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選夫君
端木賜心中五味雜全,對思域極為不滿,他偷偷帶走了水兒也就算了,還帶她到人流這么多的地方,他難道不知道危險嗎?
再說要帶也是他帶啊,他的靈力階位比思域的高,他保護著水兒,那更加萬無一失。
端木賜心中一萬個悔恨,早知道就該先發制人帶她出來了,難道就是因為昨夜思域睡在了水兒的房門外,感動了水兒?
端木賜只覺得胸口里堵得慌,這思域太陰險狡詐了,今夜,他一定要先下手為強。
“你有沒有覺得傾水很特別?”
一直沉默的鳳慕白,看著臉色像變色龍一樣變來變去的端木賜,出聲道。
“當然發現了,還用你說嘛!”端木賜顯得有點心不在焉,周圍的人群讓他心里更為急躁了起來。
“哪里特別了?”
“她能哭!”
“……”
“閃開!”端木賜一把推開了擋在他前面的人群,眼看著消失在視線了的身影,加快了腳步。
“那你有什么感覺?”
“她挺好玩的。”
鳳慕白有些無語,眸光微閃,“有沒有覺得她很迷人。”
“沒有,她長的不咋地。”端木賜脫口而出,隨后又補了一句:“不過有時候笑起來還不錯。”
“……”
人群中,一個臨時搭建的擂臺四周已經涌滿了圍觀的人,而擂臺前方對著是一家酒樓,酒樓的二樓上,隱間人形晃動,四周議論紛紛,各個驚嘆不已。
“瞧瞧這陣仗,今日很不知誰有福氣,能娶了這城主的千金。”
“就是,你看,城主的千金就在上面呢。”
“誒,要是我能被選中就好了。”
“做你的春秋白日大夢去吧,就憑你,也不是看看自己的德行,還敢肖想,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呸,我就想想怎么了,礙著你了?”
“你們說,當初去吳家提親的人不少,可說是踏破了吳府的門檻,這小姐愣是一個都沒瞧上,今日這般也不知便宜了誰?”
“就是說啊,這女子啊就是經不起拖,這一拖,過了年紀就不好咯。”
“不過倒讓我們有機會飽飽眼福,也不錯。”
顏若傾凝眉,抬眼朝著酒樓二樓望去,眸光透過二樓圍欄的縫隙,依稀可見一襲大紅紗裙的女子正側首而坐,素手輕執杯盞,小口的輕呷著茶水,動作極為優雅,而她對樓下的這些騷動,置若罔聞。
便這一眼,顏若傾便能感覺那個女子有著出塵般的氣質,不禁露出了幾分贊賞。
“水兒,這邊人太多了。”思域不滿的看著周圍朝著顏若傾擠過來的人,橫眼一瞪,將顏若傾護在了胸前。
“思域你看,樓上那個女子應該長的極美,她動作優雅,氣質出眾,不知誰有福氣娶了她。”
“再美也和我無關。”思域瞧也沒瞧一眼,只顧著清理那些朝著顏若傾身邊涌來的人,“一邊去,沒看到這里有孕婦嗎?”
來著剛想回嘴,看到思域那中窮兇極惡的臉,又生生的避開了去。
顏若傾心里閃過可惜,若不是思域是之熙國皇子,她真想把這美嬌娘給思域討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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