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關系
他立誓,此生定不會放過木易重德,他要毀了木易重德的江山,為他心愛的女人和兒子報仇。
也就是那時候魔帝出現了,當時的阮國林對木易重德的怒火完全燃燒了他的理智,當魔帝告知他可以就醒阮天河之時,阮國林義無返顧的用血祭的方式投奔了魔帝。
龍玨的僥幸逃脫甚至在白手起家,一手成立的龍堡,強大的勢力讓大陸上所有的人忌憚時。
魔帝為了斬除龍玨茁壯的羽翼,便聯合了阮國林一手毀滅了宓崇光全族。
“你既然知道,那宓子盈可是你表妹,你怎么能——”
顏若傾想到這個就來氣,這可是亂/倫啊,龍玨難道沒嘗試嗎?
鳳慕白摸了摸鼻子,有點尷尬,“這只是表兄妹,而且當時形勢所逼,我爹只能用這個形式送入龍堡,以此用來聯系。”
顏若傾怔了怔,這大陸上都以龍堡身世成謎,根本不知道他翰月國的皇子,而且這等丑事,木易重德肯定不會宣揚。
所以他們自是不知道龍玨和宓子盈的關系,如龍玨刻意回避,那些處心積慮的女人必定會發現端倪。
“那既然如此,當初宓崇光滿門被滅,你為何不幫忙?”
龍玨清亮的眸光迎上顏如傾疑惑的視線,“舅舅不讓我插手。“
“其實那時候我爹已經嗅到了陰謀的味道,他也明白功高蓋主的下場,這是歷代君王所不能忍的,況且木易重德因為姑姑的關系已經對將軍府有了膈應,龍袍的事情不過是給了他一個契機而已。”
顏若傾不置可否,鳳慕白的意思他又豈會不懂,這木易重德疑心病重,不過以此鏟除將軍府,穩固他的皇位。
宓云嫻的事情畢竟是皇室秘聞,若傳出去掃了皇室的顏面,他也不能借題發揮以此株連整個將軍府。
“那上次木易新說你們在發配邊疆的路上,遭遇泥石流應該也是人為的?”
顏若傾雖帶了一絲疑惑,但明顯以陳述句的方式詢問鳳慕白。
鳳慕白眼里閃過一絲贊賞,“當時的確遇到了暴風雨,但也是因為這個時機,我們才趁亂逃離了。”
“那個是誰?”
“我師父。“
“那個遠道?”
鳳慕白點了點頭,顏若傾好看的眉毛蹙了起來,上次去之熙國的路上,他聽端木賜說過,聽說他是個得道高僧,修為極高,行蹤不滅。
據顏若傾了解,這種人一般不會出手干預這種事的,況且按照端木賜將那個遠道說的傳呼其神的。
顏如傾當時還嗤笑,一個高人怎么會那種破敗荒蕪的廟宇。
如今看來,這事情似乎并沒有想的那么簡單。
“若有緣,你自會見到我師父的。”
鳳慕白清淺的言辭下凝著高深莫測的笑意,看的顏若傾莫名其妙。
“那也就是說,你和龍玨早就知道了彼此的身份,在天上人家你們就知道了?”
鳳慕白靜默不語,這般態度下,顏若傾也知道算是默認了,她恨的牙癢癢。
“那綃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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