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上,所有人都落淚了,有惋惜香磷的,也有心疼飛段的。
芳齡下葬,新婚喪偶,人世間最悲痛的事情莫過于此。
飛段,太可憐了!
這一天,全天隱村都沉溺在哀悼之中。
“師娘……”幽鬼丸是哭的最慘的,性情中人,單純善良。
事實上和性格沒關系,師傅師娘待他如同至親,怎能無動于衷?
然而,就在當日,卻有一位不速之客悄然來臨,無視天隱村的護村結界,直接穿透進來。
是一名穿戴古怪盔甲的紅發女子,通體黃金古甲覆蓋,一片一片的甲片組成貼身甲胄,除了及臀的頭發太長漏在后背外,全身都包的嚴嚴實實。
她像從古代穿越過來的一般,散發滄桑古老的氣息。
“唉,可憐啊,洞房花燭夜時失去新娘子,這滋味一定很痛苦吧,不過你們男人不是常說人生三大快事是升官、發財、死老婆么?不妨想開一點!”紅發女一來說了句不痛不癢的話,聲音像機器人一般嘶啞。
她的古甲雖然老舊,但造型很高科技,像現代化防彈衣,更像外星之物,比如眼睛被黑色鏡片遮掩,此種款式無人見過,連飛段都看不出名堂,無論東方武士甲還是西方騎士甲,都沒有這般形狀的。
最不凡的是古甲還有屏蔽感知的功能,連瞳力都滲透不進去,看不出此女是何模樣。
“閣下是誰?到此有何貴干?”葬禮主持人斑爺問話,攔住此女靠飛段太近。
此女來意無人知曉,但她想接近飛段卻是一目了然。
“我是誰目前你還沒資格知道,你是這里的當家人嗎?讓他來和我說話!”紅發女相當強勢,如此駁了斑爺。
這斑爺哪忍得了,二話不說,召喚宇智波圖扇就煽了過去。
“別擋路哦!”紅發女不當回事,手輕輕一揮,一股狂風誕生,欲震退斑爺。
“宇智波反彈!”斑爺轉攻為守。
但是,沒有用,力道太大了,他還是后退了,連扇帶人后退了五六步。
這一幕驚呆了天隱村眾人,這世上居然還有人能如此輕易壓制斑爺!
“嗯?”飛段動容,不得不重視起來。
不過此人是敵是友,都不宜在村里動手。
“讓她過來吧!”飛段吩咐斑爺退下,且看此女是何來意。
紅發女頓時走起六親不認的步伐,氣昂昂的來到飛段旁邊,也不祭拜逝者,很無禮的直接坐下,和飛段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來是想邀你探索一處海底遺跡,放眼忍界也就只有你具備與我共謀大事的實力!”
這是紅發女的目的,言簡意賅。
其中蘊含的東西卻相當豐富,令人深思,探個古跡而已,竟需要飛段這等強者參與!
“這種無聊的事,你覺得老子會感興趣嗎?”飛段冷冷反問了一句。
“我想你會感興趣的,我在那里撿到了這個!”紅發女也戲謔的語氣回應,手中出現一枚紙戒。
那是一枚婚戒,兩張仙人之符手工編織。
“這東西怎么會在你身上!”飛段猛然站起,伸手就朝戒指抓去。
但卻被紅發女躲過,沒有給他的意思。
“別激動喲,都說是撿到的啦,我還在那里發現了新留下的腳印,初步判斷應該是個體重不過百,不是平胸就是矮的女性。”紅發女調侃飛段。
“還給我!”飛段爆發驚人氣勢:“你到底是誰,不怎么知道此物于我有關?”
他徹底怒了,大喪之日沒心思開玩笑,何況這戒指是無比重要的東西。
“停,請息怒,小女子可不想和合作伙伴大打一場,我怕把唯一適合合作的人也給殺了哦?”女子推掌勸阻,口吻卻極其目中無人。
這話一出別說飛段死不了,整個天隱村的人都火冒三丈,實在是大言不慚!
“你既如此自大,不妨試試?這戒指你可以給我,也可以由我自己來搶,區別是選了后者你會死!”飛段霸氣回應。
打架這種事,他還沒怕過誰,唯有在與大筒木一式那一戰上問心有愧。
“別別別,都說了我不想損失你這個合作對象,咱倆誰死都是不可以的,那個遺跡單獨一人征服不了,必須兩個無上強者聯手。”紅發女子不愿開戰,態度稍微轉變了一些。
她是來共謀大事的,不是開找對手的,盡管認為自己已經天下無敵。
“你問我如何知道此物與你有個,這個說了你也不會明白,憑物觀古的本領你聽說沒有?就是拿著然后一樣東西都能看到它的過去!”
“至于你想讓我把戒指還你也不是不行,等你和我探索遺跡歸來,此物便是你的雇傭金!”
紅發女補充說道,解了飛段的疑惑,但在合作方面卻比較摳門。
表面上她是很有誠意,兩張仙人之符價值不菲,說還就還很有氣度,但失物招領怎能當成合作籌碼?
這不是在開價錢,而是在要挾。
“別廢話了,你故事倒編的不錯,但依我看此戒是你從香磷手中搶的吧?她是不會將婚戒隨意丟棄在什么狗屁遺跡里的!”飛段目光如炬,識破了對方的鬼話連篇。
他推斷,香磷隱藏海底時遭遇了危機,丟失了婚戒,所以才遲遲沒有去參戰,最后同伴將被起爆符組成的大山炸死時才趕到戰場。
“啊?”紅發女聞言一愣,仿佛在吃驚自己多么完美的表演居然被看穿了?
突然,畫面一改,她和飛段兩人出現在了輝夜的熔巖空間。
飛段發動了“天之御中”,不想再陪此女扯那些沒用,是敵人,唯有一戰。
一個向香磷動過手的人,哪怕是天王老子他也要討個公道,何況還奪了兩張仙人之符。
轟!
大戰一觸即發,飛段自然一體化,漫天巖漿將紅發女包圍,火光沖霄,高溫灼烤八方。
“哎呀呀,熱死啦,早知道就不撿這身破盔甲穿了!”紅發女急忙躲避,嘴里抱怨連連。
見此飛段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不知此人是藝高人膽大,還是故作淡定,都這種處境了還在意那種事。
于是,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巖漿鋪天蓋地,在空是火雨,在地是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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