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場(9)
他上管翼不甘心,老年得子,現(xiàn)在鴻雁才長到三歲難道就要這樣的死去?上官離洛知道娘親之所以這么說,完全是因為現(xiàn)在精神已經(jīng)接近崩潰的邊緣,所以她略微思忖過后決定不將娘親剛剛跟二姐的話放在心上。但是冥冥之中她的腦袋里卻已經(jīng)開始了另一種想法……
鴻雁可是爹爹跟娘親的心頭肉啊!她上官離洛從生下來長了一十九年,自從進宮以后就很少哭過。一直以來她都覺得自己是宰相府的那株能在冬天盛開的凌霄可以那么堅強。
可是今天這慘遭滅門的場景讓她不寒而顫!她再也顧不得指甲里被針穿過的疼痛,使勁的將拳頭握的緊緊的。
“求求你,不要殺我弟弟!不要殺我弟弟!他還那么小!”上官梵音目光乞求的看向身旁的納蘭連特,“去求求你弟弟,就放了我幺弟一人!放了他一人!不然我們上官族可要滅后了呀!”
納蘭連特放開了上官梵音,剛想啟動嘴唇說話,就被蘭妃打斷了,“熙王爺,你可不要繼續(xù)幫他們求情了啊。如今我樓蘭滅他全家,要是留下一脈的話難保以后不會上門尋仇。中原有句話叫做‘?dāng)夭莶怀猴L(fēng)吹又生。’你可不能將來成為樓蘭的罪臣啊。”
蘭妃的話讓納蘭連特只是蠕動了幾下嘴唇,終究沒有說話。
聽著郝達(dá)思伍蘭的話,上官離洛看向坐在那里一言不發(fā)的納蘭連城,他的目光深邃無比,令人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納蘭連城,難道你的心是鐵打的么?他只是一個孩子!”上官離洛看著被舉在官兵頭頂上不斷哭喊揮舞著手腳的弟弟,小小年紀(jì)的他肯定被眼前的這場景早就嚇壞了,上官離洛心痛難耐。“你要報復(fù)的人是我,我的武功早已被你廢掉,要殺要剮隨便你,只是求求你不要動我的族人,求求你了……求求你……”
上官離洛不斷的哀求著納蘭連城這個大魔頭,希望他能在這個時候心腸能稍微的軟下來,哪怕是那么一丁點都好。
“我?鐵石心腸?”納蘭連城挑挑眉看向上官離洛,“你不也是一樣么?平日里朕待你那般的好,奈何你卻給我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別以為朕不知道你跟連殺在匈奴都干了些什么丑事?現(xiàn)在見自己最親的人都這樣了你還學(xué)不會哭泣?上官離洛,你別自以為是了,在樓蘭朕就是王,朕就是一切!”
聽著納蘭連城這么幼稚的話,上官離洛突然之間很想笑,“難道你做這些就是想看到我傷心流淚?”上官離洛無比嘲諷的嘴角微微向上揚,他真是高看她了。
在上官離洛跟納蘭連城口氣中充滿濃重火氣味的當(dāng)兒,侍衛(wèi)已經(jīng)牽來了四條兇猛高大的狼狗。上官離洛知道那是西域最兇猛的獵犬之一——藏獒。
“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他還小!”甄郁香不斷的哀求著,目光中露出了無比的驚恐,“得罪你的人是她,不是我們。”要是可以的話,她寧愿代替她兒子接下來的慘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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