玨玨,你寂寞嗎?
修羅紫眸輕閃,語氣有些飄搖,看著底下的那些戰尸,似乎又透過他們看著遠方:“他們怨念太重,不肯輪回,這只是一次機會,讓他們解脫于這陰陽六道中,也該重新輪回。”
顏若傾靜默不語,心里微微嘆息一聲,是她想太多了,指望這些戰尸滅了魔族的死士,似乎是有點不切實際了。
可人類對那些死士和血蠱蟲毫無反擊能力,若有一天大亂,那魔族之人將成為心頭大患。
顏若傾遁出冥靈界,龍玨依舊平靜無波的坐在那批閱書帖,顏若傾看著那窄腰寬肩,嘖嘖嘆息,線條流利,后背精壯,這身材果然一等一的好。
“玨玨…你寂寞嗎?來嘛…”若傾用手撐這腦袋,側身斜躺,媚眼如絲,語氣輕軟。
龍玨的背影紋絲不動,只是握著的狼毫筆一頓,墨筆一晃,黑色的汁水順著書帖的字體暈染了開來。
“妾身好無聊呀,來嘛…”顏若傾愈發的輕佻,嘟著嘴,橫空拋了一個飛吻。
龍玨斂了斂眸,繼續下筆批閱書帖,龍玨漠視無視,顏若傾在長時間誘惑龍玨而徒勞的情況下,終于體力不支的睡了過去。
龍玨聽著身后傳來清淺平穩的呼吸聲,優雅轉身,看著床榻上半趴著的女子,小心的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蓋好了錦被,才出了溯容居。
“堡主,五國義憤填膺,誓言要討伐堡主。”蕭然見龍玨出來,呼了一口氣,凝重道:“他們指責堡主薄情寡義,主母心狠手辣,五國已傳來書信,勢必要給他們一個交代,否則…”
“否則如何?”
“否則,他們將起兵攻打龍堡。”
“嗯,他們早就容不得我了。”
“那如今如何處理。”蕭然看了溯容居的方向,眼眸暗了暗。
“剩下的送回去。“龍玨掀了掀眼皮,又道:“其余的厚葬。”
蕭然有點躊躇的看了眼龍玨道:“剛得到的消息,龍堡所轄的店鋪莊行在五國內遭到了朝廷的壓制,還有不少店面也被一些不知名的人士惡意搗亂。”
“損失多少?”
“十家店鋪被砸毀,十五家酒家客棧被朝廷封令,還有不下二十家的店鋪生意一落千丈,不少市井流言對店鋪的口碑遭到了很大的影響,而且對主母的事跡津津樂道,極為流傳,而且傳的不堪入耳。”
龍玨眸光一閃,“封鎖流言,別傳入溯容居。”
蕭然腳步滯了滯,看著龍玨一閃即逝的袍角,緊緊的跟了上去。
顏若傾一覺睡醒,已日落西山,殿內已點起了燭火,暈的一室昏黃,透過紗幔,案幾前已不見那抹月白。
正心里疑惑之際,凌嬤嬤已挑開了紗幔:“主母可要起來用膳?“
顏若傾點了點頭,顯得有的心不在焉,正躊躇龍玨怎么放棄了對她的看管,凌嬤嬤才告知她,剩下的女子已被龍玨送出了龍堡,被顏若傾殺了的已厚葬。
顏若傾呆了呆,隨即興致奄奄,這下她徹底清凈了,難怪龍玨這般放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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