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像不穩
“端木賜,好一個玉面公子。”來者冷笑。
“哼,不管你們是誰,今日的帳,本公子且先記著了。”端木賜冷哼一聲。
“水兒她怎么樣了?”思域看著被端木賜抱在懷里的顏若傾,身下的紗裙已一片猩紅。
“思域,傾水情況很不好,你斷后,讓端木賜帶著傾水先離開。”
“好!”思域怒目欲裂,看水兒那般,真是揪心的疼,要不是他的大意,水兒也不會遭了暗算。
鳳慕白看了眼眼前的來者,眉宇間的憐憫之色隱去,強大的光系靈力波動下,一陣極光閃爍,來者還不急躲避,回神過來,他們已經被布在結界里。
而端木賜抱著顏若傾已經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里。
巖山寺,坐落于環城城郊,四周戈壁荒嶺中,越發襯的寺廟的蕭條,寺廟并不大,黃色的墻面在經過歲月的洗禮后后,更顯得蕭瑟斑駁。
端木賜霸氣一腳,將緊閉的木門一腳踹了開來,震的四周的墻壁上的石灰簌簌而落。
“遠道,遠道…”
“阿彌陀佛,端木公子,師父云游去了,不在廟中。”
兩個小和尚聽見院前的巨大響聲,趕緊的奔了過來,一看是端木賜,便也放心了下來。
“云游?這禿驢一天到晚瞎晃悠個什么勁,也沒見的他干出什么驚天動地的事來。”
“阿彌陀佛。”兩個小和尚雙手合并,垂首念叨,對端木賜的態度似乎早已習以為常。
“佛個屁,沒看見性命攸關啊,還不趕緊去請大夫。”
端木賜喝了一聲,想想又不對,這方圓百里根本就沒有大夫,凝眉之際,又想到鳳慕白,也不知他干什么去了,讓他帶小水水回來了,可是他也不是大夫,也幫上什么忙。
“這是哪里?”顏若傾疼的眉宇都擰成了一條麻繩,豆大的汗珠簌簌而落。
“這是阿白師父的道觀,你放心,這里很安全。”
顏若傾點了點頭,端木賜看著顏若傾越發蒼白的臉,轉身對兩個小和尚道:“趕緊去燒水。”
兩個小和尚何時見過這般怒意沖沖的端木賜,早前的風流瀟灑的態度早就沒了蹤影,一個激靈便退了回去。
端木賜抱著顏若傾向風一樣,旋回了廂房,她的羅裙已被鮮血染紅,正當焦躁愁眉不展之際,顏若傾一把拉住端木賜的胳膊,“我的兒子會不會有事?阿白呢,他人呢。”
顏若傾感覺肚里的胎兒的生命跡象似乎越來越薄弱,她甚至已經用血靈之力不停的穩住胎兒的胎像,奈何失血過多,氣血不足,似乎血靈之力也開始慢慢的沉寂。
“不會的,你放心,阿白馬上就回來了。”顏若傾白皙的素手血漬斑斑,這樣一抓,端木賜青蔥白玉的手上,一片猩紅。
端木賜看著那鮮艷的色澤,心口急速的跳動著。
“傾水,感覺把這個喝下去。”廂房內竄入一陣寒意,鳳慕白端著湯碗已經掠到了床頭。
“這什么東西?”
“催產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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