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陰謀即將得逞,胡光呈忍不住心中的喜悅,放聲大笑起來,“林雨茹啊,林雨茹,你千防萬防,還是沒防得了吧。”
“我知道你擔心我會打你的主意,所以,我故意裝出一副貪財的樣子,輕易就打消了你的防備心理。”
“我特意早來二十分鐘,就是在房間里灑了一種無色無味的見酒暈噴劑。”
“這種見酒暈噴劑,平時聞著一點問題沒有,但只要喝了酒,哪怕是一點點,就會混合成強勁的迷藥,沒有十二個小時,絕對醒不過來。”
“嘿嘿,林雨茹,我多年的心愿,終于就要達成了。”
“今晚,我不但要一親芳澤,還要拍下視頻。”
“從此之后,林雨茹,你就會成為我胡光呈的玩物,隨叫隨到,不枉我花高價買到這種迷藥,哈哈哈。”
得意了一會兒之后,胡光呈穩了穩神,按下了呼叫器。
不一會兒,那個欣姐飛快地敲門進來了,見林雨茹已經趴在了桌子上,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胡光呈立即說道:“服務員,我朋友喝多了,麻煩你再喊一個服務員,把她架到樓上303房間,這是房卡。”
“噢,當然,我不會讓你們白出力的,這是兩千塊錢,你倆每人一千。”
“我家里有急事,得馬上回家,明天上午我朋友醒來會自己退房。”
說罷,胡光呈從包里拿出兩千塊錢和一張房卡,放在桌子上,然后就離開了房間。
待胡光呈離開之后,欣姐一撇嘴:“哼,你以為我是傻子,什么狗屁回家,明天上午你朋友自己退房,你肯定過不了多久就會來。”
欣姐將錢和房卡收起來,出門將就近的一個服務員喊過來,按照胡光呈的話對她講了,然后又塞給她五百塊錢。
這個服務員當然不知道胡光呈給的是兩千,大喜之極,急忙跟欣姐合力,將林雨茹架到了三樓,放在303的床上。
“嘖嘖,可惜了……”看著林雨茹美得不可方物,欣姐二人直搖頭,“這么漂亮的女人,就要被人糟蹋了。”
二人退出房間,將燈拉滅,房間里就只剩下林雨茹均勻的呼吸聲。
這個時候,周慶并不知道林雨茹就要出事了,他已經跟著楚云鳳姐弟二人去了楚家,到了楚世鶴的臥室里。
那個精壯的中年人見楚云鳳回來了,急忙說道:“少爺,老爺子快…快不行了。”
“什么?”楚云鳳大吃一驚,急忙飛奔到楚世鶴的床邊,慢慢蹲下身子,握著楚世鶴的手,眼淚忍不住直流下來。
楚云威也快步上前,一臉的凄然,他對楚世鶴的感情,并不比楚云鳳差多少。
周慶來到近前,看了楚世鶴一眼,微微皺了皺眉頭:“你再哭一分鐘,你爺爺就真的被你哭死了。”
楚云鳳嚇了一跳,急忙站起身來,擦了兩把眼淚:“周先生,求求你,一定要把我爺爺救過來,就算你要整個楚家,我都答應你。”
司悲鳴冷笑一聲:“太晚了,楚世鶴的回光返照已過,三魂七魄只剩一魂一魄,最多一分鐘,就會徹底死掉。”
“除非是我們神醫閣的開山祖師九指神醫重生,施展驚天十八針,才能將楚世鶴救過來,所以,嘿嘿……”
“驚天十八針?”張浦立即就失聲驚叫起來,“據說,這世上會驚天十八針的,只有一個人,就是神醫閣的開山祖師。”
“對對對。”李煥也急忙說道,“自從九指神醫前輩仙逝之后,這世上就再也沒有人會驚天十八針了。”
司悲鳴淡淡說道:“驚天十八針,猶如其名,能夠起死回生,確有驚天之能。”
“別說還剩一魂一魄,就算是已經咽氣,身體沒有任何損害,一個小時之內,也絕對能夠救活。”
“只可惜,驚天十八針失傳近千年,所以,嘿嘿,楚世鶴這次必死無疑了。”
楚云鳳怒喝一聲:“姓司的,我爺爺死了,對你有什么好處?”
司悲鳴瞇縫著眼睛,冷笑一聲:“楚家的情況,想必楚少比我更清楚吧,楚世鶴一旦去世,楚家必然四分五裂。”
“所以,楚少唯一的辦法,就是借助神醫閣的力量,掌控楚家。”
楚云鳳又驚又怒:“你……原來你打上楚家的主意了?”
司悲鳴淡淡一笑:“準確說,是神醫閣打上楚家的主意了,派我前來,只不過是順手掌控楚家而已。”
楚云鳳咬著牙:“難怪你故意不治好我爺爺的傷勢。”
“這倒不是故意。”司悲鳴搖了搖頭,“楚老爺子的傷勢,世上確實無人可知,我已經問過師父,并非我故意不治。”
瞇了瞇眼睛,司悲鳴陰陰一笑:“楚云鳳,只要你乖乖順從我,讓我成為楚家的女婿,我就能幫你掌控楚家。”
楚云鳳咬牙切齒著:“司悲鳴,你休想,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讓你得逞。”
“哈哈哈……”司悲鳴立即就狂笑起來,“楚云鳳,得不得逞,可就由不得你了,難道你沒覺得,你們的小腹有什么不妥嗎?”
楚云鳳大驚,急忙運功感受,小腹處果然有一種奇異的酸痛:“你…你給我下了毒?”
張浦和李煥也同時大叫一聲:“司先生,我們不是楚家的人,你為何給我們也要下毒?”
司悲鳴冷笑一聲:“你們兩個廢物,我只是讓你們臨死前發揮一下作用,讓楚云鳳看看,什么叫生不如死。”
說罷,司悲鳴忽然吹起口哨來,一種很奇怪的音律。
張浦和李煥再次大叫一聲,翻倒在地,不住地滾動著,雙手掐著脖子,白眼直翻,喘息似乎十分困難,臉色也漸漸發紫。
眼睛睜得老大,嘴巴也張得大大的,簡直跟楚世鶴發病時候的情況幾乎完全一樣。
楚云鳳又驚又怒又怕:“司悲鳴,我明白了,我爺爺的傷勢,就是拜你們神醫閣所賜。”
“哈哈哈,果然聰明。”司悲鳴大笑著,“可惜,已經晚了,在我的音毒之下,你只有乖乖聽我的話,不然就跟他們兩個的下場一樣。”
楚云鳳轉首向張浦和李煥看去,這二人已經不再掐自己的脖子了,而是不住地用力在身上抓來抓去。
不單單是衣服被抓破,張浦和李煥的手指更是輕易地插進了身體里,劃出一道道血痕,轉眼間就是兩個血肉模糊的人,駭然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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