪彤相處,他內(nèi)心就沒那么多負擔。
當然,警方給他編造的資料,也用的李凌這個名字。
馬世昌接過馬云飛遞來的資料,第一張就是一張公安部的紅色a級通緝令,只見通緝令上寫著:李凌男,19歲,戶籍地:河北,身高1.85米,體型中等……
李凌自幼父母離異,17歲參軍,曾在解放軍東北戰(zhàn)區(qū)某偵察大隊服役,后因持槍威脅指導員被開除軍籍,18歲成為職業(yè)殺手,因其身手高強,行事果斷狠辣,曾自言,遂得綽號“李天王”……
請各地公安機關接此通緝令后,立即部署查緝工作,發(fā)現(xiàn)該犯罪嫌疑人即予拘留,并速告我部五局,對發(fā)現(xiàn)線索的舉報人,協(xié)助緝捕有功的單位或個人,將給予獎勵……
“李天王?這個李天王我們以前怎么沒聽說過?”馬世昌看完通緝令,不解的對馬云飛問道。
馬云飛聞言回道:“爹,我打聽過了,他以前在東北活動,也就是近期才在西南出現(xiàn),之前妹妹跟我提過這個人。”
“他是幾個月前在縣城辦事的時候遇到的妹妹,妹妹還幫他做了些事,后來他還有事要做,就離開了,但是妹妹說過他會回來找她。”
“這是個狠角色,應該殺過很多人,彪子被他嚇得夠嗆,到現(xiàn)在還沒緩過勁來。”
馬世昌聽完馬云飛的話,點點頭,不緊不慢的道:“可以看出來,這是個可用之材,如果能為我們所用,不異于如虎添翼。”
“不過從他說的話來看,他似乎不太想跟我們扯上什么關系,咱們還得想想辦法。”
馬云飛略一思忖,道:“這事成不成,還得著落在妹妹身上,再怎么說,她也是我妹妹,想娶我妹妹,他總不能不認您這個岳父,我覺著,您還是親自見他一面比較好。”
馬世昌想了想,點頭道:“你說得對,去安排吧!不過有一個原則,他的手上,必須見警察的血,否則,就算他肯留下幫我們,我也不敢輕易用他。”
“好,我馬上去安排。”
……
一連三天,李凌什么都沒干,一直陪著馬琪彤在遠山鎮(zhèn)游玩,各個景區(qū)都留下了他們的身影,當然,李凌也清楚的感知到,自己周圍一直有人在跟蹤監(jiān)視。
他知道那些是馬家的人,可他并未打草驚蛇,只是充分的展示著演技,忠實的扮演著一個寵溺自己女人的男人,馬琪彤這幾天過得有多開心,那些馬家之人也全都看在眼里。
不過李凌依然緊守底線,并未突破那最后一層關系,晚上他們是各自睡的,馬琪彤倒是想投懷送抱,可李凌告訴她,他是個完美主義者,他希望將他們的第一夜留在新婚之夜。
對于這樣的要求,恐怕沒有哪個女人能拒絕,當下馬琪彤只是更加愛煞了李凌,卻不再想那些事。
這一日,兩人剛剛吃完晚飯,從餐廳出來,四名身穿黑西裝的壯漢便湊了上來,徑直對馬琪彤道:“大小姐,老板想見見李先生。”
“我爸爸?他想干嘛啊?”馬琪彤瞪著四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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