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玨帶了綠帽子
顏若傾隱在樹下,看著蕭然離去,一臉偷笑。
蕭然,你要讓防著我姑奶奶,你還嫩著點。
隨即想到那個侍衛剛在她身后小解,瞬間蹙眉捂鼻的用手在鼻子前揮了揮,再次快速離去。
顏若傾躲在院子的窗欞下,一臉奸笑,溫柔的撫摸的小腹,喃喃道:兒子乖哈,教育從小抓起,小子學著點。
透過窗棱曼妙的薄沙,屋內一片安寧,一縷涼風中,床榻上的女子在沉睡中睜開了混沌意識,但瞬間便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顏若傾滿意的看著床榻上女子安然的睡容,絕美的姿色少了白日的虛偽,此刻寧靜的如嬰兒般,顏若傾嘖嘖嘆息,看著女子的眸底涌上了一抹悲涼。
屋外巡邏的侍衛腳步層齊而過,顏若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甩出鞭子,勾勒住了最后一個侍衛的脖頸,一個流利的弧度,侍衛便被顏若傾勾入了屋內,看著昏死過去的侍衛,顏若傾掰開了他的嘴,將藥粉小心翼翼的灌進了他的口中。
臨走前,她好心的關好了殿落的窗棱和門扉。
翌日一早,顏若傾睡眼迷蒙的醒來,便見紗帳外跪著著四個丫鬟,一轉眸便看見四個頭顱掛在床沿邊上,嚇得她一大跳。
“一大早,你們要嚇死人啊。”顏若傾裹了裹身上的被子,“你們犯什么錯了?要這樣負荊請罪?”
四丫頭不語,顏若傾睜著水茫茫的眼睛:“起來吧,我不怪你們的,跪著做什么?地上怪涼的。”
顏若傾打了個哈欠,挪了挪身子,準備接著睡,便聽黛眉道:“主母,您好好養胎吧。奴婢們求您了。”
“不正養著么?”
歡馨有點委屈:“今早,蕭統領來過了。”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顏若傾懶懶丟了一句,接著說。
今日天還沒亮,整個龍堡在尖叫聲中驚醒,整個龍堡的丫鬟,婆子,侍衛陷入了恐慌。
昨夜,龍堡后院的夫人,妾侍總計十九位,與侍衛通-奸被抓。
蕭然眼眸陰郁,若一個那可能是偶然,這十九個就是必然了,而能干的出這種事的,而且這般神不知鬼不覺的,除了龍堡的當家主母,沒有第二人選。
當初在神女族,蕭然感激顏若傾助龍玨的越階,所以他也曾暗誓,若有人敢傷害主母,必定不留,但如今這等陰損的法子,畢竟是給龍玨帶了綠帽子,若傳了出去,龍堡也必定蒙羞的。
所以蕭然在第一時間,看到歡愉過后的凌亂萎靡的床榻時,他周身的氣息如波瀾的海嘯。
這十九人就是當初顏若傾一舞定寢時,巨金定下的三十七位中的十九位,奈何人數太多,院落的地理位置層差不全,顏若傾如今有孕在身,也不便四處折騰,便隨即抽取了這十九,蒙得有幸嘗到了她特制的迷情藥。
這得人恩惠千年記,他們都送了這么彩禮給她了,她怎能不好好的關照她們呢?
“得逞了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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