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玨只是血凝之魄之軀!
顏若傾心口一顫,帝尊剛才明明極為在意這冰棺,此刻為何這般無所謂,難道他是在和她賭嗎?賭她不敢毀了這冰棺?
而且她說她回來了?是什么意思?就算她是歷難歸來的神女,和這冰棺中的女子有什么關系嗎?
“是嗎,我本來以為帝尊是個至情至性的人呢,不過也不過是個忘恩負義,見色忘利的偽君子,即然這樣,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砰”冰棺上的破碎裂面在顏若傾掌下的血靈之力的蕩漾下,冰棱的碎末子飛射開來。
顏若傾掌下凝聚一道光線,對著冰棺中沉睡女子的面容襲掌而下。
“聽說帝尊擅用喚魂術,怎么被沒把她喚回來,可惜了這貌美如仙的女子以后只能成為孤魂野鬼了。”顏若傾嘖嘖嘆息,眼眸陰冷了下來。
“你什么意思?”
帝尊驚呼出聲,就在顏若傾下掌一瞬間,整個殿落似陷入了顫抖中,一道黑色的掌風凌厲的劈向了顏若傾。
顏若傾身形一側,才看清發出那道黑色掌風的是一個全身裹著黑色袍風的男子,尖嘴猴腮的樣子,眼里閃著精銳的光芒,緊緊的盯著顏若傾。
“你居然只是一個半魂的女子。”
他的聲音粗噶陰歷,陰森的如從地獄里傳出來一般,袍風閃動,那破碎的棺面又重新凝結出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棺面。
“半魂?她怎么可能是半魂?”帝尊眸底閃過陰郁的驚異,隨即看向黑袍男子道,“法宗,你確定她只有半魂?”
“是的,帝尊。”法宗對著帝尊微微彎腰,單手擱于胸前行了個禮,“恕屬下魯莽,擅闖了凝雨殿。”
帝尊看了他一眼,沉冷道,“這次有勞法宗了。”
隨即看向顏若傾的目光變得深邃冷冽,似淬了毒的不可置信,“你到底是誰?你不是她怎么能容納本尊的血凝之魄?”
“血凝之魄?”顏若傾眼底閃過訝異,警惕的看著陰霾的帝尊,“那是什么東西?”
“哈哈…那是本尊精血所凝的血魄。”帝尊的陰冷的面容有著狂傲的笑意,他看向龍玨,冷傲道:“他只是本尊千年前用一滴摒情棄愛的血淚凝聚的血魄而已,就算輪回轉世也是一個無情無愛的人而已,本尊三魂七魄中的一魄而已。”
七魄名尸狗、伏矢、雀陰、吞賊、非毒、除穢、臭肺,又指喜、怒、哀、懼、愛、惡、欲。
所以龍玨被凝聚了愛,所以他根本就是冷情的人。
顏若傾心口一顫,這龍玨也是半魂?難怪和帝尊長的一模一樣,摒情棄愛?所以他像個石頭一樣無情無愛。
“本來凝血之魄只要進入龍玨體內,他的魂魄將消散,肉身死去,本尊便能自動迎接他的魂魄歸位,可惜他逃過一劫,本來以為喚醒了你的記憶,是你重生歸來,可惜你雖然有著和她一模一樣的臉,你卻不是她,還占據了她的半魂。”
帝尊看向那冰棺,眸中閃過一抹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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