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你這是拿的什么?”突然,劉飛身后傳來了李傕的聲音,想要把香囊放回懷里,已是來不及。
“這...是香囊。”劉飛答道。
“香囊?哈哈哈,你身上帶著香囊?好啊,原來你真的也是有獨特愛好之人,不過也不錯,你倒是很實在,不遮遮掩掩的。”李傕說著也笑了起來,直把劉飛羞的臉通紅。
可是對于此事劉飛卻也無可反駁,畢竟他現在已對自己是同志這事確信了。
“我也是。”劉飛想不到李傕會那么坦誠。
“你...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劉飛疑惑的看著李傕,其實從關系上來說,他們并不算很熟。
李傕笑了,隨后走到劉飛的身后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說道:“可能是我們有緣吧,再者像我們這樣的人并不多,我是希望你能陽光的面對,而不是覺得難以啟齒。”
“哦。”劉飛不知道該說什么,聽著李傕的話他的臉又紅了。
“其實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就懷疑你跟我是一樣的。”李傕說道。
“你...你不是去朝廷了嗎?為什么又回來了?”劉飛不想再說這個話題。
李傕又笑了,只是這次笑的略顯無奈:“去不去也就這樣了,反正對于我的政途來說,也已經到頭了。”
“看來真是人心永遠都不知道滿足啊,像李傕這樣的身份,現在基本等同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難不成他的野心還要大?這個王八蛋,看來跟董卓一樣,也不是什么好鳥。”劉飛低頭心里暗想著。
“哎呀。”劉飛忽然大聲喊了出來,因為他感覺到,一只冰冷的手正摸向了自己的脖子處。
趕忙起身,躲到了涼亭的一角,再看李傕,他的手還停留在半空,而臉上的笑容卻是說不出的邪惡。
“跑什么啊?看你這細皮嫩肉的,平常保養的還挺好嗎。”李傕說道,話語甚是平淡。
“你別碰我,否則...否則...”劉飛一連說了好幾個否則,可是后面卻不知道該說什么。畢竟這是李傕的地盤,再者像李傕這種彪形大漢,自己肯定也是打不過的。
劉飛的腦海忽然想起了那么一個場景:一個女人大喊著非禮,身體一直在閃躲著,可是欲加犯罪之人,卻是步步逼近,仿佛享受著戲謔帶來的快感,最終女人為保貞潔,撞墻而死。
這是個很是凄涼的故事,可是現在卻發生在了自己身上,更可笑的是自己居然扮演的是那個女人的角色。
而也正如故事中的場景,李傕更是享受這種戲謔的感覺,開始慢慢逼近,張起雙手,開始向劉飛抓了過去。
“阿飛,你就從了吧,隨了我,對你只有好處的。”李傕用言語挑逗著。
“從什么啊?”現在的劉飛已是心亂如麻,當然少不了又將那郭嘉臭罵一頓。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卻忽聽一句“從什么啊。”
抬頭看去,只見又是一名壯漢忽然出現在了這里,正是那郭汜,只見他一雙眼睛似要噴出火來,而僅僅是這犀利的目光,就已把李傕逼的后退了。
“阿汜,你怎么來了?”李傕說起話來與剛剛完全不同,完全沒了一名大將軍的威嚴。
“他是誰?”郭汜看來并沒有回答的意思。
“他?哈哈哈,他就是...對了我們去屋里說。”李傕對著劉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趕緊走。
誰知郭汜并不同意,一把打開了李傕的手說道:“有什么不能在這里說的,今天你要是講不明白,我就叫人活寡了這小子。”
“我靠,這都什么玩意啊,這倆死變態,果然是一對。”沒想到剛逃過李傕的魔爪,郭汜卻又想要自己的命。
“哎呀,你這又是吃的哪門子的醋啊,再嚇壞了人家,快跟我進屋,我把一切都告訴你。”李傕邊說著,邊把郭汜往屋里拉去。
見兩人走遠了,劉飛也松了一口氣,看來暫時危機是化解了,可是一想到剛剛李傕摸自己脖子的事情,他就恨不得將自己脖子砍了,那種感覺實在比吃下一碗蟑螂還要惡心。
李傕的寢室內,這郭汜還是依舊不依不饒,就是死活要李傕給自己一個滿意的交代,那樣子,簡直真像一個掉在醋壇子里的小媳婦。
“哎呀,你可知道他是誰你就來胡攪蠻纏?”最后逼得李傕也是沒法,一把將郭汜按在了床上,索性一轉頭不搭理對方了。
可能是見李傕生氣了,郭汜也害怕了起來,起身走到了他的身旁,然后將頭靠在了其的肩膀上。
“人家當然不知道他是誰了,可是人家怕失去你嗎。”郭汜開始撒起了嬌。
“唉,你說你,這頓沒來由啊,我告訴你吧,他乃是當今皇帝的同父異母的哥哥。”見郭汜這個樣子,李傕似乎心也軟了,回首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說手,含情脈脈的說道。
“什么?不可能吧?”郭汜有些不信。
于是李傕便一五一十的把與劉飛相識的過程講了一遍。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那你把他帶回府里,是有什么目的?”聽完后,郭汜感嘆道。
李傕點頭一笑道:“知我者,莫若你啊。你想想,現在董卓之所以那么猖獗,是因為什么?”
郭汜想都沒想就答道:“自然是手里有漢獻帝這顆棋子了,打著皇帝的名號,誰敢不服他。”
“對,就是這個原因,倘若我們要是也有一顆棋,然后再利用他將漢獻帝母親的所作所為公之于眾,你覺得結果會如何?”李傕奸笑著說著這一切。
“那豈不是獻帝就要身敗名裂?那就太有趣了。”郭汜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
“哈哈哈,那只是其一,獻帝若是倒了臺,下一步董卓也就沒了抓手,若是將外面的那小子扶上位,我們現在的位置豈不是就和董卓一樣?”李傕繼續說著,也更加得意了。。
“不愧是我喜歡的男人,果然是文武雙全。”郭汜崇拜的看著李傕,眼神是如此的堅定。
“唉,其實這都不是我想要的,知道我做這事的最終目的是什么嗎?”話鋒一轉,李傕又提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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