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立即屁顛屁顛走過來,拿著假人參,笑著問道:“楚老爺子,您是不是想買這株起死回生根啊?”
楚世鶴微微點了點頭:“不錯,你開個價吧。”
老謝心中狂喜之極,眼珠不停轉動,心跳加速,這個價格不能低了,但也不能太高,有點不好把握啊。
畢竟是生意人,這點本領還是有的,老謝立即就給出一個價:“楚老爺子,一千萬怎么樣?”
“起死回生根,一千萬,的確不貴。”楚世鶴微微一笑,轉首對楚云峰說道,“云峰,給這位謝老板轉賬。”
這時,周慶忽然開口了:“楚老爺子,你買起死回生根,是想治好你的舊傷吧?”
楚世鶴心中震驚之極,望向周慶:“小兄弟果然是高人,竟然能看出老朽受過傷。”
周慶淡淡一笑:“二十年前,事發于秋季的子時,傷處在左小腹。”
“受傷之后,老爺子昏迷三天,嘔吐黑血一升,若非是龍涎草保命,恐怕老爺子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但是,即便有龍涎草之功效,老爺子的傷處,每晚子時會劇痛不已,卻又不能用任何止痛藥物,否則只會加劇疼痛。”
“楚老爺子,不知我說得可對?”
“你……”楚世鶴被徹底震撼了,這世上能知道得如此清楚的,只有他這個當事人,再無第二個人,沒想到周慶竟然說得一點都不錯。
楚云峰冷笑一聲:“二十年前,你還在吃奶吧?哼,竟然敢胡言亂語,以我爺爺的功夫,怎么可能會有人傷得了他,真是笑話。”
“云峰,住嘴。”楚世鶴急忙制止住楚云峰,向周慶賠笑道,“不好意思,小兄弟,老朽平時太寵她了,以至于事事沒有規矩,小兄弟莫怪。”
頓了頓,楚世鶴問:“既然小兄弟能看出老朽的傷勢,想必也是能夠醫治了。”
楚云峰大驚失色,急忙問:“爺爺,您…您真的傷這么重?為什么不告訴我?”
楚世鶴臉色微微一變:“你再插嘴一句,爺爺就把你關禁閉三個月。”
楚云峰這才不敢開口了,卻是怒視著周慶,一臉的怨氣。
周慶看著暗暗好笑,點了點頭:“不錯,我能治愈。”
楚世鶴大喜,急忙說道:“小兄弟,還請移駕寒舍,讓老朽先一盡……”
不等楚世鶴把話說完,周慶一擺手:“不好意思,晚上是我岳父的生日,估計沒時間,改天再給你療傷吧。”
楚云峰忍不住怒喝一聲:“你剛才說,我爺爺每晚子時都會劇痛不已,卻又不能用任何止痛藥,你竟然還不趕緊給我爺爺療傷?”
周慶冷冷說道:“如果你還是這種態度,我明天也不給你爺爺療傷,除非是你求我,我再考慮給你爺爺療傷的事。”
“你……”楚云峰怒極,惡狠狠地瞪著周慶,猶如一頭即將發飆的母獅子。
瞪了周慶足足十秒鐘,楚云峰突然一泄氣,撅著小嘴,冷冷說道:“好,算我求你,求你給我爺爺療傷,這樣可以了吧。”
楚世鶴心疼孫女兒,擔心周慶再為難她,便對周慶一拱手,深鞠一躬:“還請小兄弟能施以援手,這是楚家的黑金卡,算是訂金。”
周慶本來還真是想為難一下心高氣傲的楚云峰,但楚世鶴的態度卻是不錯,他也就不好說什么了,接過黑金卡,點了點頭:“老爺子給我留個電話,我晚上會跟你聯系。”
楚世鶴大喜之極,急忙說道:“云峰,還愣著干什么,趕緊跟小兄弟交換手機號碼,加微信啊。”
“……”楚云峰無奈,只得按照楚世鶴的要求,跟周慶交換了手機號碼,又互加了微信。
老謝急忙又恬著臉問:“楚老爺子,您看這起死回生根……”
楚世鶴正要開口,周慶微微一笑:“老爺子,一株普通的山牡丹根,不買也罷。”
“什么?”楚世鶴微微吃了一驚,“可是,小兄弟,剛才你明明用它……”
周慶呵呵一笑:“雕蟲小技而已,可能是老爺子離得太遠,沒有看清吧。”
楚世鶴登時恍然大悟,對周慶豎起大拇指:“小兄弟果然是高人,老朽有生之年能遇到小兄弟,真是三生有幸。”
老謝撲上前來,一把抓住周慶,又驚又怒:“你…你這個騙子,騙我三十萬。”
周慶冷笑一聲:“若說騙,你的胃口更大,比我足足多出七十萬吧。”
“這次是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若是以后再敢這樣騙人,你的損失會更大。”
“我……”老謝傻了眼,忽然又想到周慶的功夫那么高,一個激靈,急忙松開手。
楚世鶴問:“小兄弟可有開車?”
周慶擺了擺手:“不勞老爺子相送,我還得去轉一圈,給岳父買一件禮物,告辭。”
目送周慶向東市珍寶城里面走去,楚世鶴和楚云峰離開東市珍寶城,回家等候周慶。
出了東市珍寶城,楚云峰立即就發泄心中的不滿了:“爺爺,那個姓周的家伙不就是功夫高點,會點醫術,您干嘛對他那么客氣。”
“不就是功夫高點?”見楚云峰不懂,楚世鶴微微搖了搖頭,“這位小兄弟的功夫之高,就算是我全盛的時候,在他手下恐怕也過不了二十招。”
“什么?”楚云峰大吃一驚,“爺爺,您不是說笑的吧?”
楚世鶴不答反問:“丫頭,你的經脈通了幾條?”
楚云峰一愣,回答道:“十二正經通了兩條,奇經八脈通了一條。”
楚世鶴微微嘆了口氣:“就算是爺爺,十二正經只是通了五條,奇經八脈通了三條,而那位周慶小兄弟,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應該是全通了。”
“什么?”楚云峰震驚之極,“爺爺,你曾經說過,就算是資質再高的古武者,沒有百年之功,也不可能全部打通渾身經脈,那個混蛋怎么能做到呢?”
“爺爺也不知道。”楚世鶴搖了搖頭,“不過,爺爺能確定,以他的實力,想要殺你,一招足矣。”
“丫頭,我知道你的脾氣暴躁,但是,絕對不能再頂撞于他,不然,縱然是傾咱們楚家之力,也保不了你。”
“可是……”楚云峰依然還惱怒著周慶推她胸的事,心中著實不甘。
楚世鶴又嘆了口氣:“可惜啊,這個小兄弟年紀輕輕竟然結過婚了,不然,若是能把你和他撮合成,對咱們楚家百利無一害。”
楚云峰大吃一驚:“爺爺,您知道,我有厭惡男人的病,而且是治不好。”
楚世鶴呵呵一笑:“呵呵,傻丫頭,若是周慶能把我的陳年舊傷治愈,還會治不好你的病嗎?”
哼,楚云峰心中冷哼,就算他能治好我的病,我也不會喜歡他這種討厭的家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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