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綃瀾
玉綃瀾,三層樓閣燈火通明,璀璨奢靡,獨顯風(fēng)華。
門口,車水馬龍,不乏香車寶馬,暗夜下,胭脂花粉迎面撲鼻,門口的姑娘身段妖嬈,那嬌媚的聲音與公子哥調(diào)笑的聲打成一片,好一片靡靡之音。
那些姑娘似有蠱惑般的魅力,那柔的滴得出水的聲音在欲拒還迎間,將盤旋門口的男子在輕扯推搡間便拉了進去。
顏若傾一行四人佇立在牌匾下,瞅著如火如荼的一幕,嘖嘖嘆息,這男人好色,永遠(yuǎn)是本性。
門口的花姑娘揮著帕兒正招攬生意,瞧見顏若傾四人微微一愣,不知如何招呼,要說這兩男兩女的架勢也不像是來花樓的,但看兩名男子身上的衣料皆屬于上乘,雖說那臉說不上俊俏,倒也有著硬朗之氣,其中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看上去多了份威武。
正當(dāng)躊躇該如何搭訕,便見顏若傾領(lǐng)著三人已大搖大擺的踏了進去。
“姑娘,想來你走錯地方了吧。”一個花姑娘攔住顏若傾,眼睛瞄向身后的男子,閃過盤算之色。
顏若傾皺眉,退后一步,抬頭看了看牌匾,三個赤紅大字行云流水的瀟灑。
“這不是玉綃瀾,月城最大的花樓嗎?”
“是的,主人。”
珍珠上前,臉上閃過薄怒:“我家主人想進去,是看得起你們玉綃瀾,你竟然敢阻止我家主子…”
“珍珠,注意斯文,別嚇壞了人家姑娘。”顏若傾柔聲細(xì)語,嘴角帶笑,對著花姑娘道:“不知你們這的鴇兒可在,我想和她做筆生意。”
一旁的花姑娘看著顏若傾失了神,眼前的女子風(fēng)姿卓越,清麗脫俗,日月光華都不及她那嘴角那若影若現(xiàn)的的笑意。
“誒喲,這是誰家的姑娘,怎么跑這來了。”一個年約三十的女子穿的花枝招展,滿頭琳瑯隨著她的步伐瑟瑟顫響,人未到,脂粉味已撲騰而來,這濃郁的味兒,讓珍珠忍不住直打噴嚏。
“喲,這兩位姑娘可真是好看的緊哪,奴身是這里的綃娘,聽說姑娘想和我做生意?不知是什么生意啊?”綃量笑的一臉燦爛,手里揣著錦帕,握著顏若傾的玉手一路迎了進去。
綃娘在這花落打滾了十幾年,這眼里見可不是外面那些丫頭可比的,一眼瞧著前面的女子非富即貴,雖穿的素凈,但身上的氣質(zhì)與氣場可不是一般人可比的,這小手一握,軟若無骨,細(xì)膩嫩滑,更是驗證了她的想法。
“姑娘,這里可是花樓,你一個姑娘,小小年紀(jì),到這等地方可是不妥的?”綃娘眸中精光一閃,擔(dān)憂道:“姑娘告訴綃娘家住何方,綃娘這就命人送姑娘回府,可好?”
綃娘那柔軟入骨的聲音多了一絲不比對男人的嬌媚,而是誘哄,這種腔調(diào)讓顏若傾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顏若傾勾唇淺笑:“有勞綃娘擔(dān)心,今日,我是來賣聲的。”
綃娘那討喜的表情瞬間龜裂,有了幾分僵硬,“姑,姑娘,可知在說什么?”
“知道。”顏若傾回答的篤定,眼睛打量了四周,鶯鶯燕燕,燈紅酒綠,酒不醉人人自醉的男子,女子在薄酒下肚后,談天論地,一派靡靡之音。
“所以我才來了這玉綃瀾。”顏若傾無視呆滯的綃娘,抽出擱淺在她掌心的手指,自行往前走著:“聽說這里是月城最好的,估計能得個好價錢。”
綃娘回神,撞上顏若傾回眸的視線,清澈燦爛:“綃娘,咱們借一步說話,今晚我會讓你得個好彩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