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藍袍丹師的考核成績如何？”莫天涯忽地想起。

慕九歌忽然有一種，被家長支配的悚然感。

一回來就詢問考試成績……

寂雪衣是時上前，微頷首一應：“老師，三日后出結果。”

“我這一走，倒忘了時間了。”莫天涯點點頭，說完又掃眼瞧向身邊少女：“怎樣，感覺如何？據說這一批的藍袍丹師考核，可是大長老和三長老兩位神藥師親自出的考題，不簡單哦。”

慕九歌嘿一笑，給出一個學霸的標準答案：“不太好，應該差一點。”她摸著鼻尖：“差一點……”

“沒事。”莫天涯哈一笑，順口安慰一句道：“一次能過的人本就不多，更何況你是越級考，更是難上加難，不過，你師兄可是一次性考過的藍袍丹師的喲，而且還是榜首。”

男人滿眸淬笑，看向身邊的白衣少年，眼中滿是一種身為“家長”的自豪感。

“師兄自是最好的。”慕九歌真誠地拍馬屁。

莫天涯溫柔眸中笑意更盛，還有些淡淡揶揄：“是嗎，師兄哪里好呢？”

慕九歌沒聽出莫天涯話里有話，只想著剛才好像她哪兒惹寂雪衣生氣了，這會兒當然殷勤，一句道：“哪兒都好！”

寂雪衣卻是一如既往的淡定，表情板正，瞧不出變化。

聽得這話，他眉目輕垂，向莫天涯輕揖道：“晚了，師尊早點休息，弟子執法堂還有事情要處理，就先告退了。”

沒有與慕九歌說話，也沒回應。

說完，他就轉身出了煉丹房，留下一片衣袂雪影。

慕九歌：“……”

她這是又說錯話了嗎？

“雪衣這是……”莫天涯這才瞧出似乎有些不對勁，眸光一轉，落至慕九歌身上。

他還從未見過雪衣這般樣子，有點像是……在耍小性子。

少女擠出一抹苦笑，攤手。

她哪知道……

腦瓜疼啊腦瓜疼，師兄年紀不大，卻跟個世外高人一樣，神仙心思，前一天還好好的，隔一會兒就又不理她了，她這樣的凡人真捉摸不透。

你倒是說啊！

這幾天，慕九歌在丹盟待得很舒服。

冥千夜像是被那一紙婚約安撫住了一樣，她明著跟他對著干，沒去紫夜王府，那男人竟也沒來找她的麻煩。

“啊，保佑我一定要過啊，要求也不高，就超一分，一分就就可以了！”

“你居然還有這么惡劣的想法，能過就行，超什么超啊。”

“啊啊啊，我不敢看怎么辦！”

一大清早，還是朝霞滿地的時辰，考核院外就擠滿了丹盟弟子，在那嗚呼哀哉地嚎。

告示欄邊更是水泄不通，人頭攢動！

放榜時間……

少女一襲紅衣慵懶，伸著懶腰，不緊不慢地往考核院去，一出現，就得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禮招待。

原本擁擠喧鬧的院中，也出現了瞬間的安靜。

大家看著她，她也看著大家……

現場氣氛莫名詭異……

慕九歌默默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心上嘀咕，怎么了這是，干什么這樣看著她，她臉上有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