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術級馭蟲術,這是超越了油女族歷代前賢的本領,是油女龍馬自創的獨門絕技。
香磷毛骨悚然,幸虧飛段幫她換上了紅眼,否則今日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忍幻術·幻相分身!”
她制造大量幻分身,分開躲避食金蟻,以假亂真。
這一招很管用,分散了蟻群,本尊夾在幻分身中成功隱藏起來。
咻咻咻!
突然,大量苦無自通靈轉軸中召喚出來,沿著蟲海分散時暴露的空隙,襲向油女龍馬與信樂貍。
苦無柄部皆掛著引爆符,頓時令此二人大驚失色。
轟隆隆……
火云朵朵,硝煙彌漫,起爆符齊齊燃爆,震耳欲聾!
“本尊在那邊么?”
“水遁·水靈波!”
香磷的苦無和起爆符雖然是記妙招,但也暴露了自身所在方位,她炸飛了油女龍馬,可信樂貍逃過一劫,并且急忙發動了反擊。
威力極大的水滴,像子彈一般射擊,對準了香磷本尊所在位置。
咚咚咚……
如同槍林彈雨,香磷中招,身體千瘡百孔,但,尚未流出血液就化為了白霧。
“不好,是影分身!”信樂貍速退,眼疾手快。
作為經驗豐富的暗部元老,他很清楚對手假意露出破綻后會發生什么。
但還是晚了一步,地底爆出數根查克拉凝聚的鎖鏈,瞬間纏住了信樂貍的腳,將人拖回原地!
“金剛封鎖!”
嘣!
香磷的身影也在這一剎破土而出,直接一記怒濤連擊命中束縛住的目標,打得信樂貍眼冒金星。
“五行封印!”
最后還是拿手的封印術贏下戰斗,與封印鵺相同的招數,香磷封住了信樂貍一身的查克拉,讓他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
與此同時油女龍馬那邊,幾道幻影抓住了身負重傷的這家伙,合力猛攻,趁你病要你命!
香磷的幻分身不是擺設,只不過沒有實體罷了,查克拉凝聚的身軀同樣具有殺傷力。
最終,你一拳我一腳,打得油女龍馬不成人樣。
恰在這時,異變又起,本以為一切結束的香磷駭然發現,天空降下來一道倩影,渾身都在發光,恐怖的氣息席卷八方。
是土蜘蛛·螢,要對香磷出手!
她之前一直在坐山觀虎斗,等的就交戰雙方兩敗俱傷,然后坐收漁翁之利。
“怒發天!”
隨著一聲嬌喝,地動山搖,白色的熾熱光芒淹沒方圓數公里,這片區域眨眼間燒成隕坑,像遭遇了小行星撞擊。
當這一擊完事,地面什么都不復存在,只有螢輕輕降落,對著滿目瘡痍的巨坑冷然自語:“飛段,香磷,我得謝謝你們將戰場轉移到這里,為我準備好了發動禁術的場地,若在村子中,我還不敢這么冒險呢!”
她說著沒有溫度的話語,不帶絲毫情感。
二十多歲的螢,心智成熟了太多,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單純的小姑娘了,為了村子的安寧,有些事不得不做。
“事實上你們都是為禁術而來的吧,所以你們是好是壞對我來說一樣,不過是強盜罷了,如你們這般覬覦禁術的賊寇,這些年其實來了很多,但下場出奇的相似,就像你們今天這樣,而我也從中明白了一個道理,打鐵還需自身硬,只要我足夠強大,居心叵測之人便沒有機會,因此我選擇將禁術掌握在自己手中!”她補充說道。
人是會變的,變成什么人全在一念之間,毫無疑問,土蜘蛛螢成長了。
但,真的坐收漁利了嗎?
突然,大地震動,只見獄閻王的頭顱鉆了出來,張口一吐,香磷復活!
地獄道·輪回復生!
與此同時,在天空,螢的頭頂上方,飛段在那里笑著結印。
“土蜘蛛·螢小姐,好久不見啊!”施完術飛段熱情的打起招呼,仿佛彼此沒有發生過任何不愉快的事情。
下方,香磷則在咬牙,生氣不是因為自己剛剛被螢所殺,而是狗日的飛段竟然詐死,讓她白心痛了幾秒!
再看飛段那悠哉悠哉的樣子,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事實上飛段并不輕松,可以說是死里逃生,他在食金蟻從內部吞噬自己時用了“時間跳躍”,緊接著在倒回想要的時間點后,立馬折疊空間離開是非之地,這才完美的騙過敵人眼睛,造成“消失”的錯覺。
若非如此,他還識不破土蜘蛛·螢在玩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不得不說,此女當真是好算計!
“你……”螢長大了嘴巴,抬頭凝望,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一山還比一山高,這不是“鷸蚌相爭,漁人得利”,而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別害怕螢小姐,事已至此我們就不需要虛與委蛇了,你把禁術教給香磷,我幫你復活你的師傅羽高,如何?”飛段不計前嫌,心平氣和的開始做生意。
這叫把握時機,如果在沒有鬧矛盾之前,入村一開始就談這筆買賣,對方多半不會同意,因為復活一個人而失去鎮族禁術,怎么看是不劃算的。
而若撕破臉皮強取豪奪,同樣未必能得到禁術,怕只怕螢會做瘋狂的舉動,比如毀了禁術與自殺。
“什么?把禁術教給我?”下方,賭氣的香磷聽到此話后忽然一愣,壓根沒想到飛段奪禁術是為了她。
香磷哪里知道飛段學“怒發天”有個鳥用,不過是和超·神羅天征異曲同工的招數而已,倒是她急缺攻擊忍術,必須掌握一些殺手锏才行,否則以后沒法跟著飛段走南闖北。
沒有理會香磷的疑惑,土蜘蛛·螢那里嘆了口氣,提到復活羽高,她的眼中只是略微閃過波瀾,并無多大驚喜。
“好吧,師傅與我有恩,理應報答,只可惜他是霧隱村的人,遲早是要回去的……”螢說出了美中不足的原因,反而愁眉不展。
“這個好解決呀,讓他入贅土蜘蛛一族不就行了,談談師生戀也不錯嘛!”飛段當即出謀劃策,一語驚醒夢中人。
只不過“驚”字是要打引號的,忍界的愛情并沒有他想的那么開放。
于是……
“我覺得禁術關乎重大,此事需從長計議,復活羽高師傅也不急于一時,反正人都涼了五六年了!”螢的臉一下子變陰沉,轉身就走。
不和飛段玩了。
“你站住!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我讓你村里的人死光光,然后集體復活,接著又全部殺死,再復活再殺死,繼續復活繼續殺死,老是復活老是殺死,心情好幾天殺一遍,心情不好一天殺幾遍,服不服!”
利誘不成就威逼,飛段再次語出驚人。
螢:“……”
香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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