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藉的街道上灑滿了碎石與與灰塵,絲絲斑駁的血跡流露于地面,街道兩邊似乎還有些嶄新的店鋪牌子昭示這這場災難并沒有發生多久。
帶著印著如同飛翔的羽翼般的徽章的戰士們迅速打掃戰場并做好善后工作。
“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的安吉爾。”
司無邪笑著將懷里的暈倒的小女孩交付到她母親的手中。
“沒事。”
言簡意賅的話語卻讓那婦女更加彎腰不送。
在目睹司無邪送走母女二人后,符華踏著輕盈的步伐來到了司無邪面前。
手腕輕輕一轉,水藍色的長劍便被吸附到了她手中銀白色的羽飾之中。
司無邪略微感到好奇。
“這是怎么做到的?”
符華隨意的說道。
“是神之鍵。”
“神之鍵?就是那把劍嗎?”
司無邪回憶了一下那把光彩奪人的水藍色長劍,覺得也應該是那樣,不過就是不知道是那一把神之鍵。
符華見狀卻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也再說過多。
司無邪回過神來,開口說道。
“為什么要暗中監視我?”
“沒有暗中,只是你沒有發現我而已。”
司無邪覺得這不是重點,眼前這人好像是在避左右而言其他,不過看樣子她也不會回答自己的樣子,便又說道。
“剛才你有聽到一個聲音嗎?”
符華搖頭。
司無邪也皺著眉頭,想自己剛剛難道是幻聽了?
符華見狀卻是開口說道。
“不過我沒聽到并不代表不存在。存在即是被感知,你既然聽到了那個什么所謂的聲音就一定要相信它的存在。”
司無邪一頭霧水,心說這又是要給我講哲學之類的東西嗎,可他真的對這些東西是十竅通了九竅。
“我并不是在給你說什么高深的道理,我的意思是在崩壞的世界之中,你最好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畢竟一切皆有可能。”
司無邪點了點頭,想著你要是早點說不就好了嗎。
對話一完,空氣開始沉默,周圍執行命令的戰士都有意無意的避開這一邊,繼續著手頭的工作。
司無邪是一個不怕尷尬的人,或者說他不太理解什么是尷尬,于是沒有其他事可做的少年直愣愣的看著眼前這張美麗的面孔,思索這有關她的各種事情。
她是誰?
他監視我干嘛?
她為什么要幫我?
她是不是以前見過我?
一連串的問號中,司無邪除了她的名字外一無所知。
這是一個神秘的女人。
少年看著她,眼中思緒萬千。
符華也看著他,腦海卻始終回憶不起來,那一絲記憶。
安德魯看著他們,揉了揉眼睛,隨即送了一口氣。
還好沒瞎。
…………
崩壞發生在城區里的商業街,這不是一件小事,事實上以前也從未有過這樣的事情發生過。
當然第一次崩壞除外。
不過這件事在市民們口中卻沒怎么傳開。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一次崩壞的規模不大,而且幾乎是被瞬間解決。
當然,天命后勤處的處理人員也有極大的功勞。
不過,人畢竟是人,不是機械,就算天命的人處理的再好,與當事人們約定的在緊密,也難免會泄露一些消息出去。
當然知道的人不可能太多,而且估計有些人知道了也會當做假的惡意玩笑而已。
畢竟那一場崩壞解決的時間實在是太快了。
不過有些人卻不這么想。
這些人大概就是好事者或者生性多疑的人。
而安德雷斯肯定要歸屬于后者。
“大人,監控之類的東西,有天命嚴格封鎖,我們不敢碰,就只找到了這張現場的照片。”
還是在那邀請司無邪的餐廳之中,事實上除了睡覺時間以外安德雷斯基本上所有時候都會在這里,他的辦公室基本成為了擺設,沒有人明白這是為什么,但安德雷斯也從來沒有解釋過。
他輕輕的用手指敲打著桌面,居于其上的那一張有些模糊的照片。
不過卻依稀可以辨認出那是一個東方少年,照片中他拿著一把槍正沖向一只黑色的人形怪物。
安德雷斯看著死士的那兩把漆黑著黑色崩壞能的氣息,輕輕開口。
“他是女武神?”
現在他身邊的渾身穿著漆黑衣服的男人臉色詭異。
“大人您說笑了。”
安德雷斯微微側目。
“那為什么他敢直接沖向那些怪物?”
黑衣男人聞言也開口說道。
“那是他擁有著神之鍵。”
“神之鍵又是什么東西?”
黑衣男人想了想就開口說道。
“你可以將擁有著神之鍵的他比做一個女武神。”
安德雷斯哦了一聲就沒有了下文。
復古的黃色燈光之中,只有墻壁上的時鐘滴滴答答的發出聲響。
安德雷斯好似陷入了沉思。
不多時,黑衣男人輕輕開口問到。
“大人,看樣子照片里的那個少年才是真正的監察使。”
“的確,我得到的消息中的監察使的描述也和他相同。”
安德雷斯點了點頭,這時候黑衣男人卻又疑惑不解的說道。
“可那個市長又是怎么回事呢?難道也是這個監察使的手筆?”
安德雷斯看著照片上的少年,眼睛微微瞇起,這時候他看到了他的背后有些微不可查的凸起。
這真的是很細微的細節,如果不認真看……不就算是認真看也不一定會發現這里的怪異之處。
但安德雷斯卻很容易的注意到了這一點,他是一個多疑的人,這在某些時候算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優點。
安德雷斯在思考哪里為什么會凸起呢?
“皮帶?”
中年人搖了搖頭,皮帶這么貼身的東西不會造成這樣的表現。
安德雷斯看到了照片中那把閃爍著黃色紋路的所謂的神之鍵,剛才手下說過擁有這把武器就有著女武神一般的戰斗力。
那么作為天命的人員是不是該隨身攜帶?
安德雷斯笑了笑,得出了答案。
“原來是槍套。”
那么一切謎團都解開了,在邀請司無邪共進晚餐的那天晚上安德雷斯在“市長”起身的時候瞥見的那個掛在他后腰處的灰色物件。
中年人嘖嘖感嘆道。
“意外總是來的很意外。”
黑衣男人不明所以。
安德雷斯輕輕開口。
“給我們的市長大人送幾個驚喜過去。”
“驚喜?”。
安德雷斯一笑。
“有驚無喜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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