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水,給哥哥哭一個!
小水水?額,真是讓她惡寒,估計她在娘胎里,她娘吃的東西,她都要吐出來了。
“不知端木公子何事?”顏若傾柔柔弱弱的垂首,一臉哀怨。
“沒事,這不想我家小水水了嘛,這些日子,小水水好久沒哭了,甚是想念,小水水,乖嘛,哭一個,讓哥哥看看咱家小水水的哭功境界有多高,說不定哥哥還能指教指教你呢…”
顏若傾胸內的翻江倒海,強忍著河東獅吼,丫的,你叫我哭就哭啊,我多沒面子啊。
顏若傾哀怨的瞥了眼端木賜,委曲的垂首擺弄著衣角,搓成了麻花。
“阿白說,不能多哭,對胎兒不好,所以我得忍著。”
顏若傾說了一句實話,如今她的肚子快要八個月,眼看已經都看不見自己的腳尖了,肚子的隆重,也讓她愈發的擔心,這武林大會上,難道她要挺著個肚子,帶著個球去?
“別聽阿白的,阿白不過一個三流大夫,水兒這般洪亮的嗓子,多嚎幾聲,還能幫助你順利分娩。”
“端木公子懂得真多。”顏若傾一臉崇拜的看著端木賜,正當端木賜驕傲之際,便聽顏若傾,道:“莫不是端木公子生過?竟然還有這等經驗?”
端木賜的笑容僵在了唇邊,臉色黑了幾分:“我是男的,怎么能生孩子?”
顏若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樣啊?”
端木賜腳下一滑,投給她一個‘你白癡’的眼神,隨即又換上一臉笑容:“你這個智商真夠讓人著急的,就怕你生出來的娃隨了你,那就不好了。”
端木賜笑的意味深長,甚至有點諂媚,盯著顏若傾瞧的,不禁讓她后背冒出一層雞皮疙瘩。
“端木公子這般瞧著奴家是為何?”
“我擔心你腹中的孩兒,若你找不到你的夫君,本公子就犧牲點,幫你調教如何?”
顏若傾心口一跳,眸底閃過陰郁之色,你丫的,打主意都打到她肚子里的兒子身上了,而此時,肚里的胎兒似聽懂了端木賜的話,對著顏若傾的肚皮狠狠的踹了兩腳。
仿佛就在說,你丫的,你智商才著急呢!
“你看,我兒子不喜歡你!”顏若傾指了指這邊凸一塊,那便凸一塊的肚皮,道:“他在抗議!”
端木賜雖女人不斷,但畢竟沒接觸過孕婦,瞧著顏若傾一拱一拱的肚皮,眼里閃過光亮,對著顏若傾拱起來的肚皮便伸出手指,戳了下去。
這邊拱,便戳這邊,那邊拱,便戳那邊,玩得不亦樂乎。
“呵,還挺有趣的嘛!”
顏若傾臉一黑,退開三步之外,端木賜的手指戳了個空。
草泥馬,你以為玩打地鼠吶!
“端木賜,我警告過你,你離水兒遠點。”思域的咆哮聲從后面傳來,面色猙獰的看著端木賜,“水兒是孕婦!”
“我知道,我這不在和他兒子培養感情嘛!”端木賜摸了摸鼻子,笑容下露出白晃晃的牙齒,“水兒一個人挺可憐的,我準備收了她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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