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真的啊！大家瞪直了眼，看熱鬧的永遠不嫌事大啊。

慕九歌笑道：“蔚大小姐，別人動手更不好看吧？”

血氣上涌頭頂，沖得蔚曦面色絳紅一片，差點沒給氣得噴出血來。

“慕九歌，算你狠！”蔚曦眸落淬毒，死瞪眼前少女一眼，狠狠抬手一招，喚出蝰蛇。

若非還保留著最后一絲理智，那柄猩紅蜿蜒的長劍，恐怕會直接朝慕九歌心窩刺去。

“拿去！”蔚曦咬牙，將它丟在蕭無靈攤開的手上，心上滴血。

這可是她耗費好幾年時間，精力，得來的靈兵！

蕭無靈持劍在手，輕舞了下，感覺到那磅礴的力量，水眸燁燁一片，朝慕九歌身邊回的同時，斜了蔚曦一眼，嘀咕，“人不怎么樣，東西倒不錯。”

有人聽得，都想打蕭無靈了。

還不錯？

那可七品符骨加持的靈兵，雖較銀蝎稍遜一籌，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稍微給他們一點面子，能別擺出那一臉嫌棄的樣子嗎？

旁邊人聽得都想吐血，蔚曦有多氣可想而知！

給了蝰蛇，蔚曦轉身就想走，想要蒙混過去，卻被慕九歌一聲叫住：“蔚大小姐，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

她緩步上前，到渾身僵若冰棍的蔚曦身邊，附耳輕道：“看來是需要我再提醒你一聲，我們事先的約定，輸了的人，可是脫光了，滾出丹盟！”

莫天涯負手在后的手一抖，差點沒維持住那淡然自若的模樣，回眸看向自家徒兒，眼神略微古怪。

寂雪衣愣了下，眼神難得一見的一呆。

隨即垂眸，快速轉過身。

師徒兩那樣子，儼然是都不知道賭約的內容。

月華婆娑，寂雪衣落的濃密睫毛，在他眼瞼上映出一排陰影，死死垂著。

慕九歌余光掃見他那略有窘迫的樣子，也不知為何，很是想笑。

這是要將地面瞪穿？

蔚曦只覺頭頂有火焰，在熊熊燃燒，卻不敢也不能發作。

一陣死寂之后，她伸手滑向自己腰帶，拽著一點點抽開，渾身每個毛孔都在顫抖。

丹盟畢竟也都是一些有素養的人，周圍大多數的男子，這時都默默的捂住了眼。

非禮勿視！

但還是有不少好奇的弟子，從指縫中偷偷觀望，看好戲。

只極少數瞪著眸子打量，蕭無靈就是其中一朵奇葩，她小嘴輕張著，似乎頗為驚訝。

這貨眨眨眼，竟又垂眸瞥了瞥自己平平的胸前。

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衣衫盡褪，背對著眾人，蔚曦整個人瀕臨崩潰，嘶啞的嗓音，隱約帶上了哭腔，“慕九歌，你給我記著，今日之恥，我蔚曦，來日定百倍奉還！”

她高抬著下巴，維持著她最后的驕傲和自尊。

“三妹，你實在是太過分了，真真欺人太甚。”慕寧馨看不下去，眸光一陣閃爍，隨即扯了外袍將蔚曦一裹，托著她一起快步往門外去。

“我等著。”慕九歌輕扯了扯唇瓣，冰冷三字回道，沒再多說什么，就那么冷眼瞧著兩人離開的背影。

對方抱了置她于死地的心，就不要怪她狠，她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以德報怨什么的，從來都不是她會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