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當主母已經抬舉你了!
毓秀宮內,燭火戚戚,沉香裊裊,輕紗薄曼,夜明珠散著迷人的光澤,將殿內照的通如白晝。
顏若傾端坐在主位上,身著一襲樸素的橙裙。隱約可看見一朵白色桃花,腰間系著一條白色流蘇,膚如凝脂的皮膚吹彈可破,清冷的眸光流轉間,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細細的打量著環繞一群的女子。
“想來各個妹妹如今也知道,這堡主原來是翰月國的三皇子,如今堡主順應天命,將于三天后登基為皇,既然這樣,那這后宮不可一日無后,這妃嬪的擬位也該定一定了。”
“各位妹妹有什么意見,便一起說說,姐姐在這里聽聽各位的意見?”
顏若傾話說的含蓄,但那氣勢讓眾多女子面面向覦。
“姐姐,這后宮后位和妃位不是應該等堡主登基為皇后才擬定的嗎?咱們怎么可以擅自做主呢?”若薇看了眼顏若傾的神色,在辨不清她的喜怒之前,小心翼翼的開口。
如今她們對顏若傾是極為懼怕的,顏若傾的凌厲狠辣的鐵血手腕,不是她們能夠抗衡的,如今龍堡后院女子仍由一百多人,但當初在龍堡內的幾位夫人慘遭顏若傾毒害之后,她們知道,顏若傾想要她們死,簡直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而且她挺著身孕,橫穿整個霓珈海域,奔赴之熙國的比武大會,之間的傳聞更她們對顏若傾十分忌憚,甚至她們覺得,寧愿得罪堡主,也不能得罪主母。
顏若傾輕呷了口茶,眉宇見一片冷淡,微微頷首,似對若薇的話極為贊同,正當眾人琢磨不透她其中用意時,便聽她道:“的確是這個理,不過皇上登基,事務繁忙,這后宮內院的事也不能總勞煩皇上親自煩心,這國之不穩,這些瑣事,咱們便自個拿了主意吧。”
顏若傾的語氣說的清淺無波,畢竟立妃也算大事,但這事從顏若傾嘴里輕描淡寫的說出來,眾多女子心底除了驚懼,眼底還劃過一絲復雜。
堡主的態度雖然總是一副淡泊的樣子,但她們還是從中嗅到了對主母的偏袒與維護。
她們自是不敢忤逆顏若傾的話,只一味沉默著,但這些女人中,總有那么一兩個不怕死的槍頭鳥,非要往槍口上撞。
比如歐羽若。
“我說主母姐姐,我看這天氣還沒怎么熱呢,你的腦子就先開始發昏了?堡主現在的身份是一國之君,你以為還當這里是龍堡后院呢,你可知這后宮的妃位可牽動著前面朝堂呢,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事,你以為就因為你是龍堡主母,如今就能做了這后宮的主?你真當這后宮是你都統府后花園,由你做主的?這讓你當了龍堡主母已經抬舉你了。”
歐羽若眼里滿滿的不屑,一臉鄙夷的看著顏若傾,又道:“真是小門小戶出來的,真是一點見識都沒有,當初龍堡娶了你當主母,也是情勢所需,你以為你的品行,堡主為讓你當這后宮之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