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谷之中,在狼人拉爾的帶領之下,狼人小隊漸漸奠定了勝勢。在付出五頭狼人陣亡的代價之后,終于圣靈部這一戰巫團一網打盡。
精疲力竭的“英魂之火”也被拉爾扔到了弗瑞的面前,在傳奇狼人的面前,縱然他可以飛行也沒有什么用。
“告訴我!你們伏擊影刃軍團主力部隊的地點在哪兒?”弗瑞緊緊的用斧子逼迫著“英魂之火”問道。
“居然被你猜出來了?”“英魂之火”一愣,隨后冷笑,“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而且……就你們這么一點人,有什么用?”
弗瑞默不作聲只是用斧頭在他的脖子上切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哼……”“英魂之火”目光中浮現起一絲不屑,冷冷的說道,“想要殺我嗎?請隨意。”
弗瑞狠狠的一斧子砍了下去。
“嗤!”
然而在弗瑞的感覺中,這并不是利刃入肉的觸感,反而像是砍斷了一根木頭一樣的什么東西。接著,“英魂之火”的身體一陣扭曲,變成了一段裂成兩段的木人,癱倒在了地上。
“這是什么東西?”狼人拉爾不解的自語道,“巫術嗎?”
“哼……看來是不認識的巫術物品。”弗瑞咂咂嘴巴,“用木偶作成暫時行動的替身進行危險任務,這些家伙還真是謹慎啊。”
游戲的重生系統失效才多久時間,這些家伙居然就已經初步開始著手準備替代的方法了嗎……
這么看來,另一個七星的家伙八成也是替身了。
不久之后,弗瑞看著又一具裂開的木人,面沉似水。
完全就是被耍了。
……
“轟!”
又是一道圣靈沖擊轟在身上,將達努克的的戰甲都打掉了一塊。
“你們……這些家伙……”達努克不甘的看著前面的那幾個討厭的戰巫的身影,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就可以沖上去將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撕成碎片,但現在的問題是,連通他自己在內的所有影刃軍團狼人們都被困在陣法結界之中,根本連挪動一下腳步都做不到。
萬千羽落!
一雙雙的圣靈巨翼張開,將不計其數的比刀刃還要鋒利的羽毛激射而出,在影刃軍團的頭頂刮起了一陣磅礴大雨。狼人們的戰鎧在這樣連續不斷的羽刃攻擊之中開始不堪重負,突然間,一頭狼人的戰鎧猛然碎裂,赤身**的他在洶涌的羽刃風暴之下僅僅是堅持了十秒鐘不到的時間就變成了刺猬!
所有狼人都亡魂直冒,自從血統晉升一來始終順風順水的狼人們再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危機。他們終于明白了,變強并不意味著危險的消失,反而是代表著他們將要面臨更加可怕的危機。從一開始,就只有最拼命的人才能活下去,從前就是,現在依舊是。
“可惡……”狼人達努克嘴角溢出鮮血,顫抖著的手臂死死的捂著胸膛上的一處傷口,雙目怒睜,恨不得將面前的三個卑鄙的人類生吞活剝。
因為他的領導失誤,導致影刃軍團陷入了這樣危險的境地,他作為軍團長已經是重大的失職。現在的他甚至不敢奢望自己能夠活下去,只希望能夠打破結界讓盡可能多的狼人逃出去。
“轟!”一拳轟在地面上,希望將那一地的法術符文轟散。巨大的力氣在地面上轟出了一個大坑,然而法術符文甚至連一陣漣漪都沒有蕩起,依然緊緊的貼在地上,維持著原本的作用。
佐恩利爪!
達努克伸出自己的爪子,咆哮了起來。
看著那一頭發了瘋的狼人,臨風聽蟬不禁失聲笑了起來。
“如果法術陣法這么好突破的話,那些法師豈不是都要自殺了?只知道使用蠻力,卻連法術節點和法術中樞的概念都不清楚的蠢貨。”
“沒有同樣層次的法術手段,只憑著**,像這樣就算撞上一百年都不會有結果的。哦,不用那么久,只需要再有十幾分鐘,那個蠢貨**就應該撐不下去了吧。”
臨風聽蟬滿不在乎的打了個哈欠,但另一邊響起的一陣喧囂卻打擾了他的好心情。
“怎么了?”臨風聽蟬不爽的問道。
“剛才那些闖進來的人……他們中出現了一個特別可怕的家伙。”一個臉色蒼白的戰巫向臨風聽蟬匯報著情況,臉上依然殘留著揮之不去的恐懼,“他一個人沖過來,我們都擋不住,可能馬上就要……”
“才一個人?是傳奇嗎?”臨風聽蟬正要詢問進一步的消息,卻突然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強大氣息駭然降臨!
這是……
下一刻,漫天血光充斥了所有人的視線!
那是一刀!
血潮!
