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五子,是我,別老那么一般正經的,多累啊,給你一錠銀子,犒勞犒勞哥幾個吧。”劉飛真的很佩服孫尚香,原本他還想問自己怎么跟出城去,可是卻沒想到孫尚香已和這些守衛們混的那么熟了。
“哎呦,那可多謝大小姐了。唉?旁邊這位是?”小五子笑著接過賞銀,然后指向了劉飛。
“哦,這是我新交的男朋友,我們這正商量著出城游玩呢。”怕劉飛因為心虛露出破綻,孫尚香忙把他往自己這邊拉了拉,故意顯得兩人關系甜蜜。
“哦,原來如此啊,那大小姐慢行了。”小五子壞笑著給他們讓開了一條路。
“吁...”劉飛長吁了一口氣,見馬上就要跨出長安城門了,心里頓覺踏實。
“等等。”可是誰知事情就是這么湊巧,就差一步,僅僅就是一步了,一隊官兵卻從城內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啊?張濟將軍,有何吩咐。”聽到這句“等等”后,那小五子立馬站的筆直,看來對這張濟還是挺怕的。
張濟掃了一眼孫尚香和劉飛,然后又專頭看向了小五子吩咐道:“把城門關了,不許任何人出城。”.
“發生什么事情了嗎?”小五子問道。
“讓你關你就關,哪那么多廢話。”張濟似乎很是沒有耐性,一句話甩下,便回城去了。
俗話說官高一級壓死人,何況張濟要算是小五子的頂頭上司,無奈,對于他的話小五子只能照做。無論孫尚香怎么央求說好話,小五子也是不敢放他們出去了,看著這緊閉的城門,孫尚香只得牽著劉飛的手又向城里走去了。
“這回怎么辦?”本來劉飛這段時間已經有了不小的成長,遇到事情也能獨自消化解決了,但是只要是自己和孫尚香到了一起之后,立馬就變得像個笨小孩,什么都指望對方了。
“走,先去客棧,呂范在那里,到了那里我們在從長計議。”說罷拉著劉飛加快腳步,直奔客棧而去。
雖然從城門到客棧也就短短的一炷香的時間,但劉飛還是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董卓軍應該是已經發現了牛輔死去的事情,因為明顯今天街上的士兵又多了不少,而且從他們急迫的樣子更證明了這一點。
“去客棧安全嗎?客棧肯定也會被他們搜查的。”劉飛問道。
劉飛能發現的,孫尚香自然也早就發現了,她點了點頭答道:“我是沒有問題的,因為我來了這半個多月時間,早已和這些兵士們的小隊長們混熟了,只是你就要受些苦了。”
“受苦?跟你在一起我什么苦都能受。”劉飛笑了笑,甜甜的說道。
不過這個苦確實不是好受的,因為孫尚香的辦法就是讓劉飛再扮演一次女人。這些兵士們對女人的防備心比較弱,到時候真來查的時候,孫尚香只要說是自己的丫鬟便能搪塞過去。呂范本是個不茍言笑的人,但看著穿著女裝畫著濃眉的劉飛也是忍不住笑了。
正笑著,客房的門就忽然響了起來,聽這急促的聲音,不用說也知道是官兵到了。
劉飛按照孫尚香的辦法,站到了她的身側,手里拿著一把扇子為其輕輕的扇起了風來。
門開了,領頭的小隊長跟孫尚香也比較熟,當然這個熟也是因為孫尚香用錢買出來的。
“呦,馬隊長,你這急匆匆的什么事啊,難不成要趕著投胎?”孫尚香依然和平日里對他們的態度一樣,不過若是換個人用這種態度和董卓軍這么說話,腦袋早就沒了。
馬隊長并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笑了起來,并且邊笑邊倚在了門框之上,臉與孫尚香的臉貼的很近,然后嬉皮笑臉的答道:“投胎?還是算了,到時候看不到大小姐你,我孤零零的一個人多么寂寞。”
孫尚香笑的更大聲了,隨即一把拍在了這馬隊長的肩膀上說道:“整天就沒有個正經的,好了不跟你鬧了,這急匆匆的你們到底是干什么啊。”說罷閃開身讓馬隊長等人進來,順便還對著劉飛使了個眼色。
劉飛按照剛才孫尚香教自己的,很是熟練的開始泡起了茶來,然后又站在了孫尚香旁邊,繼續扇起了扇子。
這馬隊長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到了孫尚香對面的客椅上,然后端起茶杯就品了起來。
“唉,也就是大小姐你問我才說,告訴你吧,董卓大將軍的女婿牛輔今天被人殺了,據回去的人說,殺人者是從外地混進來的奸細,叫什么陳到,貌似應該還有同黨。”馬隊長小聲的對孫尚香說道,生怕這話出了這間屋子。
孫尚香的眉頭也皺了起來,表情略顯驚訝的問道:“牛輔死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當今除了董卓大將軍以外,也就輪到他了啊。”
馬隊長一拍巴掌,很贊同的說道:“可不是嗎,你說這殺人者也是不長眼,殺誰不好非要殺他,這抓到肯定是誅九族的罪名啊。而且本來老子今天挺清閑的,現在還得跟著去搜查。”
“呸,這幫雜碎們,真是跟著董卓混的沒有一個好東西,還好剛才讓陳到跟著先混出去了,否則他在這里還真不好說。”劉飛心里念叨著,臉上依舊毫無表情的站在那里為孫尚香搖扇。
“唉,不說了,下次有機會再來你這坐,不過話說回來,你既然買了田老財主的那所大宅子,怎么還不搬進去住啊。”馬隊長放下茶具,說著話起身就要走。。
“嗨,這不是因為找人看了嗎,得下個月十五才能搬進去,若是提前了,對老父親不利。”孫尚香指著坐在床邊的呂范說道,呂范也配合的點了點頭。
“唉,還那么迷信啊,現在這種騙子大街上多了去了,別信他們的,該搬過去搬過去,到時候老爺子不也住的舒服點嗎,不過到時候該搬的時候可得記得告訴我一聲,我去給捧場啊。”邊跟孫尚香聊著,馬隊長也開始招呼手下準備離開,而孫尚香則是緊跟在后,出門恭送他們。可是剛送了沒兩步,這馬隊長似乎又像想到了什么一樣,折返而回,站在門口突然指著屋內的劉飛問道:“她是誰?怎么從來也沒見過,不是本地戶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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