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產(chǎn)子
“阿白就知道你要硬闖,讓我在這攔著你呢。”
“端木賜,你個偽娘,你幾個意思啊?我讓產(chǎn)婆進去怎么了,礙著你什么事了?你沒聽到水兒叫的那么痛徹心扉啊,她要是有個好歹,我和你沒完。”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私自帶著小水水出去,能惹這么個事兒嗎?沒那本事就別帶那么高的帽子?自己能力不行,保護不了小水水,你還有臉在這嗷嗷叫,現(xiàn)在知道小水水痛徹心扉了,你早干嘛去了。”
“端木賜,你把話給勞資說清楚,你別自己居心不軌,給我亂扣帽子?”
“我居心不軌,那你也是用心不良?你給我滾一邊去,小水水要是有個萬一,我非滅了你不可。”
顏若傾的嚎叫一**的從緊閉的房門內(nèi)傳來,屋外的兩人聽著嚎叫心情越來越煩躁,極地流光閃過,‘轟’廂房前的小院內(nèi)被平地砸了坑出來。
“端木賜,你別太過分,別以為勞資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
“轟轟”廂房在一陣顫動中,黃色流光對上綠色光芒,從地面交錯到空中,廂房小院內(nèi)的樹木花草,在強大的元素波動中無一幸免。
鳳慕白臉上汗水漣漣,感覺地下地動山搖的顫動,斜眼瞥了門外,吁了口氣,看著全身濕透的顏若傾道:“傾水,在用點力,孩子的頭出來,快!堅持住!”
“阿白…”顏若傾身體緊緊的拽著床單,雙唇已經(jīng)咬出了血痕,一聲悶哼溢出口,一聲啼哭響徹天際。
“哇哇-哇哇-”
院內(nèi)打斗的兩人渾聲一顫,停止了打斗,面露欣喜的朝著門口奔了過去。
“生了,生了…”
“不知還是男孩女孩?”
端木賜和思域又恢復(fù)了友好關(guān)系,似乎剛才只是錯覺一般,但看到彼此心法怒放的面容時,又冷哼一聲,各自別過了頭。
鳳慕白把孩子簡單的包了下,心中的石頭終于緩緩落地,輕呼了口氣道:“是個男孩。”
“額”顏若傾徹底虛脫的閉眸,額上布滿了汗珠,省心疲乏,聽那小兔子崽子哭聲洪亮,想來沒什么大事。
端木賜和思域看著鳳幕布手里的包裹,定定的凝視著小不點,心情激動,一臉笑意,簡直像自己當了爹一般。
端木賜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指腹摩挲著那小小的臉蛋,光滑細膩的觸感,讓他不禁蹙眉,“怎么皺巴巴的,真丑。”
“你才丑呢,多可愛。”思域瞪了眼端木賜,看著包裹中的娃娃一臉憨笑。
“水兒,你要不要看看孩子,真可愛。”思域渾身激動的抱著過孩子好心的端到了顏若傾的面前。
“不…不用了,折騰死我了,害人精。”顏若傾無力的擺手,揮開了不小點,“我累了,讓我先休息會。”
思域面色一陣抽搐,不禁懷疑有哪個娘親會嫌棄自己的孩子的,不是應(yīng)該第一眼就瞧自己的孩子長什么樣嗎?
難道是怕從他的身上看見那個負心漢的影子?思域自以為事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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