所有擋在這一刀面前的戰巫統統口吐鮮血的倒飛了出去,他們的身體都幾乎被一分為二,生死不知。人群散開之后,那個手持彎刀的人影終于顯露了出來。
清秀的臉龐,淡淡的殺意,一縷頭發遮住了一只眼睛,正是冥死部除萊恩之外的第二號最強戰斗力,獨眼。
獨眼lv:38
看到這一情況,臨風聽蟬不由得嚇得渾身一顫。
或許是因為冥死之城的那一次真正的死亡給了獨眼很大觸動,在德拉卡的幫助下重新復活之后的他對于原本屬于博拉西爾的力量已經不再抵觸,于是實力在短時間內再次獲得爆發性提升。
手中的彎刀是酒桶先生為其量身定制,取名為伯魯恩斯,黑暗年代傳說中的某一位傳奇殺手的名字。
獨眼遠遠的看到了法術結界內的達努克,已經他身后的眾多狼人戰士,同時又看到了他們的鎧甲上所銘刻的冥死部印記,便大致明白了現在的情況。
于是,獨眼再次揮刀。
“嗤!!!”
幾近絕望的達努克突然面前血光一陣洶涌之后,若隱若現的法術符文明顯黯淡了幾分。
“你是達努克吧。”獨眼突然開口道,“是的話,就回答我的問題。”
“你是……獨眼大人!”達努克一愣,激動的顫抖了起來。對于他們這些從冥死之城殘存下來的老兵來說,獨眼大人同樣是一個神話。
“看來是這些家伙困住你們了啊。”獨眼看了看那些圣靈部的戰巫,又看了看腳下的巫術陣法,皺起了眉頭。
獨眼不是法師,同樣不懂得破解陣法。
但是這并不代表他沒有解決目前危機的方法。
雖然他破不開陣法,但是他可以殺死主持陣法的人,也就是在陣法邊緣維持魔力輸出的戰巫們。這是一個用于捆縛內部敵人的陣法,所以大部分重要結構都設置在陣法作用之外,對于來自外部的攻擊基本不設防。
察覺到獨眼的意思,幾位圣靈部傳奇大戰巫坐不住了。如果真的被獨眼將陣法摧毀的話,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全部都要付諸東流,于是盡管他們也驚駭于獨眼的恐怖氣勢,卻依然不得不硬著頭皮攔在了獨眼的面前。
“你們是圣靈部的戰巫嗎?”獨眼問道。
“沒錯,年輕人,你現在離開的話,我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位圣靈部大戰巫冷冷的說道。
然而回應他的是獨眼的迎面一刀!
和萊恩一樣,獨眼同樣不喜歡多說廢話。既然確定了是敵人那就沒什么多嘴的必要了。
血潮!
獨眼一刀扯出滔天血光,如同一頭鮮血巨獸一般朝著圣靈部大戰巫的方向砍了過去!
“哼,找死!”傳奇大戰巫冷哼一聲,手杖往地上重重的一敲,頓時光芒大放!
“轟!!!”更加狂暴的巫術力量襲來,徒然的沖擊將獨眼的攻勢硬生生的打斷。接著,獨眼的腳下同樣浮現出了一個個巫術符文,隱隱間與巫術大陣聯系在了一起。傳奇大戰巫居然是暗中發力,借用了巫術陣法的力量,準備將獨眼也拖進陣法之中!
察覺到一股莫名的力量牽引了過來,獨眼的眼睛泛起一陣血光!
鮮血沖刺!
獨眼的身影化作一道血光,強行掙脫了巫術牽引,瞬息之間便沖到了大戰巫的面前,再次橫劈一刀!
“唔……”大戰巫倉促之間舉起手杖迎擊,作為高原戰巫,他同樣有著極高的近身戰斗素養。然而面對獨眼那一刀又一刀的恐怖攻勢,大戰巫僅僅是堅持了幾個回合之后便宣告敗退。
“住手!”
“狂妄的小子,你是在挑釁圣靈部的尊嚴嗎?”
其他幾個大戰巫分紛紛沖了上來,獨眼見此,凌然不懼。瞳孔之中紅光一再炙熱,回身,抽刀!
血潮!
一道幾乎橫跨大地的鮮血之潮將幾名傳奇大戰巫悉數阻攔,緊接著,獨眼緊隨其后的沖了上去,追上一名大戰巫就是劈頭蓋臉一頓亂劈。
“卡啦……”巫術防御宣告碎裂的瞬間,獨眼面色一變,舉刀,前刺!
殺!
這是來自博拉西爾印象中的必殺一刀,又經過了萊恩的指點,終于被獨眼初步掌握!
下一刻,那一道凄厲的血光貫穿了大戰巫的喉嚨!
鮮血臨空潑灑,刀刃之上散發著凌凌寒光。
……
同一時刻,戰錘軍團終于抵達了這一處戰場,在發現了這些突然出現的家伙正是被自家老大念叨了很久的圣靈部之后,所有人的臉上都綻放著笑容。
戰錘軍團首領牛頭人波度魯肩膀上扛著一根比自己的身軀還要龐大的奇異圖騰柱,低吼一聲將它插在了地上。
“崽子們!這些都是圣靈部的雜碎!我命令你們……”
“殺光他們!剁碎他們的頭顱,摘下他們的心臟!”
“冥死部,必勝!”
一頭牛頭人握著一面漆黑的冥死戰旗,迎風高舉。
沖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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