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佑源重創(chuàng)
“若夫人多禮了。”
顏若傾似笑非笑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倒也平靜,就這時,凌嬤嬤踩著急促的步伐進了涼亭,神色緊張的在顏若傾耳便說了幾句。
只見,顏若傾的臉色瞬間陰沉了幾分,起身對黛眉道:“你在這里給我好好盯著,季夫人受完五十大板后便命人抬回去吧。”
“是。”黛眉應(yīng)了聲,眼底一閃而逝的暗沉,雖鎮(zhèn)定卻難掩難安之色。
顏若傾皺了皺眉,便領(lǐng)著凌嬤嬤與其他三個婢女大步離去,腳下生風(fēng),多了幾絲急切。
燥熱的陽光肆意籠罩,一路上顏若傾的額上沁出了少許汗絲,青鳶瞥了眼神情緊繃的顏若傾,擔(dān)憂道:“這錦心居的事情來的突然,這季夫人不辯默認了,這事怕是有蹊蹺。”
“大家心里明白便罷,何必說穿,既然季夫人承認了,那咱們也不好再得寸進尺。”
槿雯嘆息:“只是委屈了季夫人。”
顏若傾眸光閃了閃:“那也是沒法子,她得姑且她身后,只能棄車保帥了。”
想到季藍賞剛才隱下的不甘與怒意,她道:“若有命活下來,那她就還有一絲轉(zhuǎn)機。”
沁雅居內(nèi),丫鬟婆子的腳步凌亂,手里端盆提水,一片忙碌,顏若傾大踏步進了偏殿,蒼漠已經(jīng)在殿內(nèi)等候多時,想來凌嬤嬤去稟報顏若傾的時候,已命人請了蒼漠。
凌嬤嬤被顏若傾勒令看守沁雅居,而就在一個時辰前,龍佑拓背著龍佑源出現(xiàn)在了沁雅居內(nèi),龍佑拓渾身是傷,血跡斑斑,連臉上都被劃了幾道口子,看著龍佑源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他心里不禁自責(zé)了幾分,更是不顧當(dāng)初的傲慢,跪在了沁雅居門口。
顏若傾看著被安置在床榻上的龍佑源,脫了身上蔽體的衣物,這才發(fā)現(xiàn),他瘦弱的幾乎是皮包骨頭,而且他的雙膝呈不規(guī)則狀態(tài)彎曲,身上密密麻麻的口子滲著血跡,還有部分皮膚顯燙傷的樣子。
顏若傾皺了皺眉,她突然想起這些口子無非是風(fēng)元素,風(fēng)刃早成的傷口,那些燙傷也是火系元素早成的。
“這怎么回事?”顏若傾怒了幾分,要說這個時辰還不到他們下學(xué)堂的時辰,再說早間的時候也沒見得傷成這樣:“誰干的?”
“是大少爺和學(xué)堂里的孩子起了沖突,大少爺心性高傲,怎忍受的了他們的辱罵,便和他們動了手。”凌嬤嬤看了眼顏若傾的神色,又道:“大少爺已經(jīng)極力的護著二少爺了,但二少爺行動不便,身子又殘弱,所以就愈發(fā)的嚴重了。”
顏若傾了然的點了點頭,對蒼漠道:“他現(xiàn)在情況如何?”
“我已經(jīng)吩咐婢女給他擦拭了身子,身上也上了藥,剛給他喂了一些抑制毒素的湯藥,但他昏迷狀態(tài),更是難以下咽,若他能撐過今晚醒來,那便一切好說,我以命人準備了藥浴,他一旦醒來就得下到藥浴里泡著,他的毒已經(jīng)蔓延到五臟六腑,想要解毒想是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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