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啊!!!!!”
伊萬痛苦的抱著頭跪倒在地面。
“葉卡捷琳娜宮啊!那個耗費巨大人力物力打造的宮殿就沒了!作孽啊!作孽!”
年輕修女一臉無語看著伊萬·扎伊切克痛不欲生,覺得他對這座城市的愛有些太過了。
“你正常一點好吧”
伊萬抬起淚眼汪汪的牛眼。
“你懂什么!這可是多少人的心血啊!葉卡捷琳娜宮是由…………”
男人突然又不說話了。
“算了,反正你又不懂”
年輕修女頭上冒出幾根青筋,覺得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伊萬繼續哭哭啼啼,像個婦人一般怨聲載道。
不遠處,一個少年與一個年邁修女靜靜地看著面前那個有些灰白的核心,一個女孩也悄悄從修女探出頭來好奇的眨著眼睛。
“這個東西能給我嗎?”
“可是它很危險,雖然里面的崩壞能已經被消耗一空,但它畢竟是帕凡提的核心”
司無邪撓了撓頭,又點了點頭后對修女說道。
“沒事,我能解決”
修女沉思后點了點頭。
司無邪似乎是松了一口氣后將核心裝入自制的獸皮口袋中,他又好似想到了什么似的。
“那只崩壞獸好像就是為了這個東西而來”
“嗯”
修女嘆了口氣。
“我早該想到的,在10多年前的第二次崩壞時它就應該受到了一些牽引導致陣法被破壞一瞬間,然后發出一些信息到外界去”
“為什么救援者隔了這么久才來”
“估計是因為第二次崩壞的大多數崩壞獸都被消滅了的原因吧,而這一只確實遺漏的不知道如何逛到這里來恰好接收到感覺到了核心崩壞能的波動”
司無邪沉默了一會兒后又莫名奇妙的點了點頭。
他舉起了自己的手。
“圣血有治愈的作用嗎?”
這是他委婉的表達想要其幫助治療雙手的意愿。
阿塔吉娜趕緊躲到了修女背后,臉色煞白。
修女搖了搖頭。
司無邪有些不解。
“圣血只能摸消崩壞能”
“那為什么?”
“你手上的傷是崩壞能造成的,所以圣血可以起到一些作用,但是卻不能治愈”
“可是我的傷是被天火圣裁灼傷的?”
“那你以為神之鍵不合常理的力量是什么?”
司無邪看了看手中的雙槍沉默了下來。
修女緩緩說道。
“崩壞獸外殼堅硬,如果用傳統士兵部隊配置的武器的話大概需要6000人的部隊才能消滅一只戰車崩壞獸,而使用武器的話要更大規模大口徑的成本又太大”
“然后呢?”
“笨!這都不知道”
女孩從修女背后探出頭吐了吐舌頭,但卻在司無邪微微抬手的動作中飛快的縮了回去。
修女眼皮跳了跳,略微回憶。
“要用崩壞打敗崩壞”
“這好像是前文明的一塊魂剛的信息資料中的某個人說的這句話,然后就有了對崩壞的特制武器”
司無邪大悟,畢竟天火圣裁也是前文明的武器。
“話說毀了這里不會有很大關系吧”
阿碧修女笑了笑指了指少年的獸皮口袋。
“別擔心閣下,比起一座沙皇村,潛在的危險被消滅了才是最重要的事”
“什么嘛…………”
阿塔吉娜在老修女嚴厲的眼神中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什么不服的話,只得踢了踢腳下的石頭以表抗議。
這時,司無邪看著滾落到腳邊的石頭,感覺有些尷尬的問道。
“我的報酬…………”
“稍后我們會履行承諾,不過……”
阿碧也笑著指了指快落山的太陽。
“還請休息一晚,明天再走吧”
司無邪這才注意到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少年輕輕點了點頭,看著這片寧靜的廢墟嘆了口氣。
誰又知道這里在幾個小時前還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呢?
………………………………………………
阿靈那艾萊克特羅斯拉公寓是圣彼得堡最大最好的酒店。
它處于市中心交通便利,服務齊備,設施完全,沒有人會在享受過服務后對這里不滿意。
但司無邪就是一個例外。
不是因為這里的設施有問題,也不是因為服務不好的原因,而是因為現在的他算的上是一個典型的農村人。
就是好聽一點叫鄉下人,難聽一點就叫土包子的那種。
而在他記憶習慣中仿佛也找不到這些古古怪怪器物的使用知識。
伊萬看著眼前平靜的少年眉頭直跳。
他指了指浴缸中放滿的水仿佛還帶著某種希望問道。
“你叫我過來應該不是就為了放個洗澡水吧?”
