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這個組織可謂人盡皆知,但它人們的認識范疇之中卻是依然十分神秘。
隨意在路上問一個人天命是什么,納悶他絕對會立馬回答你說它是世界上最大的對抗崩壞的組織,但如果你再問一些其他的話,那么他就會一概不知。
這是天命刻意為之。
作為一個千年以來孜孜不倦對抗的組織,顯然它的麻煩是不會少的。
但直到現(xiàn)在,除了叛出天命的北美支部“逆熵”外,至今在明面上無有任何一個國家或組織地區(qū)敢于挑釁它的權(quán)威。
即使是歷史原因深厚的德國也只能腹誹。
一是來源于它強大的力量,二便是因為人們自古以來對它的畏懼。
畏懼,往往來自于神秘與未知。
司無邪看著眼前好幾十層高的大樓,覺得這里和莫斯科的天命駐地位置很像。
同樣是人聲鼎沸的鬧市街區(qū),同樣是一個用于偽裝的建筑,不過那邊的是瓦西里教堂這邊卻是一個公司。
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
商業(yè)辦公樓之上赫然印著由英文書寫著天之藥業(yè)幾個字。
站在轎車前的少年開口問著安德魯。
“你們不是武裝部隊嗎?為什么駐扎在藥業(yè)公司里?”
安德魯也看了看公司的標志。
“天命的產(chǎn)業(yè)也涉及各個方面,這不足為奇,更何況公司的收入很大一部分都會上交給天命作為經(jīng)費。”
司無邪緊緊的盯著這幾個代表性十分直白的名字。
“會不會太過直白?”
安德魯搖了搖頭。
“等同于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這個道理,普通人不會以為天命這個神秘的組織會如此大搖大擺的出現(xiàn)在這么明顯的地方,而有心人要查的話無論如何也是躲不過的。”
安德魯走到了司無邪身邊與他并肩而行。
“更何況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這里是天命的駐地又如何?這里畢竟是天命。”
說重話得有大實力,不然就是一個笑話。
但司無邪卻知道安德魯?shù)脑捯稽c也沒有夸大的意味,不得已又一次感嘆天命的力量后,少年輕輕對著安德魯開口。
“帶他進去沒問題吧?”
安德魯看了看背后在兩位士兵的之中的瑟瑟發(fā)抖的埃加徳,開口道。
“主教大人親自吩咐過,現(xiàn)在閣下才是柏林駐地的領(lǐng)導人,無需問我。”
司無邪點頭,輕輕揮手讓人將他裹挾著帶了上來,少年略微思索后緩緩開口。
“等一下你就算是進去了天命的駐地,按照一般的規(guī)定來說,外人未經(jīng)允許進去天命重地的話,我們有權(quán)將你直接處決。”
安德魯一臉茫然,想著為什么自己為天命工作這么多年都沒聽過這個規(guī)定,不過看著司無邪平靜的表情他還是決定沉默。
這條規(guī)定的當然少年隨口編的,但這不重要。
安德魯不知有這條規(guī)定,但埃加徳也不知道沒有這條規(guī)定。
中年男人臉色煞白的看著司無邪。
“可是是你們非要帶我進去的。”
司無邪搖了搖頭,意思不言而喻。
“那不是我們強迫的,而是你被自愿的。”
埃加徳又看了看安德魯想向他求救,但又想到了他說眼前這少年才是這里的最高領(lǐng)導人,不過他還是帶著些許希冀的說道。
“能不進去嗎?”
司無邪又一次搖了搖頭,依舊只是無言的看著他。
“不過……”
就在男人以為明年的今天就會是自己的祭日的時候,少年的嘴里的一個單詞讓他突然升起了希望。
看著埃加徳臉上升起的希望,司無邪輕輕開口。
“如果你要愿意成為天命的員工的話………”
“我愿意!”
