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媳伺候父皇用藥!
“這不,這也差不多到皇上用藥的時辰了,是老奴一時糊涂,見皇上一家團聚,太過激動,忘了時辰,老奴這就命人將皇上的藥端來。”
林公公緊張巴巴的甩了甩浮塵,將木易重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上,這才轉身備藥去了。
“你們要做什么?”木易重德看著顏若傾嘴角帶笑的朝著他的床榻靠近,腳底竄上一股寒意,憤怒的眼里難掩眸底的驚懼。
“龍玨,怎么說也是你的三子,可是他一直漂泊在外,都沒有機會好好在父皇跟前孝敬,今日便讓本皇妃好好孝敬父皇,伺候父皇用藥吧,這也代表了臣媳的一點孝心,還望父皇成全呢。”
顏若傾嘴角擴散的笑意,落在木易重德的眼里,就如一條蟒蛇對著他不停的吐著蛇星子,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床榻里面挪了過去。
他胸腔內氣血一陣翻騰,就當他所在床榻內躲無可躲的時候,林公公踩著小碎步,端著湯藥謹小慎微的遞給了顏若傾。
“父皇,該用藥了。”顏若傾端坐在床沿上,眸光淡淡的瞧了眼木易重德,素手執這湯匙小心翼翼的攪拌著濃黑的湯藥,輕輕的吹著湯藥來降低湯藥的溫度。
她的模樣極為專注溫熱,眼里透著一種虔誠,若沒有之前與木易重德言語紛爭,她此時就像一個十足孝敬公婆的小媳婦,嫻雅寧靜。
“父皇,別鬧了,快過來喝藥了,你看臣媳都給你吹涼了,一點都不燙了呢。”顏若傾笑的溫潤無害,眸光清澈無辜,她的語氣綿軟,就像輕哄著一個孩子般。
“你,你滾…”木易重德的視線落在顏若傾手中那黑沉的湯藥上,心如擂鼓,莫名的胸腔內襲上了一股恐懼。
“父皇,怎么這么不聽話,怎么能和孩子一般鬧別扭呢。”
“龍玨,你要做什么?好歹我也是你父皇,你就是這般對朕的,你這個不孝子。”木易重德瑟縮在錦被內,眸光從顏若傾臉色移龍玨的臉上。
龍玨默默的站立在一側,身子挺拔纖長,漠然無波的臉上平靜的不見一點漣漪。
“你不是我的父皇。”龍玨眸光清涼的看了他一眼,“你自己說的。”
說罷,他便移開了視線,將眸光落在了顏若傾手中的湯藥上。
“林公公,這皇上久病不愈,這不用藥可不好。”顏若傾淡淡的嘆了一聲,眸光落在林公公身上時,林公公已經快速的挪到了床榻便,將木易重德裹著錦被的身子拖了出來,“皇上,您可不能鬧脾氣,這三皇妃可是為了您好,您還是乖乖的將藥用了吧。”
“放肆,你這個狗奴才,放開朕。”
要說木易重德的力氣自然不是一個年過百半的林公公可比的,但他卻在這幾個月臥病床榻時,早已消貽怠盡了。
木易重德不停的掙扎的身子,揮舞著手臂,奈何林公公一手將他反抗的雙手反鉗在背后,一手強硬的掰開了他的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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