司無邪面無表情的轉過頭去。
“哦!上帝!我還以為你有什么急事連忙開飛車闖了三個紅燈就為了給你放一個洗澡水”
少年不語。
伊萬眼皮狂跳。
“你難道不會叫服務員嗎?或者是直接問我?”
“麻煩別人不太好”
“難道麻煩我就很好了嗎?而且你以為這家酒店的員工憑什么拿那么高的工資啊?”
少年也覺得是這么一個理,不明白自己今天怎么又變得有些蠢,隨即他聯想到了阿塔吉娜。
“果然,智商是會傳染的”
不過他從那本書上學到了一個故作高深掩飾真相避免尷尬的道理。
“我叫你來其實還有其他原因,放洗澡水只是順帶而已”
“什么原因?”
“礙于某些原因不能告訴你”
“那我現在該干什么?”
“回去,我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
“?????”
司無邪目送伊萬愣愣的不明所以的走了出去后,松了一口氣覺得那本手冊簡直是一本神書。
“嘣嘣嘣!”
司無邪疑惑的開門,以為是伊萬落下什么東西。
不過在看到來人后他卻一把把門向前推想要關上房門。
“喂!!!”
阿塔吉娜費力的推著房門并付出了一根手指被夾到了的代價后在一瞬間擠了進來。
司無邪看著面帶憤怒捂住手指的女孩皺了皺眉,覺得她這么晚還來自己這里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事。
“干什么?”
“哼………………我只是想過來給你道個謝而已”
在司無邪微微抬起的右手之下,女孩實在是硬氣不起來。
“那個,沒有你的話我肯定是很危險的,所以謝謝你啊”
女孩的語氣有些隨意。
司無邪哦了一聲后,便馬上將女孩向外面推。
“那感謝完了,你可以走了吧?”
“喂!你這個人怎么回事啊!圣女跟你道謝啊,你還一副愛答不理,嫌棄的樣子?”
少年無奈的看著眼前坐在地面上耍無賴的女孩。
“你想如何?”
“奧古斯特,不對,沙尼亞特一家有恩必報,你說吧有什么想要的?”
“你現在走開就是我想要的?”
“你!!!”
看到阿塔吉娜鼓起雙頰生氣的樣子司無邪不由想起了那個白發的女孩。
又是一口嘆氣,少年輕輕抱起女孩到沙發上。
“等著”
阿塔吉娜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放在了沙發上,隨后她臉上又浮現出一道紅暈。
突然她覺得自己的手被抬了起來,疑惑的看去,只見司無邪將創可貼貼在了她剛剛被門夾的手指上。
“你這么做,我也不會給你更多回報的”
司無邪聳了聳肩。
“那個…………”
“嗯?”
少年看向有些嬌羞的女孩。
“我那時候只是想向你表達感謝而已,并沒有其他的意思,你不要誤會啊!”
司無邪略微思考就知道她說的是那件事了。
同時他也有些疑惑俄羅斯女孩表示感謝都是用這么開放的方式嗎?
不過少年為了讓她安心還是點了點頭。
“真的!你要發誓沒有亂想哦!”
司無邪無奈的伸出小手指,勾住了阿塔吉娜的小手指。
女孩在看到司無邪那仿佛曾經被火焰灼傷過的坑坑洼洼的手,目光一凝,心中有了計較。
“拉鉤為證,你說謊話你就是小狗!”
司無邪點了點頭,又打開了門,示意女孩可以走了。
在送走了看上去一臉不忿的女孩后,他又回到浴室輕輕的將手伸到一塊暗色的感應器上。
“嘩啦啦”
帶著絲絲熱氣水流從管道里涌出。
他又將手移開,水流又停止。
少年露出了了然的笑容,又將手伸了過去,水流再一次流出。
偌大的浴室中放洗澡水的管道一會兒出水一會停。
旁邊的少年樂此不疲。
…………
洗完澡后,穿著一身浴袍的司無邪拿著雙槍坐到沙發上。
“說吧,你是誰?”
一道光影突然從天火圣裁的核心中飛躍出來。
司無邪靜靜看著這個教唆自己回收帕凡提核心的男人。
他雖然只是一個投影,但是卻十分清晰。
仿佛是一個青年,白色干練的短發,大概一米八的身高,面容堅毅且英俊,一襲黑色風衣披在身上又增加了幾分神秘感。
司無邪覺得他有點像某個不靠譜的白發男子。
單從面容來說與給人的感覺來說。
給人一種正直,強大,與騎士的感覺。
青年眼神一動似乎是在回憶著什么。
“你可以稱呼我凱文”
男人語音微停。
“或者說是,凱文·卡斯蘭娜”
司無邪眼神一凝,腦海中涌現出許多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