“哦,你要知道一旦加入天命的話沒有太特殊的情況不能退出,而且絕對不能泄露組織內(nèi)部的信息,不然就算是你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過追殺,你應(yīng)該知道的吧。”
安德魯這一次卻是確定的點了點頭,天命內(nèi)部確實有這個規(guī)定,而且具體條例比司無邪說的還要嚴肅的許多。
埃加徳不由怔了怔,本來心中僅存的一絲僥幸也消失了,他無奈的垂下了頭,覺得今天真是倒霉透了,不僅遇到了恐怖的死士,而且還遇到一個恐怖程度不下于死士的少年。
“不要灰心,天命員工的待遇和地位可不比那個柏林市長差。”
司無邪拍了拍埃加徳的肩膀笑了笑,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笑容一定很像一個魔鬼。
那本手冊上寫著收服人最重要的三點,扣帽子,打棒子,再給顆糖,被少年很好的實踐了一回。
至于為什么要這么做的話,原因倒是很簡單。
第一則是他知曉了自己的身份,而又被自己把市長的位置奪走了,那么這種情況下再放任自流的話對自己的計劃會有很大的影響。
第二的話,倒也算是一點小小的補償。
畢竟少年心中還是有些愧疚。
“對不起,我實在沒有太多時間浪費在別的事情之上了。”
看著埃加徳臉上有些灰白的表情,司無邪心中輕輕一嘆。
繼續(xù)向前行進,入眼處是一個干凈簡潔的大廳,來往的人員卻是沒有多少,有一個女人坐在前臺,似乎是隨時準備應(yīng)對來人的問題。
安德魯走上前去,前臺人員見狀,隨意在光幕鍵盤上操作了一番后,她的背后就展露出了一道電梯。
安德魯率先向電梯走去,司無邪也會意的跟在后面,而其后則是哭喪著臉埃加徳。
電梯的移動發(fā)出了微不可察的聲音之中,幾人俱是沉默,小屏幕之上的數(shù)字停留在負70這個數(shù)字之上后停了下來。
出門便是一個大屏幕,顯示的是柏林極其周邊的地圖,早就在莫斯科見過這種崩壞能偵測地圖的司無邪只看了一眼便望向別處。
明亮的燈光之下,許許多多的工作臺陳列在這片龐大的空間,而處于其上的工作人員,手指嫻熟的敲打著由光幕構(gòu)成的鍵盤。
整個空間里蔓延著一股隨時整裝待發(fā)的感覺。
少年略微思索覺得,面對崩壞這種事這樣做好像也不為過。
安德魯隨意招了招手。
一個穿著有些天命標志的工作服飾的人來到了他身邊,安德魯輕說了幾句后,他便會意的走向了埃加徳。
“請和我來吧,你需要辦理一些手續(xù)。”
埃加徳無言頷首。
安德魯帶領(lǐng)著司無邪來到了最中央的那個位置之上,隨后面對著周圍大喊道。
“諸位,還請先停下手里的工作。”
各個人員們聞言立馬停下了手中飛舞的手指,疑惑的將目光投向了這里
安德魯見狀再一次指著司無邪開口說道。
“這一位大人就是天命總部派下來的監(jiān)察使,以后一段時間里會成為柏林駐地的最高負責人。”
司無邪見安德魯用目光示意自己,也開口道。
“我叫司無邪,希望以后能和大家相處愉快。”
眾人看著這個最多16,7歲的少年眼中紛紛帶著疑惑與驚訝,要好的同事之間已經(jīng)開始了小聲的交談。
安德魯這時候卻是一皺眉。
“信息部門將這間事通知全體成員,其他人繼續(xù)工作。”
司無邪看著明明剛才還在小聲議論的職員們,在聽到命令后又馬上投入了自己的工作不由感嘆不愧是天命,連非戰(zhàn)斗人員紀律也是如此嚴明。
但隨即又覺得情有可原,畢竟是牽扯到崩壞的事,一馬虎導致信息的及時性喪失,便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損失。
“大人,這就是最近以來發(fā)生的不合常理的崩壞事件,也是主教叫你來調(diào)查的原因。”
少年接過了安德魯遞過來的的一個光幕顯示屏上面記錄者一些信息與圖文。
“6月15日,地點柏林州轄區(qū),肯尼斯鎮(zhèn),事件描述:一夜之間之內(nèi)鎮(zhèn)民無故死亡,且女性大多數(shù)都轉(zhuǎn)化為死士,鮮血密布在地面之上,無崩壞獸身影,當日以派部隊鎮(zhèn)壓,損失人員………………”
司無邪看著第一份情報瞇了瞇眼,觸景生情中不由又想起了威利斯鎮(zhèn)。
丟棄腦海中雜亂的想法,少年一滑看起了下一條報告。
“7月16日,地點柏林州轄區(qū),塞德鎮(zhèn),事件描述:發(fā)生時間預估為晚上,期間出現(xiàn)大量死士,無人存活,已派人鎮(zhèn)壓,損失人員…………”
司無邪皺眉接連看了以下的幾次報告發(fā)現(xiàn)除了時間和地點以及損失人員不太一樣以外,其他的報告居然幾乎大同小異。
司無邪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安德魯。
安德魯見狀也輕輕開口。
“沒錯,近日來發(fā)生的崩壞事件經(jīng)過研究發(fā)現(xiàn)確實是同一種原因所導致的。”
“什么原因?”
安德魯搖了搖頭。
“現(xiàn)在還不明確,而且…………”
安德魯拿過顯示屏隨意一劃調(diào)出了柏林周圍的地圖,指了指那幾個紅點。
“根據(jù)事件發(fā)生的地點之類的轉(zhuǎn)移,這個原因正在向柏林移動。”
司無邪一皺眉。
“沒有辦法解決或攔截那個不知名的原因嗎?”
安德魯搖了搖頭。
“能在一夜之間毀滅一個鎮(zhèn),而且據(jù)估計還只是在短短幾分鐘之內(nèi),這種生物可能是高階崩壞獸或者死士,我們現(xiàn)在沒有女武神駐扎,預測無法與他們抗衡。”
“沒有女武神?天命這時候沒有派出來幫助你們?”
安德魯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又指了指少年。
司無邪瞬間會意。
“奧托原來就是讓我來做這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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